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孙宝嘉贬得一无是处。
也连带着将孙家都贬了贬。
许凛拉着孙宝嘉站了起来,语气中满是怒气,“阿母,你欺辱宝嘉便是欺辱我。我娶谁我自己做主,要娶李菁菁你让阿父娶。”
说完,许凛拉着孙宝嘉就出去了。
只扔下一脸不可置信的御史大夫夫人。
走了几百米,孙宝嘉挣脱了许凛的手。
许凛忙跟她解释道:“宝嘉,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根本就不想娶李菁菁。”
孙宝嘉长叹了一口气,“阿凛,虽然我早就做好了与你在一起便要承受流言蜚语的准备,但是我绝对不能做妾。”
“宝嘉,我怎会让你做妾?”
孙宝嘉认真地说:“你想要娶其他女子我都没有意见,但是我绝对不能做妾。”
听了这话,许凛倒是愣住了。
许久,他才开口说话:“你的意思是,不介意我娶其他女子?”
孙宝嘉点了点头。
许凛眉头轻颤,“你愿意与其他女子一起待在我身边?”
孙宝嘉又点了点头,“只要是你喜欢,我也没什么意见。”
良久,许凛看着孙宝嘉的眼睛,企图看出她眼中一丝情绪波动。
“宝嘉,你爱我吗?”
孙宝嘉想了想,“自然是爱,与你在一处,我很是舒心。”
许凛自嘲地笑了笑,他垂眸看着地面,过了一会,又抬起了头来。
再次抬起头时,他已经换上了柔和的笑意。
许凛走过去,轻轻搂着孙宝嘉,“没事,你在我身边便好。”
孙宝嘉推开许凛,“我是说真的,若是你阿母必须让你娶李菁菁,以李菁菁的身份来说,是绝对不肯退让的。如此的话,我们便就此作罢。”
“宝嘉,你放心,我会给你满意的答复的。”
孙宝嘉见许凛确实真诚,也不多说什么,默认了等他的结果,后续这个亲事还要不要继续,还得另说。
蹴鞠大会也不再举行蹴鞠比赛了,众人三三两两喝了点酒,就各自回府去了。
回去的路上,孙曲舒跟孙宝嘉一辆马车。
孙曲舒红光满面,一边捋着头发,一边痴笑。
孙宝嘉觉得甚是疲惫,靠着眯了一会。
人睡得迷迷糊糊,被孙曲舒摇醒了。
孙曲舒问她:“你可知道方才鲁阳侯夫人同我说了什么?”
孙宝嘉不大耐烦,转了个身,靠着帘子,准备继续眯一会。
孙曲舒继续说:“她说,我甚是乖巧。”
见孙宝嘉不理她,她继续将孙宝嘉摇醒。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孙宝嘉无可奈何,坐直身子,问道:“然后呢?让你嫁给她哪个儿子?”
孙曲舒颇为羞涩,“这怎么好说?不过我觉得,我嫁给余将军的可能性更大。”
“你帮她大儿子擦鼻血,为何她要让她二儿子娶你?”
“因为她与我说话时,余将军就在旁边。”
听孙曲舒的痴人痴语,孙宝嘉实在不知道如何答话,便干脆不答了。
孙曲舒叹了叹气,“我的婚事要有着落了,只可怜你要去与人为妾,正妻还是那李菁菁,往后你的日子可不好过。”
见孙曲舒又要挑事,孙宝嘉直接不理她了。
听她唠叨了一路,总算到家了。
回到府上,孙绪便将孙宝嘉叫了过去。
肉眼可见,孙绪一脸愁容。
“嘉儿,你说你这气运,怎如此差?”
“眼看着好不容易要嫁到御史大夫府上了,结果如今御史大夫夫人竟说要让你做妾。今日多少人在传此事,为父脸都丢尽了。”
“本来你名声不佳,嫁到御史大夫府上做个贵妾,已是高攀了。但是他家才说要明媒正娶,转头又说你配不上他家儿子,这不是有意给我们家难堪吗?”
江氏劝道:“郎君,这有什么的?就算今日御史大夫夫人做事不体面,故意下了我们家面子,但是这桩亲事还是顶好的。”
“你想啊,李菁菁家按地位来说,跟许公子家差不多,她家为何愿意让她嫁进门当时,还将一个妾室同时迎进门呢?”
孙绪想了想,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李家也要想方设法攀附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