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越则是看向毋清午,小声道:“主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听她们话中的意思,是皇子殿下恐有危险。”
毋清午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随即对着汪越做了一个手势,便跟随在慕思理身后的侍奴走出了山洞,而汪越则是悄无声息的融入到劳作的奴隶中,没有一人发现异样,毕竟在这里时常有新人进来。大家的眼神已经没有一点生机,全是日复一日重复的麻木,倒是被救下的小女孩眼中还闪着泪花,边干活边无声的哭着。
毋清午快速向着毋清许所在的宅子跑去,她刚刚打晕毋清许,人可没那么快醒,那些人要是对毋清许做什么了?想到这里,毋清午幽深的眸子沉了下去。
——
“你说我们这样做,可以吗?”
“上面不会怪罪吧?”
一个忐忑不安的瘦弱女子说着,手中握着宫灯的手紧紧攥着,看向旁边势在必得贪婪的锦衣女子。
锦衣女子则是一掌拍在她肩上,恨铁不成钢道:“要不是我家里已有几个夫郎,怎会便宜了你,让你得第一次,之后让我也尝尝锦衣玉食的儿郎滋味。”
“害怕什么,一个儿郎丢失了名节,就算家里再有权有势,也只能受着,何况你也不差,你还没有娶夫郎,算是便宜他了。”
“那……也是。”
两人说着便往毋清许的房间走去,在门口放了迷烟,片刻后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看着帷幔后的儿郎,已经开始笑出淫声,锦衣女子给瘦弱女子使了一个眼色。
瘦弱女子迅速上前,伸手就要碰到帷幔时,一道亮光闪过,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锦衣女子赶紧上前,在看到毋清午时,警惕的询问:
“不知哪里得罪女君,我们大抵不相识,如果女君也是来觅食,可否我们一起。”
锦衣女子心中还在盘算着,这个时间,出现的都应该不是好人,这京城来的贵气儿郎,这两天又很高调,难免被贼人惦记,这不人就来了。
毋清午并不想跟她们废话,手中的匕首微动,下一刻,两颗头颅滚在地上,瞳孔睁的老大,显然丝毫没有料到自己会死。
做完这一切,毋清午在她们身边翻出迷烟的解药。
看着悠悠转醒的毋清许,一点没有犹豫,让开位置,让其第一眼就看见地上的惨状。
“啊?!阿姐,发生什么事了?”
毋清许有些懵的穿好鞋子,看向地上头尸分离的两人,试探着说道:
“不会是她们想要对我行不轨之事?”
毋清午点点头,“回京城,这里别待了。”
毋清许本来还要上去补两刀,听到毋清午的话,立马不乐意了,转身控诉道:
“我不回去,回去了我跟四姐也不对付,你让我回,还不如在这里待着呢。”
“你什么时候回,我就什么时候回。”
边说着,边上前扒拉着毋清午,撒娇道:“阿姐,阿姐,你真忍心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宫中待着,没准母皇后宫哪个夫郎看我不顺眼,就刁难我呢。”
毋清午:……整个后宫,除了齐老,谁敢跟毋清许这小魔丸对话啊,都是躲着走的。
毋清午没有理会他的撒娇,转身欲出去让跟过来的暗卫送毋清许回皇宫。
毋清许一屁股坐地上,“哼”了一声,“我不,我就不回。”
“阿姐是不是喜欢那慕儿郎,要不然办案就办案,死赖在人家家里干什么,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就书信告诉母皇,你喜欢一个奴籍,还因为这个奴籍不肯回京。”
毋清许越说越有底气,慢慢站了起来,围着毋清午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直到感觉周遭空气越来越冷,稍稍退后抵着房门,嘴硬的说道:“阿……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你让我在这待着,我绝对连你那些幕僚都不告诉。”
就在毋清许感觉皇姐会把他打晕扔回皇宫,做好了脚底抹油逃跑时,
“可以待在这里,暗一必须保护你。”
毋清午想要摇头拒绝谁不知晓,暗一出了名的死板,只听命令,皇姐不让他干什么,暗一就不让他干什么。
“不答应,就现在回去。”
毋清午没了耐心的说道。
毋清许见状连连头,“好好,暗一就暗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