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重怀疑吻白雪的家伙是恋尸癖。
但贝尔说他不是,他一本正经地说他只是喜欢金丝雀,笑容十分阴险,好像讲了个我不知道的彭格列内部笑话。我确实见过他和狱寺隼人战斗的时候,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堆废话。
鉴于他袭击我的时候灵活凶残得像雪貂,他可能是真的喜欢鸟。
但我脖子上的牙印,由于(头发)受伤苍白的脸色,暧昧的鲜红吻痕.....这一切的林林总总,看得对面的泽田纲吉心惊肉跳,泪眼婆娑,恨不得当场冲过来拯救我,就连reborn都露出了怜悯的不忍表情。
"你...你现在还是自由的吗?"reborn欲言又止,略带敌意地看了一眼瓦利亚,"或者你说话方便吗,莉莉?"
"不,"我听到free这个词就高度敏感,"我不免费!我可不像某些杀手,拿着一份工资的钱,同时干保姆+保镖+家庭教师的活。"
reborn:"........."
他冷酷无情地一巴掌扇在泽田纲吉的脑后:"打赢这场仗,金丝雀就是你的了。"
泽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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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玛蒙不在,只好由我用幻术给xanxus变出了一把适合请进白金汉宫王座厅的豪华椅子,请这位彭格列太子爷大摇大摆地坐下了。我偷偷用手肘捅他的肋骨:
"我们这边的云守怎么还没来,你到底选了谁?打不打得过云雀恭弥呀?"
xanxus冲着我冷笑:"反正不还有你?你不是号称能复刻一切的幻术师吗,你就不能模仿云焰吗?"
我:"??"
约战的时间快到了,云雀恭弥也还没有来。两位岚守难得意见一致,批评云雀耍大牌,虚荣心太强,就喜欢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登场。泽田纲吉鼓起勇气道:
"莉...莉莉!"
他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在xanxus如同看死人般的视线里,这位年轻的泽田家的后裔鼓起勇气道:
"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他继续怯生生道:"这件事在彭格列历史上也是有过先例的,你看,D·斯佩多不就先后有过两任大空吗,而且也是争夺彭格列家业的堂兄弟,不就和目前的情况一模一样嘛(斯佩多:?)。"
"你和我都是初代彭格列的后裔,"他看着我,就像小王子含着莽撞而年轻的爱意注视着自己的玫瑰,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被reborn踢疼的后脑勺,"这也算是延续家族的优良传统了,对不对?"
对于泽田纲吉疑似劝我改嫁(?)的行为,xanxus只有四个字要说:"你有病吧。"
而我则陷入了苦思冥想:这情况真的一模一样吗?可是我怎么记得,泽田纲吉的祖先好像才是被偷家的一方,总不能当初泽田家康被偷走的雾,要从我这儿弥补吧?而且我不是阿诺德的后裔吗,为什么要继承斯佩多的祖训?
等等,阿诺德虽然不是二代目的云守,却是他的门外顾问。而xanxus酷似二代目,难不成真是祖训?
可我甚至都不是云而是雾了,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做出违背祖训的决定了。
我在这边思考彭格列的历史与传统,罪与罚,列维作为瓦利亚的雷守,张口呵斥泽田纲吉的卑鄙无耻,把躲在他身后的蓝波吓了一跳。
穿奶牛装的小孩吸了吸鼻涕,从爆炸头里掏出一大堆手里剑,手雷,最后是一个硕大的紫色火箭筒,闭着眼一股脑儿往瓦利亚的方向砸。
我被一片粉色的烟雾笼罩了进去,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睁开眼。
女人身上的香水气,钻石袖口的反光,交谈声,乐队的奏乐.....一切拼凑成了衣香鬓影这四个字,一个黑西装戴费多拉帽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拨弄了一下自己弯曲的鬓角,挑了挑眉: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小老鼠?"
他的意大利语柔滑如同丝绸裙摆掠过脚背,充满着顶级黑手党的倨傲。
他也有着杀手那样冷漠,深刻的眼神,我曾经在一只猎食中的变色龙眼里见过。然而他和我交谈的口吻却很熟稔。如果我曾经见过他,不可能不对他这样的专业人士不留下印象。他再度轻松地开口:
"不管了,趁其他人发现之前,先亲一口。"
我:"........?"
这名意大利男子低头温柔地吻在我的手背。
他顺便也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名片在手掌相触的瞬间,塞进我的掌心,从帽檐下抬头冲我倨傲地笑了一下:
"本来是想给十年后的你的,现在给也是一样。我提供一些...专门对女士免费的服务。"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说:"对不起,我从不购买性服务,这有违阿诺德家族的荣誉。"
男人:"..............."
另一个声音从背后打断,听起来很年轻,语气却是平的:"别再勾引我妈妈了,厚颜无耻...我是说尊敬的reborn先生。"
我猛地回头。
那是一个苹果绿发色的年轻人,比瓦利亚制服更吸引人的是周身缠绕的诡谲的雾的气息。他看着有点瘦,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瘦一点很正常,他有着女孩子那样清秀的相貌。
"你长得...."我凝重地说,"你长得像你爸爸。"
一旁围观的reborn:"??"
少年则很淡定:"不要一见面就骂ME呀,妈妈,长得像凤梨妖怪听起来很晦气。"
"你说你是我的孩子,"我不动声色,"你有什么证据?阿诺德的高贵血统不容混淆。"
少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真是多疑呀,和我同龄的妈妈。好吧,我叫哈利波特·弗兰。"
"没错,你一定是我莉莉·阿诺德的儿子。"我立刻对这个小不了几岁的儿子的存在深信不疑。
我忍不住好奇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弗兰鼓起脸颊道:"取决于你当时在和谁约会。不过斯内普一直是妖怪凤梨师傅,我就勉强接受他是我的父亲1.0版本好了。"
野史似乎野得有些过分了,这算是彭格列版本的莉莉和西弗勒斯育有一子吗?
我继续虚心请教:"请问十年后的我最近在和彭格列的哪位青年才俊约会?"
成年版本的reborn说:"其实我可以...."
弗兰说:"你最近在当女铜。"
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其实我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有经验...."
弗兰语气平淡:"你脸上还有女人的口红印没擦掉。"
我:".........."
事到如今,阿诺德家族的百年荣光基本摇摇欲坠,我咬牙道:"既然如此,我就是当女铜也不能当0..."
弗兰说:"嗯,你没当上1,那边的先生也没当上3。"
我&reborn:"......."
弗兰忽然很平淡地笑了起来:
"您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妈妈,您怎么会是家族的最后一人呢?您现在有了我,有了死皮赖脸入赘的骸先生,当然他狡辩,这只是为了让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断子绝孙。这个冬天,您还会去平昌冬奥会看花样滑冰比赛。梅德韦杰娃听说是夺冠的热门人选。"
"她的表演节目是《安娜·卡列尼娜》。"
火车的轰鸣仿佛在我耳边呼啸而过。
“您拥有一个受百花赐福的名字,既然如此,就理所应当配得上花团锦簇的人生,难道不是吗?”
弗兰上前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在我借由时光机窥探到的未来的惊鸿一瞥里,我简直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女孩,而弗兰才是一位年轻骄傲的父亲。
他清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令我下意识地睁大了眼睛:
"别挣扎了,老老实实当瓦利亚和彭格列的兼职金丝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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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地回到了我的时代。
云雀恭弥已经等在那里了,看来跟十年后的我打过了照面。他看起来兴奋非常,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雨花石,又黑又亮。
我刚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alpha....呸,我不是云,云雀恭弥跃跃欲试道:
"十年后的你真强啊。我就知道,那些你不是云的传闻都是六道骸的诽谤。"
我:"......?"
据说,十年后的我降临到这个时代,第一件事就是往xanxus脸上狠狠揍了一拳,把他撞穿了两幢教学楼。
两个人不知道在废墟里说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xanxus黑着脸,一直秘而不宣的神秘瓦利亚云守也不提了,只当不存在。
这意味我要负责参加云之指环战。
"可是,"我茫然地说,"可是,我真的不是云啊。"
云雀恭弥挑了挑眉:"可是你刚证明过。"
他给了我一个骄傲而心照不宣的凶狠眼神,意思是,我们云就是要把自己的大空揍得落花流水的。
reborn迈着他娇小的婴儿步伐走了过来,踢了踢我的鞋帮:
"别遮遮掩掩了,给我透露点儿未来。"
"嗯,"我说,"你想给我当小三。"
reborn:"?"
"还有呢?"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说:
"我未来的就业方向可能误入了一些歧途。或者说,歧途搞不好从我接受一单暗杀委托的时候,就有了迹象。"
“对此,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对不起,奥塔维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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