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冻立即警告式地往蛇跟前蹦蹦。
“停停停!”虎落平阳被犬欺,想它蛇大王如今居然被只低级史莱姆威胁,蛇忍气吞声,“深渊每个副本都设有尖塔区域。”
“每当你们玩家完成一项任务,就可以进入尖塔,在丧钟鸟的指引下克服一小许的困难,”蛇弯着身体比了个小的姿势,“可以找到‘钟’。”
“打破‘钟’,即可削弱我们——也就是你老公这样的终极BOSS。”
蛇坏笑两声:“瞧你老公这虚弱的样子,啧啧啧,应该被找到三座‘钟’了吧。”
“再找到一座,他就会死。”
楼以月大致听懂了七七八八,他诡异地陷入沉默。半响,楼以月干巴巴地开口,“所以,我那天找钟……”
蛇幸灾乐祸地点点头,“没错,你往你老公胸口插了一刀。”
楼以月:“……”
盯着楼以月脸上半点看不出掺假的懊悔与迷茫,以及蛇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的抓狂,蛇也开始怀疑自己。
“你不会连一个副本也没过吗?”
蛇只能得出这个勉强说的过去的答案,“你是怎么被那群高级玩家选中,送入A级副本的?”
楼以月:“……哈哈。”
实际情况远比这更糟糕,他明明从小生活在正常世界的好吧!
莫名其妙被人拉进无限流,送给BOSS当未婚妻什么的,还是太魔幻了啊。
“不知道。”楼以月果断甩锅给以前的自己。
千错万错都是昨日楼以月的错,关今天的他什么事呢。
蛇眼神同情:“你情商不高就算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推出来的炮灰。”
楼以月:“……”他一定要再找机会让史莱姆吞它一次!
“唉。”
楼以月大致明白目前的状态,只能向蛇虚心求教,“我该怎么哄我老公?”
蛇嘴里吐槽着楼以月,实际自己也半斤八两,“就直接跟他说呗,不知者无罪嘛。”
“……”
楼以月幽幽道:“你瞧着我老公像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他有十分的把握,既然他能被刚认识的蛇轻易看穿,那么以前的自己绝对聪明不到哪去。
极有可能,他老公也知道了楼以月的怪异,至少陈观月十有八九都起了疑心。
但陈观月依旧是冷着脸就出门,宁愿在外面吹着冷风,冻成雪雕,不肯与楼以月共处一室。
楼以月深觉前途一片灰暗:“这让我怎么哄他?”
蛇:“……对哦。”
想起某件事,蛇尾巴突然拍了拍楼以月的脚踝——它只够得到这里。
“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A级以上的副本,钟碎了,BOSS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包括但不限于性情大变、身体分裂、身体变异等等…”
“小心……”
说着,蛇意味深长地盯着青年漂亮的脸,视线流连在青年露出的脆弱脖颈,然后继续向下,并坏笑两声。
这回不需要楼以月发号施令,黄小冻自觉愤怒地扑向蛇。它学聪明了,从蛇头往蛇身吞。
等蛇翻白眼快要窒息,楼以月才想拔萝卜般揪出有些僵硬的蛇棍,问它:“你觉得我老公目前到哪一步了?”
蛇晕头转向地喘着粗气,随后难以置信翘起尾巴,指着自己,“我?你和他成天腻在一堆,你问我?”
楼以月镇定道:“对。”
谁让以前的自己没写他老公是个怎样的人,每次都只会重复他老公的美貌。
等他回去,楼以月就改写规则,必须强制记下每天的所有事,一点点小细节都不许放过,特别是跟他老公有关的事。
蛇露出无语的表情,楼以月脸皮极厚地晃晃蛇,“快说!”
“行行行,”蛇看起来快晕了,它吐槽道:“脑浆都快被你摇匀了。”
“我觉得吧,他在你面前蛮克制,虽然脾气变差了,但他还把影子控制好了,至少没到完全丧失理智的地步。”
蛇咧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玩家再推进任务,得到丧钟鸟的新指示,那可就说不定了。”
楼以月深吸一口气,眼睁睁看着老公去死的事他做不到,他眯起眼睛,“所以……你要我去干扰玩家的行动?”
“对,陈观月开始应该也是打得这个主意。”蛇眼睛闪着冷光,“安插卧底,故意误导玩家,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放弃了计划。”
“程应是玩家?”
楼以月想通了期间关窍,明白日记那个名字的含义。
蛇:“谁关心玩家叫啥名。”
不理会蛇,楼以月看向史莱姆,那么史莱姆就是玩家得到的道具喽?
“他们在哪?”楼以月忽然问道。
蛇表情古怪:“你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