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戴着一个没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面具,看见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孩,愣了一下。很快,后面蹿出来几个凶神恶煞的人。
“他在这里。喂,那个戴着奇怪面具的男人,快把你腿旁的那个小孩交给我。”
那人摸了摸晏垂杨的头,蹲下身,问:“你认识他们吗?”
晏垂杨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是人贩子。哥哥救我。”晏垂杨抱着柳有鸦的头。瘦小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着。
“你们几个给我滚开。否则你们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骗你们的,就算你们滚开了,他依然要把那群人贩子给打死。
那人说罢,便亮出自己的剑,那剑通体雪白,还冒着寒气。
人贩子还没开口,就被那要买晏垂杨的人阻止了,他低声说道:“这人可不简单。他是一名修仙者。我们拿什么去跟他打,连官府都管不住的人,我们去不就是自讨苦吃。”
“那货?”
“我不做了。钱你也别想拿到。”说完,那人就拂袖而去,“自己没看管好人,还要把我给搭上。真是晦气。”
晏垂杨偷偷转头,看见那些人都走了,抬头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感谢他,“谢谢你,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一定会来报答你的。”
“勿忘。去。”那人低语道,他松开手,手里的勿忘以闪电般的速度飞向那几人离开的方向。
雾望趣,好奇怪的名字。晏垂杨想着,晏垂杨向那人露出一丝笑容,“雾望趣哥哥,我记住了。以后我会来找你的。我现在有事,我先走了。”
树林里传来一阵惨叫,他捂住小孩的耳朵。
雾望趣:“......”挺新奇的名字。雾望趣摸了摸晏垂杨的头,他现在难得心情好一点,问道:“你要去哪里?说不定顺路,我可以带你去。”
自己心里也没有很大数的晏垂杨谢绝了雾望趣的好意一个人踏上了路途。
最后,晏垂杨找到了慧阳国的将军,在这年秋天,晏垂杨军队大败,晏垂杨被生擒。
“晏垂杨,投降吧。不要再做毫无意义的抵抗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磨砺和战争,晏垂杨有着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和胆识,听着那些人的话,晏垂杨被围困在城墙底下,他们的军队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想让我投降。你别痴心妄想了。”晏垂杨冰冷的话语响彻在这雨夜里。晏垂杨握紧他手里的剑,看着周身的五名大将。
晏垂杨低语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三皇子,你没有错,你才十岁不到。有这样的能力已经很出色了。再说,今天的行动计划又不是你制定的。你何需道歉。”
秋日,晏垂杨被手下的一名大将砍晕,交给主天国,后因大雨而失忆,经群臣商量,晏垂杨剃发为僧,打入春庙。
翁者看见了晏垂杨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随即,晏垂杨缓慢地睁开了眼,眼神逐渐聚焦。
“徒儿,你终于醒了。”
“我为什么会恢复这段记忆?”晏垂杨声音沙哑低沉,他周身的气质已经跟之前高冷天翻地覆,他现在浑身充斥着一股极度的厌倦。
“是为师做的,为师是想让你知道。你守护的众生可能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他们有好,有坏,人有善恶之分,妖鬼魔都是这样的。”
“你护百姓没有错,你杀了作恶多端的人也没有错。但是有些仙人杀了人就会动摇自己的初心。晏琼,这几日,你的变化我是看在眼里的,你心里要护的人,变得具体了。”
晏垂杨看向翁者,没有说话。
“我让你恢复记忆,就是让你明晓其中的道理。你让我欣慰,你没有失去你的本心。”
翁者看向晏垂杨,“去吧。剩下的日子,活得快乐。想做什么事就去做吧。神仙嘛,渴望俗一点又怎么样呢?”
晏垂杨深深地看了一眼翁者,“师父。保重。”晏垂杨拿出灵牌,消失在原地。
偌大的山顶,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声叹息包含着无尽的酸楚。
“仙人望俗,人神同罪。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地活着。恶人坠地狱,善人升仙界。”
“别死了。”
晏垂杨回到醒禾梦里。“原来不是第一次相见啊。”我贪婪地占据你的生活碎片,一次次的相助,忘记一次就够了,不能再忘了。晏琼,那是你的爱人啊。我会来陪你的,陪你渡过死亡的那一刻。
你等等我,好不好,柳子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