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拉着他走到衣柜前,“先找,找出来再告诉你为什么。”
初九迟疑地看着他,但到底还是听他的话打开衣柜。
宫宴那日初九穿的是一件霁蓝的暗花锦袍,这种颜色的衣服初九仅此一套,理该一眼就能看到,可是初九扫视两回都没有找到这霁蓝色的踪影。
“怎么回事?”初九记得这衣服送去浆洗后没两天就送回来了,他还亲眼看到阿丹放进了衣柜的。
秦越却并不意外,“箱子里也找找。”
初九马上去翻旁边的箱子,他跪在地上把三个箱子的衣服都翻出来了,最后也没有找到那套锦袍的踪影。
秦越将他拉起来,“问问你的贴身小厮。”
初九意识到不对劲,“你今天来难道是为了帮我抓贼?”
初九话说完就觉得更不对劲,秦越日理万机,朝堂的事情都理不完怎么会来帮他抓偷衣服的贼?
“是不是有人偷了我的衣服拿去做别的事情?是谁要栽赃我?”
秦越欣赏着初九懵懂又努力的样子,“孺子可教。”
“阿丹!进来!”初九朝外面喊了一声,过了片刻,进来的不止阿丹,还有秦越的侍卫孟殷。
阿丹进来之时还频频瞪向孟殷,“少爷,这人蛮不讲理,刚刚居然不让我进屋伺候!”
被人告了一状的孟殷并不辩解,只是握着刀向初九和秦越行个礼便出门了,还谨慎地又关上了门。
初九清楚孟殷的为人,他和黎思一样都是秦越最得力的侍卫,从来没有出现过仗势欺人之类的恶行。
但是阿丹就不一样了。
初九看见阿丹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在心虚什么?
初九问:“我衣柜里那件霁蓝色的锦袍去哪儿了?”
阿丹闻言直接跪倒在地,在意识到自己太过慌乱之后,阿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少爷,不是我要擅自动您的衣柜,实在是……”
初九当然听得出阿丹在卖惨,但是他不想听这些没有用的,“到底去哪儿了?”
“是世子夫人!是她要走了!我也是没有办法,世子夫人是主母,我不能违抗她的命令啊少爷!”
“她问你要你便给?”初九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冲过去揪住阿丹的衣领,“她没有说什么原因就要走了?要一件我穿过的旧衣做什么!”
阿丹哭丧着脸还想找谎话敷衍过去,但是他抬眼就看到初九身后高大男人狠厉的眼神,他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怎么会有人的眼神如此可怖?
“她说要送到宫里给宫里的贵人用!”
初九嘲讽地看着阿丹,照顾了六年的贴身仆役竟然也如此不可依靠,他松开阿丹的衣领缓缓起身,呵斥道:“滚出去!”
阿丹慌不择路地跑出去,而门口孟殷还守在廊下,孟殷低声一句:“滚远点。”阿丹只能躲到院中远远的,不敢在靠近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