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清午抬步就要走时,看到毋清许妆缧没有盖着,里面一个精致的腕饰,脑海中浮现出慕远戴上后有多好看,想到这里,深邃的眸子越发幽深。
毋清许本来以为皇姐要走了,顺着皇姐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那些官员送与他的精致首饰后,没有一点犹豫带着盒子拿过来双手递给毋清午,
“阿姐,这些你拿着,小夫郎都喜欢这些首饰的。”他一点瞧不上,还没有他装饰盒里面的首饰精致呢。
毋清午没有拒绝,直接抱在怀中,淡淡道:
“你宫中妆奁的首饰也用不上了,我要了。”
“哦。好”
说完后毋清许才反应过来,他珍藏很久的首饰,跟母皇要了很久,才要到的,有些更是世上仅此一件的首饰,但是看着已经没了身影的皇姐,再看看身侧已经扮成护卫模样的暗一,他张了张口,又闭上,忍着气,跺脚,等皇姐回宫时,他必要先一步回皇宫把自己的妆奁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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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毋清午回到慕家已经深夜,除了慕远房间的灯还亮着,慕父和慕婷婷的房间已经暗了,就看见李离站在月光下抱着什么东西在等着她。
看见她回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大人,这些是京中一些官员弹劾四皇女的折子,都被焚字库我们的人拦了下来,还有暗线送来的书信。”
毋清午看着李离怀中的一摞,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妆奁。
李离立马识趣的说道,“大人房中书桌已备好,那奴……您夫郎大多数字都不认识,您可以安心在房中处理这些事。”
李离心中自动把毋清午怀中的妆奁认为是给小皇子的,毕竟小皇子在这穷乡僻壤总要哄哄的。
于是边说着,边在前面带路,打开房间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毋清午在李离没有敲门就开门的举动,心中有些不悦,第一眼就看到慕远坐在桌子上,手中擦拭着弓箭,闻声看向两人,很快又垂下头。
李离对于这乡下奴籍表现很不满意,不管皇太女是否喜欢他,他现在都是皇太女的夫郎,妻主都进来了,还不起身迎接,真是一点男德都没有,正要开口训斥,被毋清午先一步打断道:
“可以了,时候不早了,你且先回去休息。”
李离只好行礼离开。
毋清午关上门,扫视着狭小的房间,本来就不大的房间,被李离又放书桌,显得更加拥挤,书桌上面有她惯看的书籍,可见李离过来拿了不少东西。
再细看垂眸擦弓箭的人儿,余光却是看向书桌上的书,于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慢上前,挡住人儿偷看的视线。
慕远蹙眉,他没有被发现吧,但这人怎么一直站着不出声,于是忍不住的慕远抬眸就看到毋清午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怎么?舍得抬头了?”
慕远耳朵一红,毋清午揶揄的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拧巴道:“没有,就是刚刚擦弓箭入神了。”
“是吗?”毋清午忍着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书,认真道:“可有喜欢看的书籍?”
“啊?”慕远一时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没有,我不怎么识字的。”
毋清午眉眼带笑,“那又如何,想识字吗?”
说这话时,毋清午凑到慕远面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把怀中的妆奁顺势放在慕远手边。
慕远有一些心动,他从小就想上学堂,但是连妹妹身为女子都因为她们奴籍没有资格进学堂,他还是偷偷趴在窗口听的,会写的个别字,还是那些好玩的女子不想写课业,他提出免费代写,人家才愿意的,只不过随着年龄越大,那好心娘子也不上了。
娘亲偶尔有时间会教他一些,他想学的,非常想学。
毋清午把慕远心中的纠结看在眼里,半开玩笑似得说道:
“你现在既然是我的夫郎,我家那边的夫郎都是会识字的,刚刚那位领我进来的,李离学识就很好,我可以让她教你识字。”
“不过……”
“不过什么?”慕远期待的出声询问,他想学不论什么代价,幼时无意撞到村长家密室,密室里面很多书,他根本认不全,他认识字了,就可以看到里面写的内容,没准有与母亲死有关的内容。
毋清午看着鱼儿上钩,装作很是苦恼道:
“她教的前提你是我的夫郎,但你也知,你当初与我是假成婚,你的穿着打扮……”
慕远更是对她的话一头雾水,他穿着怎么了,他自己上上下下看着自己穿着,很正常啊,丝毫没有注意到毋清午带着满满占有欲的眼神。
待他抬眸再次看向毋清午时,毋清午神色已恢复正常。
“她们知晓我喜欢娇弱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