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辰,市有名的陈家。
父亲早年做房地产,后来当官,成功担任了利华学院的正校长。
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已成年,早早成为市有名的新青年企业家,风评口碑都很高。而小儿子就不一样了,人品恶劣素质低下,真正典型的不良少年、校霸。
——陈子辰。
沈岁儿双手交握,又悄悄放桌底下,她稳住心绪问:“真的?”
“那当然!”
宋序幸灾乐祸,“就半小时前刚发生的,陈子辰一帮人又蹲北门拦路过的女同学,然后就被人见义勇为一脚踹趴,爬都爬不起来!不少人都瞧见围观,拍了照片发学校论坛。”
沈岁儿抿笑:“干得漂亮。”
秦嘉言看她一眼,应是察觉她的怪异。
她笑意坦然,真心说:“像他那种人,就得挨上更多的打。父母不管教,作天作地的,等长大了,他还会越来越胡作非为,指不定会犯下什么大事。”
“你这话我同意。”
宋序说,“他姓陈的今天要是被我碰见,肯定不是一脚,而是好几脚的事情!”
秦嘉言听着,笑而不语。
服务员开始上菜,沈岁儿想想,多问一嘴:“那个出手的同学后来怎么样?应该没出事吧?”
宋序露出古怪表情:“猜猜?”
沈岁儿无语,并给他个白眼。
宋序更乐了:“不知道吧,见义勇为的其实是个女生!”
闻言,沈岁儿和秦嘉言对视,确实感到意外。
宋序叨叨:“她还是个转校生,今天第一天。据说是从国外来的,这点真假还待考证。”
“还有人说看见她坐着副校长车进的校门,然后才一个人到处晃悠遇陈子辰,出手果断,怼人有气势,一点儿不怕事,大概率练过、有点小身手。”
“再一个长相也不错,年龄未知,专业班级未知......”
讲太多,沈岁儿专心吃饭,没有听进去。秦嘉言同样,全程未搭宋序的话,只盯着她,时不时还给她添几筷菜或肉。
结束后三人回学校,从东南门附近下的地铁口。天色早黑,校园道上路灯明亮,因着晚自习还有半个多钟头,进出来往学生不多。
沈岁儿提起理发店,宋序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一起坐上校园车到西南门。
他们在第二食堂门口下车,周边其他店面不少,只一眼,她就瞅见了要找的那家——小夏发艺。
不仅店名极简,店内装修也普通。
当他们走进,店里没人,但有歌在播放,宋序站楼梯口往上喊:“老板呢?老板在吗?”
“来了来了。”回应很快。
只不过不是沈岁儿以为的夫妻俩,而是年轻男人的声音。下来后她惊奇,竟然是个大帅哥!
身高腿长,不止一米八,可能一米九的个子。
一身穿着帅气,黑帽子、黑裤子、黑皮夹,右耳上还注意有耳钉,起码三颗。手上有纹身,双手、覆盖了全手背,同时戴有多枚款式不一的戒指。
宋序似乎和他熟络,喊了声:“天琪哥。”
秦嘉言也轻颔首。
沈岁儿:??
她瞄着年轻男人,悄声问秦嘉言:“这位天..琪哥,以前怎么没见过?”
秦嘉言轻声解释:“老板娘家的亲戚,今年学期开学才来的。”
“对。”年轻男人看过来,笑意清浅,“我姓弈,对弈的弈,弈天琪。”
“老板娘是我一个远房姑姑,她儿子明年高考,就去陪读了,我来帮忙帮忙。不知道三位小同学是要洗发还是剪发?”
和表面看起来的他不一样,谈吐正常,语气随和。
沈岁儿莞尔,手比划道:“麻烦帮我剪短点。”
“再帮我俩的染回去。”
宋序无奈,不挣扎了。
弈天琪惊讶:“上上周才帮你们染的,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宋序摊手指她,控诉道:“是这位同学嫌碍眼,不喜欢!”
弈天琪笑着让他们先坐,他给出门办事的老板发去消息催尽快回店。
趁还未得到回复的间隙里,沈岁儿先拉到一旁洗头。
过程中年轻男人健谈,聊得每句也不会令人感到不悦,甚至在得知了她全名后,言语诚恳地夸道:“岁儿,岁岁平安,这个名字很好。”
“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弈天琪问。
“没有。”
沈岁儿说完,情绪甚好地往下聊,“但是小时候羡慕过别的小朋友,特别想要个姐姐。”
弈天琪笑:“以为你会说想要个哥哥。”
沈岁儿也跟着笑道:“我和宋序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他就是我的哥哥。不过...也确实有想过,有个亲哥哥说不定更好,那么和宋序打架时,我的胜算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