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容地向蝙蝠侠耸耸肩，好似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拎着罪犯晃了晃：“我带他们去警局，你们慢慢聊。”

此刻，惠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好在他改变了身高，又用影子模糊了样貌，除非蝙蝠侠有超能力，不然他绝对发现不了……等等，蝙蝠侠是人类吗？他不会跟隔壁大都会的超人一样，都不是普通人吧？

惠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Who are you？”

瞥见蝙蝠侠紧绷的下巴，惠就知道自己应该混过去了。

惠忍住心中的羞耻，特意改变了一下声色：“我是这座城市的新义警——影子侠。”

蝙蝠侠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惠以为自己要羞耻得原地蒸发的时候，蝙蝠侠终于开口了。

“你是变种人？”

“嗯？”惠疑惑，“什么变种人？”

“就是有超能力的人。”蝙蝠侠在收到扎塔娜的消息，排除影子侠会魔法的可能后，他联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因为超人极其容易被精神操控的缘故，他和变种人的领袖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有过不少交流。

他的能力是极为危险的心灵掌控，能随意地操控人的思想和记忆。他同时还是x学院的校长，据说x学院的学生都是他通过心灵掌控招揽到的。

查尔斯还有个曾经试图杀死全人类的朋友……说远了，总之——

“你的心理年龄并不大，对自己的能力还没有清楚的认知和掌控。你需要去x学院上学一段时间，跟其他变种人一起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

蝙蝠侠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虽然不知道蝙蝠侠为什么会觉得他心理年龄小，毕竟他两辈子加起来应该有三十岁了，就算单论上辈子，他的心理年龄也应该有二十岁，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我很了解我的能力，也不需要去什么学校学习。”

惠上辈子已经上过学校了——无论是普通的学校还是咒术高校，他都已经学到了足够多的知识，彻底掌控了十影法——他的咒术，所以重新学习只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蝙蝠侠严肃地说：“不，你需要。”

惠：“不，我不需要。”

蝙蝠侠：“You do。”

惠：“No。”

蝙蝠侠：“Must。”

惠：“No！”

“如果你没有经过严格的能力训练，你对哥谭来说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我会时刻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必要的时候，我会把你当作犯人逮捕。”蝙蝠侠冷酷无情地宣布，“没有x教授的肯定，我不会承认也不允许你成为这座城市的义警。”

惠……惠沉默了。

他不可能和蝙蝠侠动手，一是因为蝙蝠侠救过阿尔，是个好人，他不想和好人打架，对了，五条悟不算；二是他不想因为争作好人这种原因打架，这听起来太可笑了。

在他决定做义警之前，他猜过蝙蝠侠会很严格，但没有想过是这种严格。他之前特意去找罗宾，就是想罗宾交好，再通过罗宾的介绍正式上岗。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他可以单干。但是现在单干也不行，他真没招了。

惠有些绝望，他好像又要再上一次学了。希望这次的同学没有那么奇葩……等等，如果x学院人人都拥有超能力，那岂不是和咒高一样，打起架来毁天毁地？！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赔钱……

惠更绝望了。

从蝙蝠侠的视角来看，对面的影子侠突然陷入了沉默，似乎在思考如何处理当下这种情况。

在蝙蝠侠万分警惕的目光中，惠语气沉重：“谁付学费？如果我在学校打架了，谁出钱赔偿学校？”

蝙蝠侠：“……”

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会出。”

惠：“……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会讨厌你了。”

惠撇撇嘴，再次向蝙蝠侠确认：“只要我得到了那个x教授的认可，就可以重新回到哥谭当义警？”

蝙蝠侠颔首。

“我会手写一份书信跟x教授说明情况。你是哥谭的人，在完成学业之后，哥谭欢迎你回家。”

惠无奈：“好吧，不过我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可以。”蝙蝠侠说道，“这是信，你带上它，随时都可以前往x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