我觉得萧恒岳真是一个傻瓜,我没他想的那么脆,也没他想的那么傻——从某种方面来说,我从不相信巧合。
从没什么能够真正击倒我。
其实我很擅长反抗,让人伤心——所以我失去曾经的朋友,自从辞职后再也没和父母联系过。
“你是要疯啊?”
知道我辞职消息后家里这样问我。
我当时没回答,但现在感觉能回答了:对,我就是安静了太久了,只想发疯了!
终于到了我家,完全没听一路上易礼说了些什么。
我自己回了家,朝着四周看了看,就算是换了门,也改不了这其中的毛骨悚然。
我站在窗边,撩开一点窗帘,看到易礼和林莫各自分开,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等到了半夜,我拿上钱包出了门。
坐在出租车里,我心情一激动就想笑,反正也没人认识我,我就笑了也没怎么样。我我
到了警察局,我说了一个小谎。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你能保证不是幻觉吗?”
我认真地点头,“对,没错,我看得很清楚,就是萧恒岳。”
萧恒岳,我不信你手眼通天,全无破绽。
我在酒店里睡了一觉,第二天下午些的时候,我又一次见到了萧恒岳。
他有些没精打采的,我看了只觉得神清气爽。
“婉仪,我只是不小心的,而且我很快就把你送到医院了。”
面对我时,他是这样说的。
坐在他旁边的警员立马皱眉训他:“虽然你是没有肇事逃逸,但你也不是人家的救命恩人啊,你还要厚着脸皮让人家原谅你啊?”
“我听说监控坏了,是偶然还是人为?在他家里应该有什么证据吧。”我看着警员问道,现在在我心里,萧恒岳就是会这么做的人。
“那倒是没有发现,不过,南小姐,我们这次搜查发现在你家里有几个监控,这个你知晓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了萧恒岳一眼,“我不知道。”
“我在手机上问过你。”萧恒岳拒不承认。
我摊开手,“我手机出车祸后消失了。”
“至于手机,我们找到了一个手机,在他家里,你看是不是这个?”
警员递来了一个塑封袋,里面赫然是我的手机。
“没错,是我的。”我没立马打开,只是说:“有记录也不能证明。”
我看向警员,说:“他以前就黑进我的账户,给别人发消息,我有录音为证据,他根本就是在自导自演。”
萧恒岳咬死了,对于监控我和盗我号这两件事都不承认。
“你的证据是在你的手机里吗?”警员问我。
“不是,”我其实连手机都不想打开,感觉里面已经浸满了萧恒岳的病毒,“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得了允许后,我打了林莫的电话,无视他问我的问题,我说:“在警察局,我要告萧恒岳,你带着录音过来。”
林莫沉默了一会。
我有些不耐烦,冷笑一声:“你是要帮我?还是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