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总是枯燥无聊而劳累过度，柯灿忙里偷闲和李刻因依偎着取暖，冬日里的火苗总显得盛大而炽热，可惜脆弱到双手簇拥也呵护不住。

寒假李刻因总是要回到老宅，柯灿总是要回到他在江汉的家，他们的新年总是不能在一起。

期末考试很快结束，李刻因拎着两个书包走在柯灿后面，校门口挤满了来搬东西的家长，他俩不住校总是没什么东西的。柯灿小身板在人流中磕磕绊绊，好似被水流一次次冲推，李刻因无法再匀出一只手，但总是心里烦躁，暗骂这些家长真是赶着去投胎，就非得和柯灿挤着走？

只好一次次挤近，终于让柯灿抓住了他的臂弯，两人皱着眉头向外走去。

柯灿定的是明中午的高铁，李刻因到家后如常打开电视开始观看球赛，柯灿在隔壁收拾行李，他竟有心里挖去一块的空虚感。

也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还舍不得人。

他也不内耗，走到隔壁就把柯灿一抓，柯灿捏着毛衣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干啥啊？”

“你回去我们不就二十天不能见了？”

“我知道啊。”

李刻因莫名有些酸：“我去找你去。”

柯灿连忙阻止：“哎哎哎不行！”

李刻因把脸贴着他，有些烦躁质问他：“什么不行？你一点都不会想我吗？”

柯灿那不知道这只萨摩耶是要发火了，他三指指天发誓道：“绝对没有，绝对没有！”

见李刻因眉眼松了些才开口：“就是我寒假要去竞赛啊，要去三天呢，而且江汉你又不熟。”

李刻因搂着他，心里很不满：“都是借口！”

柯灿按住他，连忙道：“我来找你，我来找你。你来找我被我姐姐看到要怎么说啊！”柯灿揉揉鼻子。

李刻因碰碰他鼻尖，随口道：“孟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向，而且她挺开明的啊，她不是支持LGBT群体吗？”

柯灿叹了口气，搂住李刻因的脖子好叫他不再乱动。事情哪能有李刻因想的这样简单呢，孟可可是支持他，可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女明星弟弟是同性恋会给她带来多少非议，再说他早先就已经给她带来麻烦了，好不容易才压住，江汉那么多认识的人万一他和李刻因出门被撞见又让人抓了把柄怎么办？

再说，李刻因是李顾的儿子啊，独生子，姐姐会被合作伙伴怎么奚落呢，工作会受怎样的影响，这些都是柯灿不敢想的，他只敢昧着良心遮着眼假装天黑。

不去想以后，本身也是一种欺骗，可柯灿看看李刻因柔软的黑色发丝心就挤满了棉花，鼓鼓胀胀，再也不想做个明白人。

“姐姐她肯定不希望我早恋啊，我们要藏着的，你懂的，”他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和李刻因擦了擦，李刻因看着他眼里情绪揉杂，总觉得柯灿是想太多，孟姐姐肯定能理解他们，只是

柯灿介意的话，他当然可以听他的。

“那你一走了之我见不着你应激了怎么办？”

柯灿失笑，好像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话题，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摘下了自己的灰色围巾，开玩笑说：“拿去吧，你的阿贝贝。”

李刻因把围巾攥在手里，他把柯灿扑到床上，手在他脖颈间打转，也不四处乱逛就紧着那一小块泛红的肌肤绕圈，“柯灿，”他声音低了些。

柯灿喘着气轻轻应他，尽力让声音清晰。

李刻因目光深沉，仅有些难言：“我知道你的，我不会让你辛苦，我们这样的人总是要承受多些，你哄着我，哄着我，我就好了。”

柯灿伸手抱住他，似在安抚，“你……”最后还是没说出口，李刻因的唇先落了下来。

轻轻点在那块泛红的肌肤上，摩挲，吮吸，柯灿心里麻麻的，好似千百只蚂蚁在细细啃咬，他感觉唾液快速分泌，来不及往下咽，李刻因看他动情的眼周薄薄的皮肤泛起红晕，终于转战地方，在他唇舌间游动起来。

柯灿感觉下腹有硬物摩擦着，意味明显，热血一冲中他也不知不觉升起。

……

李刻因嬉笑着在他脖颈那再亲上一口，柯灿的脖子长而纤细，白似玉，他说：“给您盖个红章。”

柯灿没忍住，啼笑皆非：“我还是个老文物了？”

李刻因揉他细密柔软的发丝，闻言道：“那我不是亵渎了老祖宗？”

“可以打110吗？”

李刻因淡淡说：“老祖宗可以打文物管理局的电话。”

柯灿服了，骂道：“滚你的吧。”

李刻因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回来躺下，看柯灿闭着眼睛清浅呼吸，他自言自语似的：“爽完就睡，到底谁渣？”

柯灿闭着眼回话：“先撩者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