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回头看见电影院还有一把伞,只有一把……只能一起用。
秦昭撑着伞和宋城抿在伞下走到楼下,时间过去许久,雨实在太大,伞怕是撑不住。
秦昭收起伞,说:“雨这么大你怎么回?”
宋城抿打开手机,说:“我叫车,一会就到。”
秦昭盯着淅淅沥沥的雨势,靠在玻璃门上,宋城抿就站在他面前。
秦昭先是伸出手,发现有些不妥,说:“你脖子上有东西。”
说完就把手伸到宋城抿喉结处,还没碰到脖子,宋城抿向后缩了一下,秦昭从宋城抿脖子上拿下来一根头发。
宋城抿把左手伸出来,说:“你给牵一下,怎么样。”
秦昭愣了一下。
宋城抿的手搭在秦昭的手上,十指相扣的紧攥着。宋城抿说:“你握那么紧?”
秦昭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宋城抿的手背,说:“我怕你一会松开,我抓不住。”
宋城抿的脸上有了笑意,说:“我不跑,我能去哪啊?”
秦昭把手扣的松了一些,说:“那你哪不能去这么大一个地方,你跑了我找谁去?”
宋城抿把牵着的手拿起来在秦昭眼前晃了晃:“我一辈子都快贴在你身上了,没处跑了。”
“那也不行,变心了怎么办?”
宋城抿用另一只握手的手背处写下一个抿字,说:“我往这跑,你让你的整颗铁心心脏跳的再快一点,把我困住,这样我想跑也跑不了了。”
秦昭用唇轻轻碰了一下宋城抿的手背,宋城抿的耳根红了,另一只攥着的手握得特别紧,不自觉的偏过头。
宋城抿说:“车来了,走了。”
车的轮胎驶过飞起水花,大理石的台阶颜色添上浓重一笔,然而水过无痕,上面只有水渍。
宋城抿和秦昭坐在后排,宋城抿靠在秦昭肩头,有些头晕。
秦昭帮宋城抿带上耳机,说:“一会先送你,到了我叫你。”
宋城抿安心的闭上眼,知道陆地上的水花渐渐小了,宋城抿睡了十几分钟,下车的时候小跑了几步,回家洗了澡,没用多长时间就睡着了。
大理石台面在第二天中午就干了。
秦昭最近几天开始狂热的给宋城抿送东西,吃的、喝的,还有各种丑的千奇百怪的毛绒玩具。
宋城抿有时候也抱怨玩偶太丑,秦昭就在玩偶后面写一个提字,时刻提醒着宋城抿前些天对秦昭的挑逗,可不能对他弃之不顾,秦昭不能当众失态。
秦昭巴不得每天都缠上宋城抿,宋城抿往那一站秦昭就上来牵上手,旁人都能明显感受到对比,他对宋城抿都不一样。
“宋城抿,你明天没课?”
宋城抿看了眼课表,说:“到底是谁上课,你怎么比我还上心。”
秦昭一脸期待,说:“我都没课了,你明天没课,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