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堰:“凌玉要期中考了,她好像跟不上,我教一下她。”
苏安和:“不管自己期中考,管她啊,又不是你亲妹。”虽然凌玉确实长得挺可爱,但是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
徐堰:“期中考又没什么难的。”
苏安和沉默了一秒,“我也想云淡风轻地说这种话。”
徐堰轻笑,“你少打点游戏就行。”
苏安和,“没有游戏的人生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人生不值得过。”
徐堰对他的推论持保留态度,浪费时间打游戏并不值得,特别是浪费睡眠时间打游戏。
耗费睡眠时间复习小学数学的徐堰一回到家就对上凌玉期待的目光。
凌玉:“我已经吃完饭了,我们开始讲题吧!”
徐堰:“昨天的题今天想出来了吗?”
凌玉:“老师讲了,我们做这个吧。”
还有笔记本呢。
徐堰摊开草稿纸,一起做。等凌玉卡壳了再开始讲题。不得不说,凌玉是个很好的学生,虽然基础差,但是很有上进心,问她哪里不懂的时候不会说哪里都不懂。
分针滴答滴答转到九点半,题目做得差不多了。
凌玉:“原来是这样,和光溪的不一样呢。”光溪是桐江隔壁的一个县,跨省了。
徐堰只知道凌玉今年才来桐江生活,倒是不知道以前是在光溪,他还以为是光北。毕竟他爸和凌兰就是在光北认识的。
徐堰:“那光溪是怎么教的?”
凌玉:“嗯……听不懂,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话。”
光溪的那位数学老师是个老教师,口音很重,凌玉经常要花好几秒来转译他的话,渐渐的就跟不上了。
原来是这样。徐堰总算知道为什么她听一些基础词时像第一次知道似的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也算得上第一次知道。
徐堰揉揉她的头,“有不会的就问我。早点睡觉。”
凌玉:“嗯。”
两人的房门刚好在对角,凌玉从探出一个头来,另一扇门已经关上了。
两天的恶补救不了两年的缺失,但是应付期中考还是足够的。凌玉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考这么高的分,第十五名诶,下次是不是能考前十?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
齐涵双苦着脸,“你数学怎么突然变好了啊。”这下数学困难户只剩她一个人了。
凌玉还在美,顺口说道:“别人教的。”
齐涵双:“谁啊?”
“就……”凌玉顿住了。该怎么向别人介绍徐堰呢?哥哥?不行,说不出口。
凌玉继续说:“就上次那个,给我处理伤口的那个人。”
“那个人啊。”齐涵双回想了一下,长得挺高挺白,帅哥除了见义勇为还助人为乐呢。
凌玉:“嗯。那个人。”
齐涵双:“他怎么会教你啊,你们原来认识?”
凌玉:“我妈和他爸认识,一个小区。”
齐涵双:“噢噢。”
凌玉见她有点失落,突然昏了头,大言不惭,“以后我教你!”全然忘了好几道题都是押中的。
齐涵双眼神一亮,“行,大佬带飞!”
凌玉:“嘿嘿。”
傍晚。徐堰刚推门就感觉家里似乎有股不一样的氛围,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就像宁静和寂静的差别。
蹭蹭两声,凌玉小跑到他面前抬头看他,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徐堰边换鞋边问:“今天怎么行这么大的礼,还来迎接。”
凌玉嘿嘿一笑,拿出成绩单,“89分!数学考了89分!”
“这么厉害,进步很大嘛。”徐堰接过,语文85,数学89,英语85,科学98。
凌玉只是傻笑。开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到十一点不回来的凌兰竟然回来了。
凌玉:“我数学考了89分!”
“那下次可以考90分了。”凌兰只是笑笑,看向徐堰,“小堰,阿姨有件事想拜托你,你能帮阿姨一个忙吗?”
徐堰:“您说。”
凌兰打开凌玉的笔袋,掏出圆珠笔,在作业纸上写下艺一串数字,“明天我要去广州工作,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什么事你就打给我,平时麻烦你多照顾凌玉了。”
好突然。徐堰有点惊讶,但也没说什么,接下了“任务”。
凌玉脑子蒙蒙的,下意识问:“那你这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凌兰:“过年就回来了。你要听徐堰哥哥的话。”
“哦。”
凌玉心里闷闷的,第二天七点醒来发现凌兰不在时,心情更闷了。
虽然平时也不能和凌兰常见,但是看见她的衣服晾着便觉得她在身边。现在衣服收了,阳台空了,心好像也跟着空了。
五月第一天,日光灿烂。看着怏怏不乐的凌玉,徐堰觉得或许就是现在,“要不要去奶奶家?”
凌玉果然被吸引了,“奶奶家?”
徐堰:“上次不是说带你去玩吗,我来履行承诺了。”
凌玉眼神一亮,“明天吗?”
徐堰起身,“不,就现在。去收拾衣服吧,我们去住两晚。”上次清明没空,这次刚好补上。
徐堰刚说完,凌玉嗖的跑进房间,打包衣服。从桐江到奶奶家得做大巴。凌玉坐过大巴,但是没坐过这种小型的,这瞧瞧那看看。
凌玉看向他的眼睛,“奶奶家远吗?”
“不远,很快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