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辛苦努力之下,柳有鸦和晏垂杨在一片鸡飞狗跳忙忙碌碌中,终于将他们的小屋建好了。
晏琼回忆起之前七扭八歪的房子,他很是好奇他们是怎么在这里安然无恙住了几天的。怎么说呢,柳子颜和他完全没有建房子的经验。
起初晏垂杨用他毕生所学的知识盖一屋子。
可惜那屋子是个茅草屋,一下雨,他们两人窝在较大的木盆上,进行激烈的水战。
玩得不亦乐乎。
即使漏水,他们也不甚在意,他们这里大部分的时候艳阳高照,小雨也不会下得很久。可是,晏琼发现了一个致命的弱点,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去建一个新房子。
柳有鸦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色,一声轻喘之后,瞳孔涣散。“轻...呃...”麻布之下温润粘稠的东西缓慢滴入到黄土灰尘。
晏琼眼睛散发着异常兴奋的光泽,温热的手掌心抚摸着柳有鸦湿漉漉的脊背,“子颜最棒了。”晏琼抬起柳有鸦的头,在他的眼皮上轻轻落下一吻。
“嗯...”柳子颜鼻哼一声,眼里水雾氤氲,洁白细腻的皮肤白里透红,一双秋水眼失神,好像受不了什么动静,双腿开始挣扎。“住...手”
“没事。不疼的。相信我。”晏琼捋了捋柳子颜脸前的湿哒哒的碎发,晏琼使出浑身解数安抚着不安的柳子颜。生理性的泪水从泛红的眼尾滑落,失去了以往尖利清冷样,变得额外可爱。
晏琼看着这样的柳子颜,喉咙滚了滚,张嘴含住柳子颜的双唇。
结果,在后半夜,倾盆大雨突然而至。晏琼护着身下昏过去的柳子颜。打了一个响指,结了一个避雨结界。
晏琼起身,披上蓝色外袍,从木箱里挑了一张干燥的被子,将柳有鸦完全裹住,只露出一颗头呼吸。脸色阴沉,“该死。”一些陈设被突然到来的大雨淋湿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家具,况且这些陈设还是他们亲自打造的。木头做的东西容易发霉,更何况又淋了一场雨。
晏琼抬头,连屋顶都被吹飞了。“糟糕透了的天气。偏偏是这时候过来坏事。”要不是他及时设了结界,他们这里早被淹了。
被这样一搅,晏琼一股孽火无处发泄,也不能去干扰已经睡过去了的柳子颜,晏琼眼眸微暗,心里暗暗筹划一定要建一个避雨防风的屋子。
被弄得受不了的的柳子颜倏然感到无比舒适,张开沉重的眼皮,他发现现在自己正泡在热水桶里。浑身疲软酸疼的肌肉得到缓解,舒服得哼了一下。
“差点没折腾死我。”柳子颜嘟哝道。忽然瞥到只穿一件外袍和亵裤的晏琼提着木桶往这里走来。
晏琼笑道:“醒了。”然后将木桶里的热水倒进去。
有点慌张,生怕晏琼又做什么的柳子颜,沙哑道:“累。”
晏琼轻笑一声,抬脚进到水桶里。这个水桶空间刚刚好可以挤下两个人,笑话,这可是晏琼亲手打造的。
柳子颜如临大敌似的看向晏琼,不得不说,晏琼那啥的确可以,但也经不起三天无休止的折腾啊。他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嘞,别看,晏琼一脸禁欲长相,做过和尚。他快受不了时,说:“你要戒欲啊。你...、你不是和尚吗?”
当时晏琼动作不停,被苦苦求饶的柳子颜逗笑了,凑到他的耳畔低语道:“我只是剃了头发,我可没有从心底里认同我就是和尚。”
可恶。反而从那天起,晏琼就说,“他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要戒欲”来当作借口勾他上床。
越想越气,越想大腿越疼。“不行。今天绝对不行了。你说什么都没用。”柳子颜气呼呼地扭头。
“好了,好了。不弄你了。过来,让我给你捏捏。好不好?”晏琼诱哄说。他也不想接着折腾子颜,所以,他刚从外面洗了一个冷水澡才进来的。
“不好。”柳子颜气鼓鼓地说道。
他们两现在腿抵腿,手肘靠腰,身体挨得极近,晏琼只需要伸展开手就能给柳子颜来个泡浴壁咚。
晏琼挪向柳子颜,抚慰说:“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乖。”晏琼轻轻揉了揉柳子颜的头发。声音像是泡在蜜里,甜甜的。柔软的。
听着耳尖起红,柳子颜大人有大量回头,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背地里,柳子颜暗骂:该死的夹子。
后来,晏琼跟柳子颜经过商谈之后决定重建一个屋子。
柳子颜想的是没有那么多的茅草铺屋顶。而晏琼想的自然更多了。至于是什么,不好言说,不过耽误做事肯定是其中之一。
所以,最后他们做出了一个歪歪扭扭,好像只要风一吹就会倒塌的屋子。
晏琼面色难看的看向这个成品,却见柳子颜挺开心的搬家具进去。晏琼于是加了一层保护结界上去,以免度不过今晚。
“晏琼,觉得这屋子如何?”
晏琼实话实说:“看起来会倒。”
柳有鸦拍了拍手,走出来,瞧了一会,的确如此。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晏琼拢着柳子颜说:“没事。先住几天,以后再请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