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微光透过窗棂,碎碎地洒在寝殿的描金床榻上。殿内还萦绕着昨晚的淡淡馨香,灵汐趴在柔软的锦被上睡得沉实,乌黑的长发如流瀑般散落在床榻,遮住了大半光洁的后背。
萧瑾先醒了。他侧过身,目光牢牢锁在灵汐身上,凝望着她熟睡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发丝。看了片刻,萧瑾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眷恋,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后颈,轻轻蹭了蹭那片细腻的肌肤。
灵汐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睫毛微颤,却没能醒过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萧瑾的胆子稍稍大了些,吻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的后背上,一路轻吻,从肩头蔓延到腰际。然后,他又凑到她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惹得她耳尖微微泛红。
这次,灵汐再也睡不住了。她的睫毛颤了又颤,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朦胧。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转过身,萧瑾却伸手从身后将她紧紧揽入怀中,手掌稳稳覆在她的手上,十指紧紧相扣。
“醒了?”萧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贴在她的耳边,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笑意。
灵汐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手臂,朦胧的眼神渐渐清明,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睡意与柔情。没等她开口,萧瑾的吻又落了下来,含住她泛红的耳垂,舌尖细细摩挲,再缓缓下移,吻过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每一个吻都缠绵炽热。
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脊背,温热的触感蔓延在彼此身上。
阳光渐渐升高,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缠绵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停下,气息依旧交缠。
灵汐靠在萧瑾的怀里,气息还有些急促,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萧瑾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再睡会儿?”
灵汐摇了摇头,挣开他的怀抱,裹着被子坐起身,抬手拿下了旁边架子上的衣衫,眉眼间满是缱绻。
窗外的阳光将寝殿照得透亮,两人起身洗漱,宫女们端来温热的水和用具,垂首站在一旁。灵汐坐在菱花镜前,萧瑾摆了摆手让宫女退下,亲自拿起梳子走到她身后。他指尖捏着木梳,轻轻梳理着她乌黑的长发,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他掌心,柔软顺滑。萧瑾的动作很轻,目光落在镜中她的眉眼上,嘴角始终凝着浅浅的笑意。
梳理好头发,他抬手轻轻将她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脸颊,惹得灵汐微微偏头,眼底泛起笑意。
随后,两人一同坐在桌前用早膳,桌上摆着几碟清淡爽口的小菜,还有灵汐最爱的水晶包。
早膳刚吃到一半,殿外的太监匆匆进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陛下,礼部官员在御书房求见,说有紧急事务禀报。”
萧瑾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玉筷,对太监吩咐道:“知道了,朕这就去御书房见他。”他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
灵汐也站起身,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萧瑾伸手轻轻拍了拍灵汐的手背,眼底带着温柔:“你坐下用膳。”随后,他对身边的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转身走出了寝殿。
萧瑾脚步匆匆,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很快,他便抵达御书房,礼部官员早已在殿外等候,见他前来,立刻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陛下,邻国新罗派使者前来,此刻已到宫门外,还携带了满满一车厚礼,说是有要事求见,更难得的是,新罗公主亲自随行,一同前来了。”
萧瑾的神色微微沉了下来,抬手示意礼部官员起身,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知道了,朕这就过去。你先去宫门外接待,务必恭敬,不可怠慢。”
“是,陛下。”礼部官员躬身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等萧瑾来到大殿,新罗使者和新罗公主已经在殿内等候。使者身着新罗特色锦袍,神色恭敬,见到萧瑾立刻躬身行礼:“新罗使者金焕,参见大雍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旁的新罗公主也一同屈膝行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萧瑾抬手,“使者免礼,公主免礼。不知使者携带厚礼前来,有何用意?”
金焕起身,缓缓说道:“陛下,此次前来,是奉我国国王之命,特来向大雍示好。我国国王愿与大雍永结秦晋之好,以彰显两国的诚意,共护边境安宁。”
他顿了顿,侧身让出身后的新罗公主,继续说道:“我国公主聪慧温婉,知书达理,精通琴棋书画,此次亲自随行,便是希望能侍奉陛下左右,以此巩固两国的情谊,让两国边境永远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新罗公主抬起头,目光怯生生地落在萧瑾身上,眼底带着一丝羞涩与真切的期待,轻声说道:“愿两国永结同好,边境无虞。”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瑾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新罗国王的心意,朕知道了。此事事关两国邦交,非同小可,朕需召集文武百官商议,使者和公主先下去歇息,朕会尽快给出答复。”
金焕躬身应道:“多谢陛下,臣等遵旨。”随后,便带着新罗公主,在太监的引领下退出了大殿。萧瑾坐在龙椅上,神色凝重,眼底的不悦再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