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得很俊吗?人家为什么要看你。”游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也是,我也不是很俊,人家不是看我。哥,大家都在看你诶。”覃轩心想,这个世界果然还是要看脸的,成兄风流倜傥,凤眼流星,大男人还肤如凝脂的,怪不得大家都爱看。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嫉妒成兄,这不好,不好,覃轩深深地忏悔了一番,想着想着不禁猛地摇起了头。
“呆子,你摇什么头,这些人看的是你不是我,而且虽然我长得帅,但也不会引起围观,你虽然长得不算太俊,但也是很秀气的,小娘子们还是更喜欢看你这样的。不过,他们想看的并不是你覃轩,而是鬱县知县本尊。”成耳一双凤眼眯成了一条线,让覃轩看不到他内心的深处。
“爷,你这一套一套的,说得真是让老日我晕头转向。”
“我哥看问题的角度果然非同一般。今天鬱县县令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出现,而且小小露了一手,县城里的百姓们听到传闻,都想来看看热闹,所以他们看的确实不是我覃秀扬,而是鬱县新任知县。”覃轩点点头,似有所悟。
“覃大人,您有封请柬”一行人刚回到县衙门口,马主簿家的拿出一张大红金边的帖子来,说是李员外家的小厮刚送来的,覃轩接过请柬,打开看了一眼,递给了马主簿,言道:“老马,你把这大肥鸡放进鸡笼养着吧,咱这大餐已经有人给备着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先来找我了。”
马主簿接过请柬一看,果然是李府的,请柬用的是金边香纸,上面绘着一只金蟹,封面正中间写着“送呈覃轩知县大人台启”字样,请柬的内容则是“覃公位尊德劭,玉洁松贞,爱民如子,断案如神,李某仰慕已久,今日得闻覃公奉圣命知鬱县事,为一瞻风采,亦为接风洗尘,李某特设家宴款待,敬请光临。”
李员外家的府邸覃轩并不是第一次去,李员外家的大餐覃轩也不是第一次品尝,在很多年以后,每每想到中元之夜与成耳一道在李府门外偷偷割了他家两头烧猪的猪蹄一事,覃轩都觉得一阵痛快,可能是觉得此举十分解恨,也可能是自己以前从未做过这种偷鸡摸狗,哦,不,是偷蹄摸猪的事情,所以总有种禁忌的愉悦。
今夜拜访李员外家,也是与成耳一道,当然还有马主簿、游日作陪。
此番受邀前来,方得闲暇仔细观看这座府第,只见李府大门高大精致,门前蹲着两只抬头傲视的石狮,石狮的眼珠子都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门扇用金漆木雕作装饰,两侧分别雕着神鸟珍禽之类的仙物,栩栩如生,金漆在两边的大红灯笼的照射下显得越发贵气。最为霸气的是门的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两排人,穿着衙役模样的衣服,见了覃轩一行也不问候,只是见到马主簿时脸色稍变,还有两三个向马主簿请了安。
“覃大人,您可知道门口两排站岗的是什么人?”进了大门,马主簿低声向覃轩问道。
“我猜是县衙的衙役。”
“您心里有数就好。”经过这两日的观察,马主簿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般,起码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瘦弱书生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