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上了好几天补课班的宋城抿终于迎来了他的三天小长假,难得清闲的周末,加上宋海兰给自己儿子请的一天假,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秦昭已经在宋城抿的补课班门口蹲习惯了,一有时间就去,等着和宋城抿回家。
以前拿上包是为了给自己放药,现在还要放宋城抿的防晒、水、小零食……包重了不少,宋城抿也离自己近了。
早上宋城抿的生物钟把自己叫醒,一夜的燥热在席城捱身上闷出一身汗,宋城抿没急着起来,因为头晕。
广州的夜像给宋城抿一拳,早上晕晕沉沉躺了半小时,才去洗澡。宋则在门前照料着自己的丁香花,吴索在一旁玩水枪,用水枪在大理石地面画画。
吴索兴奋的叫住宋海兰,说:“妈妈,你看,这个是哥哥,这个是你。
宋海兰面色平淡地夸道:“嗯,那你和爸爸呢。”
吴索补着画,说:“因为我画的是哥哥,哥哥的心里应该只有妈妈才对。”
宋海兰浇花的手一顿,低下身,说:“索索,妈妈和你说一些事情。”
吴索抬起他的小脑袋,乖乖坐在一边。宋海兰兰说:“索索,妈妈和爸爸结婚是为了给哥哥一个家,无论怎么样,爸爸也是哥哥的爸爸,你也是哥哥的弟弟。”
吴索摇摇头,说:“可是哥哥不喊爸爸叫爸爸,只管妈妈叫妈妈。”
宋海兰摸了摸吴索的肩膀,说:“那是哥哥的事,哥哥可以叫,也可以不叫,但他永远是这个家的人。”
宋城抿推开门,在外边透一口气,宋海兰便闭上嘴不再多说。
吴索立刻拉过宋城抿,让他看地上自己用水画的画,好几块水渍已经干了,宋海兰那一块的颜色变浅。
吴索用手指了指,说:“哥哥,你看这个是你,这个是妈妈。”
宋城抿看了一眼,画得比自己小时候还要丑,但还是不舍得打碎小孩子的美梦,说:“嗯,还挺像。”
吴索凑上去,说:“哥哥,你快说说妈妈哪里像!”
宋城抿随口说道:“鼻子像。”
宋城抿随手指了一下,吴索立刻不高兴了,说:“哥哥,那是妈妈的装饰!妈妈是骑士,你是公主…”
宋城抿听得很不爽,说:“为什么?”
“因为哥哥很金贵。”
宋城抿沉默下来,没再接话。宋海兰提醒道:“索索,你字还没练好,去把那一页字帖写了。”
这下换成吴索闹脾气,把水枪塞给宋城抿,说:“哥哥,你帮我把我画上,我要当勇士,打怪兽的那种,比奥特曼还厉害的!”说完扭扭捏捏去写字。
接下来便是宋海兰浇花、宋城抿玩水枪画画的场面。宋海兰开口:“抿抿,你最近学习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宋城抿刚用水勾勒出一个人形,说:“还好,和以前差不多。”
宋海兰回头看着宋城抿,问:“上次那个接你下课的小伙子,你们还一起玩吗?”
宋城抿手上画得飞快,此刻地面已经画出一个体型微胖的成年人,手上还握着一把剑。
“玩,你在哪看见的?”
“我上次打算去接你,看见你和朋友一起走,就没上前打扰……”
宋城抿笔下的人像更完整了,一个微胖中年人的轮廓清晰显现,他越画越快,直到画满地板,宋城抿才停下来。
宋城抿看了一眼那人,内心着实不悦,一枪毁了这张画,想用水枪破坏这幅画。
“嗯,他挺好的,我先出去了。”说完宋城抿就回屋了。
宋海兰浇完花后就不干了,放了壶,看见了宋城抿用水画的东西,表情一僵,大约几分钟后女人走过玻璃,复杂心疼的看了一眼宋城抿。
于是在下午,宋海兰给自己化了精致的妆,准备带宋城抿出去放松一下,宋城抿没应。
“天太热了,算了妈妈。”
宋海兰客客气气的和宋城抿打着商量,可宋城抿就是不肯,大概是想冷静一下吧。于是宋海兰让步了,说:“那咱们这样,妈妈给你点钱,你和你那个朋友晚上去散散心。”
宋城抿没说话,宋海兰又说:“妈妈也挺对不住你……”
宋城抿不愿意再听母亲唠叨,说:“下午吧,我出去。”
宋海兰看了一眼宋城抿,不知道在想什么,宋城抿开始计划怎么糊弄母亲这一下,初步计划:找一个自习室坐一下午,至于叫不叫秦昭,今天日子特殊,叫出来能干什么。
宋城抿看了一眼窗外死沉的太阳,直到午时宋城抿已经睁不开眼,眼酸疼的宋城抿不得不小憩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