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性格直爽,嘴特别严,一眼看清之后,立刻抬手示意几人小声点。
“别大声吵,别往上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林知柚眼睛亮晶晶的,憋得满脸笑意:“我的天,真的太甜了吧!角落私藏温柔,也太会了!”
姚佳宁早就磕上头了,轻声感慨:“我就知道他俩绝对成了,这氛围感谁顶得住。”
唐知苒小声补了一句:“怪不得谢神谁都不理,原来温柔全部留给同桌了。”
几个女生默契十足,没有一个人惊呼出声,也没有一个人抬头直视,全都假装看球赛,余光却偷偷留意着顶层的动静。
后排的陆泽宇、宋祺、陈栩、许嘉屹几个男生也陆续看明白了,互相递了个眼神,瞬间达成统一共识。
没人拆穿,没人声张。
全班所有人,这一刻彻底知情。
没有人大肆宣扬,没有人到处八卦,反而悄悄形成了专属的助攻默契。
陆星燃压低声音跟所有人说:“都记着啊,假装不知道,谁都别对外说。”
“以后多给他俩创造机会,别瞎凑热闹打扰人家,该腾位置腾位置,该回避回避。”
“咱们班独家磕糖,肥水不流外人田。”
所有人纷纷点头。
大家心里都清清楚楚。
谢景行在外是断层天花板,是全国第一,是高冷到不近人情的学神。
唯独在江望舒面前,温柔、耐心、黏人、纵容,所有偏爱全部给了一个人。
这份私藏的温柔,只属于江望舒。
底下球赛还在继续,沈聿白带队打得格外激烈,攻防转换超快,全场掌声不断。
江奕辰在足球场连续突破得分,围观呐喊声一波接着一波。
所有人都沉浸在赛场的热血热闹里,只有他们班一群人,心里揣着独家秘密,安安静静磕着顶层角落的糖。
顶层角落,俩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全班看破,依旧自顾自亲密独处。
江望舒吃完东西,嘴唇微微湿润,靠在谢景行怀里缓了好半天,才慢慢平复心跳。
他小声问:“你说,他们下面会不会都在看我们?”
谢景行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语气慵懒:“不会。”
“他们忙着看比赛,没心思看我们。”
江望舒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谢景行哄他,“放心,天塌下来我替你扛。”
说完,他又忍不住低头,贴着他的唇轻轻蹭了两下。
这次动作比之前更温柔,慢慢贴着,轻轻缠绵,停留的时间更长。
江望舒彻底软在他怀里,抬手轻轻抓着他的校服衣角,整个人乖乖的,不敢动也不想动。
他心里很清楚。
也就这三天,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亲近。
平时学校纪律严,俩人就算确定关系,也只能偷偷藏着,不敢越界。
难得全校放松解禁,没人管束,没人盯着,才能安安稳稳拥有只属于彼此的温柔。
谢景行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开口。
“怕不怕?”
江望舒摇摇头,声音软软的:“有你在就不怕。”
“嗯。”谢景行轻笑,“以后都不用怕。”
“不管有没有人看见,不管谁知道,你都是我的。”
江望舒抬眼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小声反问:“那你也是我的吗?”
谢景行眼神瞬间沉了几分,认真又郑重。
“是。”
“从头到尾,只属于你一个人。”
简单两句话,温柔得彻底。
底下又是一轮激烈对决,人群喧闹不止,热风伴着呐喊声漫遍整个操场。
顶层角落却安静又温柔,拥抱、贴贴、浅吻、低语,全是私藏的温柔。
谢景行抱着他,时不时低头亲一下他的侧脸、唇角、耳廓,不厌其烦,怎么亲都不够。
他憋了太久的克制,确定关系之后一直收敛,这三天彻底放开,只想把所有温柔都给到怀里的人。
江望舒从最开始的紧张躲闪,到后来完全习惯依赖。
被亲得耳朵爆红、脸颊发烫、浑身发软,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乖乖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偏爱纵容。
他小声嘟囔:“你今天真的亲了好多次。”
“不够。”谢景行直言,“多少次都不够。”
“你太贪了。”江望舒吐槽他。
“只对你贪。”谢景行低头咬了下他的唇角,轻轻浅浅,“别人我连眼神都懒得给。”
中层看台的本班众人,时不时假装看球,偷偷抬头瞟一眼。
每次看到俩人紧紧相拥的轮廓,几个人就互相憋着笑意,默默对视,心里全部了然。
温知夏小声跟几个闺蜜说:“真的太戳我了,高冷学神的专属偏爱,谁懂啊。”
林知柚点头:“全程没人打扰,私密独处,这氛围感直接拉满。”
陆星燃憋得难受,压低声音跟宋予扬感慨:“我之前还以为他俩就是关系好,没想到直接这么甜,以后我就是头号磕糖粉。”
宋予扬淡淡笑了笑:“挺好的,俩人都很好,在一起本来就该被偏爱。”
所有人心里都默默打定主意。
以后全力助攻,绝不拆台,默默守护他俩的小温柔。
时间一点点过去,上午的篮球赛结束,换成足球赛上场。
阳光落在看台台阶上,底下人来人往,热闹从未停歇。
顶层角落的俩人,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没有挪窝。
谢景行抱着江望舒,偶尔喂他喝水,偶尔低头亲昵,偶尔贴着耳朵跟他说悄悄话,聊学校的小事,聊高考的安排,聊以后去清华的日子。
没有轰轰烈烈的举动,全是细碎温柔的小动作。
可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私密瞬间,是旁人永远窥探不到的专属温柔。
临近中午,赛场暂时休赛,操场上的人群慢慢散开,不少学生起身准备去食堂吃饭。
本班同学很有默契,没人往顶层走,全部三三两两绕路离开,故意把整片顶层区域空出来,给俩人留足独处时间。
陆星燃临走前,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笑着跟身边人说:“撤了撤了,不打扰大佬谈恋爱,下午再来蹲糖。”
一群人轻手轻脚离开,全程不发出一点动静。
顶层角落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望舒靠在谢景行怀里,轻声开口:“大家好像都走了。”
“嗯。”谢景行松开手臂,牵着他的手起身,“饿不饿?带你去吃饭。”
江望舒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站起来。
坐了一上午,腿有点发麻,起身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
谢景行立刻扶住他的腰,稳稳把人带稳,语气带着点心疼:“坐久了?慢点走。”
“有一点点麻。”江望舒老实回答。
谢景行干脆牵着他慢慢往下走,脚步放得极慢,耐心等着他适应。
俩人十指紧扣,顺着空无一人的看台台阶慢慢往下走。
全校喧闹褪去,人潮散去,唯独彼此的温度,稳稳落在手心,藏在心底。
走到看台底层,零星几个路过的学生匆匆路过,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江望舒看着身边从容淡定的谢景行,心里软软的。
他终于彻底明白。
谢景行的温柔从来不是外放的炫耀,是藏在无人角落的私藏偏爱。
不张扬、不声张、不公开,却最真、最沉、最专一。
全校所有人都在为球赛热血沸腾。
只有谢景行,整场赛事眼里、心里、怀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江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