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大半夜来我房间里干嘛?信不信我报官抓你啊!别以为你有了金箍就了不起。”郁氤氤小声低吼,她实在是太生气了,上次在山上唐筱吓唬自己的账还没算,就当救自己一命抵消了,可今天吓唬自己的账她必须要算个明白。
唐筱走到桌子前面,身子一转靠了上去,速度之快仿佛担心郁氤氤会趁机偷袭她。
“我倒还要问问你,今晚都去了哪?”唐筱把草帽放到一旁,头顶的金箍在昏暗的室内幽幽透着暗沉的金光。
郁氤氤用力拔下嵌入的匕首,往窗台上一插顺势靠在窗台上,背对着月光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不说我就不答。”
眼见郁氤氤把去路堵死,唐筱倒也不急,反正穿墙对她来说也不是件难事,只是不愿再多耽搁时间,开口道:“本来今晚我也像某人一样,留着口水睡着觉,只是恍惚间似乎有人在动我的头,待我睁开眼时,头顶的瓦片不见了几块,我想一定是招了贼,这贼的目标不是别的,就是我头上的金箍。”
郁氤氤心下一窘,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也不知唐筱看了自己多久,“你家遭贼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倒是去抓贼啊来我这里做什么?”
唐筱把玩着桌上的一只小茶杯:“我这不就是来抓贼的吗?”
郁氤氤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意思是说我是贼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要知道说话也是要注意分寸的,小心我告你诬陷和私闯民宅。”
唐筱努努嘴巴:“那你说你不是贼,你能拿出证据吗?”
郁氤氤气不过,迈步走向唐筱,这间客栈的房间又很小,不过三四步便站在了唐筱面前,压低声音道:“你可真有意思,谁抓贼谁拿证据,拿不出证据你就别打扰我睡觉。”
唐筱站直身子凑近郁氤氤,轻声道:“那也就是说你拿不出证据了?”
“我不是拿不出证据,我是压根就没打算拿。”
唐筱又说:“据我所知,整个宝霞镇最想要这金箍的就是你郁氤氤了,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了,你说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郁氤氤盯紧唐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
唐筱错开她的目光,走到窗前拿起那把小匕首把玩,似乎在判断郁氤氤所说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哦,对了。”郁氤氤仿佛想起了什么,神情有些激动:“唐筱,你记不记得在山上时我曾经想取下金箍,可是失败了?当时我就知道这金箍既然给了你,一定是拿不下来了,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去偷金箍。”
唐筱猛地转身,只觉得郁氤氤此话有理,她竟然把这么关键的信息给忘记了,快步走到郁氤氤身边,可又欲言又止,眼下唯一的嫌疑人摆脱了嫌疑,倒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反倒是郁氤氤似乎忘记了方才的恩怨,脑筋迅速发动,对唐筱说:“这个人一定是不知道你这金箍取不下来,所以才想趁你睡着之际把它偷走,可你又没能把他抓到,说明此人对你家附近地形十分了解,很可能就是宝霞镇的人,还很有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这不是废话嘛,宝霞镇的人我都认识。”话虽如此说,唐筱也不得不承认,郁氤氤方才这番推理和自己想的不谋而合,倒是让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气氛有些沉默下来,郁氤氤伸了个懒腰,坐到床上:“好了,这下你可不能赖到我头上了,可以请你走了吗?”
不料唐筱却说:“还不行,你得帮我演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