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自以为自己露出了凶神恶煞的模样,殊不知在秦越眼里像极了气急的红眼兔子,凶巴巴又软绵绵的。
“看你是不是又生气了。”秦越低头看自己的伤口,伤口处纱布平整,伤处的疼痛也减轻了,他高兴地说:“初九待我极好,那定情信物我倒有些舍不得归还了。”
初九捏拳,气得牙根痒痒,要不还是和秦越同归于尽吧!
秦越望着初九的眼睛,诱哄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这定情信物还你,好不好?”
初九咬牙,“你要什么条件?”
秦越笑道:“我伤得这样重,你进王府照顾我直至我痊愈,如何?”
初九却没有那么好骗,“要是我答应你,等你痊愈了你不还我怎么办?”
秦越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他从袖笼中取出簪子,簪子被他用帕子妥帖地收着。
初九死死盯着簪子,盘算着能不能趁秦越现在虚弱把簪子抢回来?
可是下一刻,秦越就把那根银簪放到了初九的手里。
初九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秦越,簪子入手还带着秦越的体温,这体温明明不烫,却让他心口发颤。竟然这么容易就把簪子拿回来了吗?!
回过神来,初九马上把簪子藏到身后,生怕再被秦越抓到把柄。
拿回了凶器就意味着秦越手上没有他的把柄了!
初九小人得志起来,紧忙起身往房门走去,躲秦越躲得远远的,不知死活地笑着说:“你没有簪子了!我才不答应你的条件!你给我出去!”
“又耍赖。”秦越缓缓起身走到初九面前。
初九心虚地想要后退却被步步紧逼,可是秦越身形伟岸,初九在他面前像个小鸡仔。
想当初他们成婚后有次吵架,初九本来已经百般讨好,秦越却不肯给面子,初九装不下去了,气得胡说八道造谣:“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我才不稀得爬你的床!”结果就是被秦越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托起来,按在床角怎么都不起来。
初九忆起从前被人压制得无法反抗就有些害怕,他一步步被逼到墙角,只能伸手抵住秦越的胸膛,他想要推开这人但是这人实在高大,他又怕碰到那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根本就推不动。
初九眼见耍赖不成,急得又要哭:“你欺负我!!你走啊!不许挤我!”
像只想要咬人又不敢咬的红眼兔子。
秦越握住他抵在胸前的纤细手腕,“我欺负你?往人身上扎洞的是谁家小无赖?”
初九梗着脖子不肯认:“你胡说!”
秦越却严肃地说:“你赶我走,下次我就得去牢里见你了。”
初九一下愣住了,“你……你真的要报官?”
秦越被他这天真的模样逗笑了,“我怎么会报官?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堂堂睿王被你这个小哥儿伤成这样,我还有面子吗?”
初九望着他,怔怔地问:“你在逗我?”
面子和命哪个重要,难道为了面子就放过杀人凶手吗?
秦越捏捏他的脸颊,“不逗你了,说正事,去找出宫宴那日你穿的衣服。”
初九完全茫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