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蒙面人事件之后,汉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主天国巷柳案发生,事如今,已有五百年了。线索更是随着五十年前主天国被灭而断掉。根据现有的线索来看,只有玉兰家还苟延残喘至今。
柳有鸦倚着头,神色淡然。那三大家,其中黄和刘家,一个被诛九族,一个在战争期间被杀光了。柳有鸦轻睁眼,但不排除刘家还有子嗣存活。剩下的玉兰家,还繁荣昌盛至今。
外面传来脚步声,柳有鸦眼睛眯成一条缝。
大半夜,还有谁来?
虽然倍感疑惑,但柳有鸦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如死水般的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眉宇之间流露出不安,口角下垂。静待着。
明亮短促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敲门人的低语。“既明君,你歇息了吗?”
柳有鸦默不作声,刚调好的表情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形。
他来做什么?柳有鸦想抛开迎合别人的伪装,直接对门外的人表达自己的感受。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他应该是歇下了。晏垂杨暗自想到,便收回手,伫立无言。正准备离开,就听见门吱嘎的一声。一转头就看到穿着里衣的柳有鸦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眼角因揉得太狠,泛红。望着他说:“晏垂杨,你大半夜的找我干嘛?”
冷风直刮。晏垂杨推柳有鸦进门。“到里面再谈。”
晏垂杨掩上门,走到柳有鸦旁边的那个座位。
“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说?”
这次前来,晏垂杨穿着药谷滩提供的绿衣,淡绿色的衣服将他纤长的手指衬得如细嫩白葱。柳有鸦的视线被晏垂杨搭在桌上的手吸引过去。
“景随去探查武闲这个人的事迹,发现他一心想得道成仙,做过许多荒唐的事。让我们不要过多帮助他。”
“这是自然。”
“明天是凡间宗门坐庄的日子。”
柳有鸦淡淡地收回视线,“坐庄?”
没有丝毫察觉的晏垂杨说:“嗯,五大宗门为了选拔人才和给各家弟子锻炼的机会,每隔十五年就轮流举办。”
晏垂杨倒了一杯水,微抿一口接着说:“明日就是逢仙派坐庄的日子,各门派都会派人而去。”晏垂杨停顿了一会,“明天我打算自己去看那比试,查找那个叫'川'的修仙者。你们负责在这里调查灵笼草。”
忽然,门被推开。语白松穿着里衣。可见他走得很匆忙。
晏垂杨和柳有鸦狐疑地看向气喘吁吁的语白松。
“快,快。”语白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话。
晏垂杨快步走上前,“发生什么事了?”微感紧张。出事多半在晚上。
只听语白松说道:“快,快给我水喝。”
柳有鸦没有给他水喝,晏垂杨冷漠的眼神刺在他身上。
语白松左右看了眼他们两个。怒骂:“你们两个畜生。我辛辛苦苦地迎着大风跑过来,连给口水喝都不行。”一边说一边自己倒了杯水喝。
“云虚那老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趴在我身上叫我。可把我吓得够呛。”语白松说到这,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我猛地起身,他被我又吓了一跳,把腰给闪了。”
“然后呢?”晏垂杨说。
“然后他躺在床上休息,我来传信。”语白松哭唧唧地说。
柳有鸦:“沽浪君,莫要伤心。说明云门主看重你。”
看上晏垂杨房间,并且强迫晏垂杨换房间的语白松:“……”
“哈,哈,是么?”
柳有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