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节说完,贝尔露出尖锐的笑容。他的身体进一步向我贴合,我能感受到他腹部纤薄的肌肉,形状分明,带着大病初愈后比正常人略高一筹的体温。岚焰特有的侵占欲灼烧着我温吞的晴焰,贝尔甜丝丝地说:
"我喜欢你说脏话的样子,我都快被你骂硬了。"
我:"???"
这个ABO的世界真是一秒都不能多待了。
怎么会有人早上八点对着脸都没洗的omega发情?贝尔在这时松开了我的左手,牵引着我的手腕搭在了自己的后颈上,我下意识就像撸猫一样玩弄起了他颈后的碎发。
这下他几乎要像猫一样发出呼噜声了。
一直在我上方做平板支撑也不是办法,金发美少年仿佛是得到了我示弱的信号,心满意足地躺倒在我的身侧,手臂搂住我的腰,理所当然地把我重新拉回他怀里。
我思索了两秒,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松一点,把身体扭成了和他面对面的方向。
贝尔高兴地说:"你果然也想成为我的omega吧?"
"我不喜欢背对你的姿势,"我慢吞吞地说,"我很担心你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我腺体上咬一口。"
贝尔:"........"
目前为止,这个alpha还没有让脏兮兮的口腔靠近我的腺体,除了他会故意用虎牙刮擦我的侧颈,欣赏我全身僵硬的样子,然后在我杀气飙升的瞬间高兴得花枝乱颤。
贝尔满足地深吸一口气:"你身上的腥味浓得就像泡过人血浴。"
我:"......?"
17世纪,匈牙利的一位伯爵夫人为了保持青春永驻,杀害了多达650名少女并用她们的鲜血沐浴。
天地良心,我是一个非常传统的omega,生平最大的爱好是收藏五颜六色的天然手工浴球,看着它们在浴缸里像烟花一样炸开,并且一直呆到水变凉为止。
我于是礼貌地说:"可以回你的浴缸吗,你伤口撕裂的话会把我的床单弄脏的。"
贝尔哼哼唧唧地说:"不要!"
我晓之以理:"瓦利亚不可能没有晴系治疗师吧?我也不收你的治疗费,你把你的貂留下就可以走了。"
貂:"?"
匣兵器雪貂在另一侧愤怒地尖叫,它似乎想咬烂我的枕头泄愤,在我严厉的目光中,察觉到床上用品是一个omega最后的底线。
它抽了抽鼻子,从我的枕头底下拖出一把黑色的贝雷塔手枪,用爪子推到床沿,挑衅地一把拍飞了。手枪正好和贝尔随意扔在角落里的临时狗嘴套并排躺在一起。
我:"........"
我双眼放空:"这是医闹,不要性一骚扰救命恩人啊。骚扰是另外的价钱。"
贝尔思考了一下,把王冠从头顶摘下来,随手戴在了我的头顶:"我拿这个当担保,回头再让瓦利亚财务转钱吧。"
omega在英俊的alpha,钻石,甜言蜜语前自动丧失20%的抵抗力,这是我们基因里的劣根性(?)
在我沉沉重新睡过去前,我听到了贝尔菲戈尔的声音,褪去了甜腻的伪装,漫不经心地问:"你为什么要救王子呢?"
多么俗套的问题。
十个有八个被我捡到的奄奄一息alpha都会问这个无聊的问题。
我掀开一丝眼皮:"交心也是另外的价钱。"
贝尔作势要咬我位于颈后的腺体。
我在那时唤醒了贝尔体内留存的我的晴焰。这点残留的火焰本意是为了促进他的细胞增殖,加速伤势的愈合。然而癌细胞的本质是一种恶性细胞变异。
我的晴焰既然能阻止贝尔的肠子从肚子上的伤口漏出来,就能在五秒内刺激器官快速增殖,直至撑爆他的腹腔,把他变成一个被捏爆的番茄。
就是可怜了我被弄脏的埃及棉床单。
我对同床异梦的alpha轻声说:"你看,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希波克拉底誓言。"
希波克拉底誓言诞生的时候,世界上甚至没有一个omega医生。
"有人说,在你握枪的那一刻会产生目眩神迷的权力快感,宛如上帝;然而在子弹射出枪膛的那一刻,上帝就变成了魔鬼。*"
"我成为治疗师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
后颈的腺体隐隐有些发痒,距离我上一次服用抑制剂过去了24小时。我拍开贝尔搭在我侧腰的手。我的腰侧一定在他刚刚感受痛楚的时候,被他下意识收紧的力道留下手指印了。
那道手指印今天下午就会变成青紫色,三天后会淡到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板药片。omega的抑制剂甚至都是粉色的,我仰头干咽了两颗,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感受到身后金发刺客充满欲念,恶意,贪婪和口腹之欲搅拌在一起的粘稠目光。
然而我一回头,一人一貂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金发年轻人无辜地冲我笑了笑:
"你甚至能扮演两次上帝,一次是救下王子的时候,一次是杀死王子的时候,不是吗?"
我以为恰当的威胁能带来脆弱的和平。
就像驯兽师和野兽的起舞,omega和alpha何尝不是这样虚与委蛇的关系。
谁料贝尔生气地说:"你之前还救过别的alpha吗?你把他们治好了吗?你当然把他们治好了。"
"王子会查清楚他们的地址,然后去拜访他们。"
我:"................."
alpha之间天生有着你死我活的排他性。
就连雪貂也开始在我的房间乱晃,企图通过磨蹭桌腿,偷喝水杯的动作留下气味。说老实话,alpha有时简直像进化未完全的动物,会在地盘上到处撒尿标记所有权。
我知道很多人的社交问候语是"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哪怕现在才早上八点半,我也清楚地意识到,我今天绝对会过得不怎么样。
我于是叹了一口气,邀请这个我从垃圾桶旁捡到的金发alpha重新睡过去。毕竟,我们omega喜欢英俊的alpha,这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无解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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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耐心很不好,讨厌被催更,如果没有后续就是一发完了!
ABO paro的设定是这样的——
贝尔出任务受伤昏倒在居民区的小巷,没想到因此捡了个老婆,不对,是被老婆捡回家了。
老婆是信息素甜甜的纯血味omega。
老婆很泼辣,骂他是黄毛(物理层面)。
正当他琢磨应该邀请任务对象当证婚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人已经被他大卸八块了。
贝尔的贴心后辈看堕王子好几天不回家,因此找了过来,以为堕王子被敌人囚禁普雷了。
谁知道这人赖在omega治疗师的公寓里天天三菜一汤,整天琢磨着,怎么偷偷把老婆的抑制剂药片换成维生素,把生米煮成熟饭。
青蛙后辈(面无表情):呸,恶心!
omega治疗师一看见弗兰却愣住了。
omega表示:孩子,你看起来有些眼熟,使用雾焰的技巧也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
omega治疗师顿了一下:你的父亲是谁?
弗兰思考了一下报出了六道骸的名字。
这下omega治疗师声音发颤:啊,这...这....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原来她年轻的时候曾经和六道骸有过一段恋情,后来单方面和平分手。omega一算弗兰出生的时间,刚好和分手的时间差了九个月!
omega:!
omega: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众所周知,omega本性是非常顾家喜欢小孩子的。一想到前男友带球跑后,坚强地独自抚养孩子长大,治疗师急得团团传,立刻就要去找六道骸复合。
贝尔:???
贝尔:alpha也能带球跑??
贝尔:六道骸跟你分手没几年吧,怎么生出16岁的孩子?!
omega:幻术师的水很深,没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弗兰(面无表情):我是beta。
一般来说A和O生不出beta。
母性上头的omega:不愧是我的孩子!连性别都是我最喜欢的性别!
贝尔于是面临需要给后辈当后爹的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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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脑补一下。
一般来说晴焰使用者是omega。然而reborn却是alpha(我不允许R爷当o)。
非常欣赏这位身为弱势性别身残志坚(?)的后辈。
R的信息素是咖啡和提拉米苏的味道。
思考了几秒,为了肆意进出后辈的公寓和她贴贴,Reborn开始从善如流地装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