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夏常青附和着:“对对对!”
几人早习惯女人醉酒,周尧急,一个劲想夺酒:“姐!我的亲姐!昨晚就喝一夜到天亮,还是我去接的,今晚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哈!”
禾苗拒绝,手势变化,竖成大拇指来,身子摇摇晃晃:“小尧啊,相信姐,姐是这个!你呢,年纪还小,不着急,养成一个正确的恋爱观是第一,千万不能做狗屎做渣男!”
“还有,小柯呀...”
禾苗手指点人,结果点中江熠年,她啊了声,说:“对,小年也是!”
“你们仨,虽然说是大人眼里所谓的不良少年,但作为你们的姐姐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比起那些乱搞的同龄人,你们正直、善良、有义气,只是喜欢自由多一点而已嘛!”
“没关系!人生就那么长,做好自己就行!有句话说得好,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你们现在做学生,成绩其实不重要,本事够,一样能做大事!像小柯,玩音乐溜,又会唱歌又会编曲,不出几年肯定大火!”
禾苗说着,带着种骄傲气势点名另位:“老夏,你说是不是?”
夏常青直点头:“是是是!”
禾苗越说越欢,讲周尧,讲江熠年。
这两人家境相似,一出生便是富二代,比起蔚柯,已经好得不能再好,未来自然不会差。
“现在呢,只有一点你们要谨记。老夏也给我听着!日后谈恋爱,千万千万不要欺骗女孩子的感情!要是哪天被我发现……”
禾苗冷哼两声,“你们就等着被我KO吧!”
几人纷纷应着,江熠年也不例外,直到他给出一个字:“嗯。”
禾苗满意了,伸出酒瓶:“喝——”
继续畅饮间,夏常青偷偷抵了抵旁边,小声问:“你们苗姐还没追到喜欢的人啊?”
蔚柯轻轻摇头。
“嚯!”夏常青对于禾苗情况只知大概,但真心觉稀奇,“有机会一定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拒绝得了她。”
到最后,在场还清醒的只剩下江熠年。
送完夏常青上车,他回到禾苗家,客厅三人都东倒西歪躺沙发上,睡着了。
思考几秒决定不管,他些许疲倦地直接坐地毯,抬眼往前看,投影仪未关,定格的画面是一首音乐歌词界面。
江熠年安静盯了会,不觉得困顿,脑海闪过许多,更加清醒了。
他变换投影墙上的画面,音量调至几格,播放起昨夜看过的电影...
不得不说,这部影片不错。
主题配乐再度响起,不受控制想起了昨晚。
当毛毯滑落多半,他这才发现沙发上的女孩睡着了。小心起身,将毯子重新轻轻放至,女孩动了动,发出哼唧的声音。
他下意识屏了呼吸,目光凝在女孩脸上,心异常地跳动加快,眼见她睫毛轻颤,接着极沉缓地睁了眼又闭上,喃喃道:“江哥...”
她脸颊转动,贴近他拉着毛毯未松的手背,并十分亲昵地蹭了蹭。
房间里静静,只有屏幕上男女主互相真情告白的声音。江熠年感受着女孩脸颊的柔软,久久不动。
期间他注意到女孩脖上挂着条项链,是一眼就觉着熟悉的样式。
心头涌上莫名情绪,酸涩难挨。
电影结束后,他小眯了会,做了个梦。
梦里大雨,主角不是自己,而是个小姑娘。随着梦境的展开,周遭场景陌生又觉着诡谲,视角紧紧跟着女孩,与不同的人进行对话,从青年人到小孩再到老人,无一不是男性。
后来,梦境陡然变幻,偌大的院落,许许多多的人,他们穿着颜色统一,都是黑色的。
不见女孩,他茫然找寻着,最后梦醒了。
良久,江熠年抹了抹眼角,手指染上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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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沈岁儿白天获新手表,晚上睡前突然想念到小时候得到的第一条项链。
七八岁的年纪,只记得那条项链很漂亮很漂亮。
大人们三番五次地告诉她要珍惜,因为它是玉,还得小心磕碰,不要随便摘取,结果...好像没多久就没了。
至于去哪了,她自己不记得,只记得被温瑜大力教训过一顿。长大后听说,当时的她是自己主动送给了一个小哥哥。
理由是看小哥哥心情不好,再加上他长得实在太好看,喜欢他,便送了。
沈岁儿曾经无缘无故想起这件囧事好多回,还拿到江熠年跟前讲。男人先愣后直笑,打趣她小小年纪就爱看脸看帅哥...
怀着好心情入睡,她竟真实梦见了小时候。而且是回到那个记忆中旧旧的奶奶家,有院落,有杏树,有鸡鸭,还有只小黄狗。
初春的季节,草长莺飞。
奶奶在田间干农活,她便在田埂上玩耍,还带着小黄一起扑蝴蝶。当温瑜出现是带着新礼物来的,一条好看的项链!
离开时,温瑜抱着她千叮咛万嘱咐:“岁儿你要听话,这件礼物非常贵重,是你一位远在国外的哥哥送你的,不要乱和其他小朋友炫耀攀比,更不要弄丢。”
小小的她只听进去前面两句,问:“哥哥?是哪家的哥哥呀?我见过他吗?”
温瑜沉默了会,才笑着摸她脑袋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年幼的她没能发现有什么不对,可通过梦境,已经长大的她再看这段,她发现温瑜微红了的眼眶,笑容也有些勉强。
等妈妈离开,她低头仔细瞧着项链。
它绿圆圆、光滑、冰透、还是一大圆包一小圆,口里念起妈妈说的它名字:“同心扣..子母扣..同心扣...”
她兴奋地跑去找奶奶,告诉奶奶新礼物的名字,还幻想着等见到宋序,一定第一时间问他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