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景随聊完药谷滩的一些事情,将这些事上报给仙界。仙界立马传信下来,云虚让景随告知其他人安排,结果景随佯装听不见,跑回去睡觉了。眼见案件迟迟没有进展的云虚心急如焚,原本想传音给何一流,结果发现何一流已经睡着了。接连传音几次后,还没恢复的仙力渐渐透支。
便走到晏垂杨的房屋,敲门无人应答,但灯还是亮的,云虚便推门进去。看见裹着被褥的晏垂杨,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云虚走上前叫醒晏垂杨,正纳闷他怎么睡得这么死。忽然,床上的人站起来,云虚被惊得连忙后退,陡然腰闪到了。
在云虚的道德攻击和威逼利诱之下,语白松被迫去传信。
语白松听到柳有鸦这样说,尬笑道:“也没什么啦。”
晏垂杨:“他要你来说什么?”
“哦,对了。他说仙界来安排,明天由你和景随去参加比试。既明君去找私自下凡的神兽。剩下的人留在这调查。”
柳有鸦点了点头,“是的,我早该去找那只神兽了。我最近也感应到了他的大致方位了。”看向语白松,“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晏垂杨看着柳有鸦说:“一路小心。”他嘴唇张了张,但碍于语白松在旁边,就没有说其他话了。
等到离开的时候,晏垂杨让语白松先回去休息。没有丝毫察觉晏垂杨为什么在这里的语白松,脑袋昏昏沉沉走回去补觉了。
见周围没有人,晏垂杨靠近柳有鸦,柳有鸦没有闪躲。柳有鸦认为如果躲开了,就是他怕晏垂杨。这莫名的较劲被晏垂杨看在眼里。“我给你的护元符,你若是不喜欢。可以不要。”晏垂杨对柳有鸦说:“这个送你。”晏垂杨从胸口处拿出一对亮晶晶的耳环。
根本插不上嘴的柳有鸦:“……”
柳有鸦盯着晏垂杨,将耳环拿过来。小巧玲珑,泪珠状,青色的。“挺别致,多谢绕思上仙的好意,但这个耳环不必给我。我用不着。”
“这个耳环衬你,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晏垂杨干巴巴地说。
“真的是因为我帮了忙就给我这个耳环吗?”柳有鸦不相信,也存心想要逗弄一下这一本正经的上仙。他发现晏琼这人很好玩,只要他稍微问一下,他就无措,很难让人联想到他就是威风凛凛的绕思上仙。
晏垂杨一愣,“是的。”打死晏琼,他也不会承认这对耳环是专门为他打造的。柳有鸦长得很好看,属于那种温润如玉贵公子样,可时不时露出高傲毒蝎般的姿态,对人世间一脸看淡,极致的反差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他戴上这对跟他瞳孔一样颜色的耳环,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极其勾人心魄。媚态横生。
更别说,晏垂杨还没有理清他对柳子颜到底是什么感情,对于赠别人耳环的事,倒显得有点暧昧了。
柳有鸦:“是吗?那我更不能收了。一点小忙而已。但如果是——”柳子颜眼底波光流转,唇角微微勾起,欲说不说,直让人抓心肝。一双好看的秋水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前玉树临风的男子。
但是什么?
如果什么?
为什么不说完?
晏垂杨心脏怦怦地跳。
“但如果是你想送给我耳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柳有鸦逼近晏垂杨,将晏垂杨逼到了门口,咧嘴一笑,“说不定我就收下了。”下一秒,柳子颜手放在晏垂杨的胸口上,轻轻一推,颇有点欲拒还迎的意味,将晏垂杨推到门外,“晏琼晚安。”
啪的一下,门关上了。
事后,嘴笨反被调戏的晏垂杨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门内的柳子颜脸霎时冰冷一片,仿佛刚才跟晏垂杨调情的人不是他。沏了一盏茶,猛的下肚,冰冷的茶水在胃里翻涌,最后归为平静。总算把他打发走了。
天刚微亮,柳有鸦就起来了。常年无法安睡的他,没有仙力的维颜。他现在的这张脸,眼底有显而易见的乌青。跟晨起锻炼的何一流打了声招呼便朝打听到的武闲的住处御剑飞去。
听到柳有鸦有急事要离开,虽然万般不愿,但武闲还是安排了人送柳有鸦渡过匆隗湖,乘毯离开。
一到陆地,柳有鸦向送他的人表示感谢之后,于是一个人独自离开。柳有鸦长舒一口气,他的手上出现专门困神兽的离灵笼。里面有只小黄鸟时隐时现。
终于摆脱那群人了。柳有鸦神清气爽。
在云虚和景随的暗示下,武闲同意晏垂杨和景随同药谷滩的弟子去试会。他们与药谷滩的弟子共乘一张毛毯来到壶山的逢仙派,举办的地点在壶山的山脚下,而逢仙派位于山顶。等晏垂杨他们几人来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各路能人异士。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来人往。
药谷滩的池掌门同其他四大掌门寒暄,晏垂杨和景随坐在药谷滩的位子上。四处留神,寻找那个叫“川”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