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可以的”红毛兴致勃勃,饶有兴趣。
几人肆无忌惮,口无遮拦,夏乐年计划出手,学校霸凌无处不见,尤其针对单亲家庭,性格内向,天生有缺陷的孩子。
夏乐年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从不认为这是一个让自己被欺负的理由,撇去成绩,夏乐年是反抗者,是叛逆者,他不生事也不忍事。
懦弱是纵容霸凌者的勇气。
霸凌者罪无可赦,替霸凌者高呼者同恶相济,认为有罪的人无罪,本身就是一种有罪。
纪忱领先一步,冲上去一脚踹在红毛身上然后又是一脚,红毛来不及反应倒在地上干呕几下,暴跳如雷的抡起棍子“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毛打出一个手势,花孔雀小弟们收到信号加入战斗,夏乐年看起来弱不禁风,打架毫不逊色,三下五除二撂倒一个。
一个绿毛趁夏乐年打架从背后偷袭夏乐年,夏乐年灵活避开伸脚一绊,绿毛摔个狗吃屎灰头土面。
绿毛勃然大怒,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地上吐口血唾沫,嘴里骂不干净的话,拾起一块砖头宛若一只凶狠的恶兽发疯般扑向夏乐年。
夏乐年猝不及防,纪忱眼神敏锐扯过来夏乐年,红毛见机行事拿刀突袭刺向纪忱,纪忱只顾着夏乐年,身上的校服被刀划坏,鲜血迅速浸湿校服。
手上沾到纪忱的鲜血夏乐年目中愕然,愤愤不平,动作迅疾用一个假动作混淆视听,绿毛反击之余夏乐年一个回旋踢踢在绿毛胸脯,拽住绿毛身上骚气十足的衣服来一个免费的过肩摔。
绿毛眼冒金星,颤颤巍巍试图站起来,最终无果,认命的躺在地上。
敌众我寡,不能恋战。
领头的有点真本事,但不多,红毛几个回合下来不占上风,吹胡子瞪眼飞扑过来,纪忱双手抵住,抬腿用膝盖撞击红毛的肚子,红毛受到撞击后退两步逼到墙角。
刹那间,红毛举起拳头挥向纪忱,纪忱伸手接下,俯身闪到红毛侧边,一脚踹在红毛腿上,红毛疼的龇牙咧嘴无力跪倒,纪忱反手一拧将红毛的手控制在身后,只听见骨头咔哒一声。
“啊啊啊啊,学神!大学神!饶命啊,小弟无意冒犯,放过我吧!”红毛不停求饶说好话。
纪忱松开红毛,目光如炬深不可测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滚吧!”
红毛张口结舌“是是是”落荒而逃带小弟走,黄毛仗义的背起绿毛跑路。
你说他们聪明吧,一群人打不过两个人,你说他们不聪明吧,还挺仗义的。
夏乐年心有余悸,如果纪忱没躲过去,刀就正正刺进身体了“大学神,你受伤了,我们去医院。”
“划破一道,没事,我送你回家。”纪忱胳膊上一道伤口,皮肉绽开,血呼呼的。
夏乐年:“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还是去医院吧!”
纪忱:“不用,领头的那个看起来厉害,其实手没大劲儿,内柔外刚,专门吓唬学生仔的。”
纪忱:“我送你回家,万一他们来寻仇,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夏乐年努嘴思考“我家附近有一个小诊所,你去那擦下药我就放心了。”
纪忱温声安慰夏乐年“好,你看着我擦药。”
夏乐年满意的称赞纪忱“话说回来,大学神,你打架真溜,只当大学神太屈才了,应该再加上一个武功盖世!”
夏乐年骄傲的评价,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大学神的同桌,夏乐年感觉脸上也有光。
纪忱眼角上扬,眉梢的痣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更柔和。
诊所里,医生训斥两个人“这伤口可不浅,你们两个学生打什么架,如果伤口感染,有你们好受的,给我你们家长号码,让我告诉他们!”
家长?医生真会开玩笑。
夏乐年1.2.3开演“谢谢医生,我们兄弟两个是孤儿,没有家长,要不是有人欺负我们,我们肯定不打架!”夏乐年泪眼汪汪的埋着头。
医生:“这……抱歉啊小朋友……”
单纯脸加上一副巧言令色的嘴成功骗过医生。
医生很同情两人,愧疚的说道“让你们想起伤心事了,我给你们拿药,一定要让你哥哥按时擦药。”
临走夏乐年给医生钱,医生果断坚决不收,苦口婆心劝两人“以后别打架了,好好学习,对得起你们父母。”
走出诊所,纪忱眼神盯向一处发呆,夏乐年尽收眼底“大学神,你怎么了?叫你好几声!”
“没什么,走吧。”
夏乐年住在旧小区,几栋大楼连接在一起枫树环绕,茂密的枫树叶掩映小区几扇窗户,一条石子路延伸到大楼前,原本种紫藤花的花架长满凌霄花。
一处闲地放着好几个太岁椅,老爷子们躺在上面逗挂在树上笼子里的鹦鹉。
小区门口最古老的一棵枫树挂一块牌子——落枫小区,夏乐年站在三楼窗户口,面对着纪忱招了招手,意思是自己到家了。
纪忱目光不离,摆手让夏乐年把窗户关上,夏乐年关窗那一晃眼纪忱看见夏乐年窗台放着一盆花,洁白色。
纪忱回想夏乐年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推断出那是一盆栀子花,栀子花喜温暖喜光照就,栀子花养殖起来不容易,各个因素缺一不可。
栀子花品种很多,纪忱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夏乐年手捧一束栀子花,洁白如雪站于一览无余的栀子花海中。
只今便道即今句,梅子熟时栀子香。
纪忱回来不久,洗澡后换下脏校服坐在床边回夏乐年消息。
纪忱上衣是一件纯白色衬衫,发梢不停的滴下水珠,衬衫扣子只系上中间几颗露出一片中性冷白色的肌肤,活脱脱一个美人出浴。
擦头发用的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身上茶木和焦糖香味中和,具有一种淳朴和天然的甜味,很好闻,像枫城的枫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