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谢舫鳞早起失败。
昨夜先做了半宿的梦,后来去梅园里跟桓昌安吵了一架属实有点浪费精气神了。
回去后的谢舫鳞喝了安神汤,刚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晌午。
卫三来喊了两三次,要么没声儿,要么嘟嘟囔囔说再睡一会儿。
陈嬷嬷听了后笑的慈祥,乐呵呵的说“小公子幼时就爱赖床,那时候陛下惯着小公子每次去训练时都放轻手脚的,让小公子睡吧,厨房的粥温着呢。”
谢舫允无奈,同温玉韵交代了两三句便出去了,温玉韵没事干,就窝在书房里看书。
温玉韵见到桓昌安身边的小厮时有些意外,卫三等人守着门,不允许那人进去。
“我家公子今早交代了,过一会子请个大夫来看看侯爷,昨夜同侯爷在梅园聊天,见侯爷一直咳嗽。”
“不必了,林院首在出发前就配好药。”
“啊,这般啊,下午公子们要去山上打猎不知道侯爷去不去?”
“去啊,劳烦几位担心了。”谢舫鳞慢悠悠的走出来,温玉韵跟在对方身后。
“那便好…公子吩咐了过会子在梅园搞烤肉,请侯爷去。”
“本侯吃不了油腻的,这是林太医说的。”
谢舫鳞笑笑带着温玉韵去找谢舫允等人了。
“阿温。”谢舫鳞喊道。
“怎么了侯爷。”
“以前有没有人这样喊你啊?我昨夜做了个梦,梦里我哥身边跟了个小孩,我管那个小孩叫阿温。”谢舫鳞轻声的说出这话,没去看温玉韵的神情。
温玉韵垂眸,手微微发抖,又想起那夜对方的嘱咐,咬了咬唇说“嗯?侯爷我自小在西北长大,四五岁那年就和家人进京了,见过西北大营但没去过……”
“哦,那我闲了问问我哥哩。”谢舫鳞笑起来,迎着阳光,一时间有些刺眼。
“嗯,侯爷问了怕也是徒劳,王爷想必是不想让您知道所以从不与您提起。”
谢舫鳞眼珠子转了转,一点就通。
“那我自己查!”
温玉韵:……
“骗你的,我回去问问陛下。”
温玉韵垂眸没说话,全当自己没听过这事,心里却想起谢舫榆来。
……
谢舫鳞没去找谢舫允他们,命卫三拿自己的笔墨,晃晃悠悠的到了梅园。
梅园破败却是国画的最佳取景地,谢舫鳞简单比划就画起来了。
太久太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果然画画才是世界上最爽的事情。
温玉韵仔细看着谢舫鳞画画,不由得震惊,他从前见过名家的画,里面的的雄厚少说也要有三十几年的积累才能画成这般模样。
也对,侯爷幼时就精通绘画,可谓是天赋异禀。
谢舫鳞画的投入,也没注意到来人。
“侯爷也在,要谈谈吗?”
温玉韵下意识的不大喜欢这位丞相公子,对方虽说与谢舫鳞是同父异母的关系,但名声总归是放在那里的,让他喜欢不起来。
“不……”
“好啊,阿温帮我写几个字哩,我同桓公子说会话儿。”谢舫鳞把笔交给对方,调皮的眨眼睛,跟着桓昌安走了,二人走的不远就到梅园附近的池子边。
“昨夜的事情…”
“昨夜有什么事吗?”谢舫鳞问道,桓昌安一愣,心里明白对方的意思,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来。
“桓公子一会说话还需注意分寸,这里总归是陛下的私产,若是传到陛下嘴里多少是不好听的。”
“侯爷这是什么话,哈哈,昨夜喝多的糊涂话,怎么会起那种心思?四姓五族是大燕的后盾,哈哈哈,侯爷说笑了。”
谢舫鳞温和的笑着,倒也没什么反应“不是这件,桓公子喝醉酒也不能乱攀亲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