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摇了摇头。
张家浪荡子听奴婢叫孙宝嘉是二女公子,他理了理衣服,笑眯眯地凑到孙宝嘉身边,喊道:“细君,你来了?是那贱人勾引我。”
孙宝嘉并未说什么,抬手便给了张家浪荡子一耳光。
打完,她立马拉着奴婢走了。
路上,孙宝嘉安慰她:“你不要害怕,我自会替你要个说法。”
走过回廊,孙宝嘉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见张家浪荡子追了过来。
孙宝嘉让奴婢先回去,自己拐进了一个房间,把门关上了。
张家浪荡子一路摸索,见孙宝嘉在的房间亮着灯,他推门而入,小声喊着:“细君?为夫来了。”
孙宝嘉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茶杯,见张家浪荡子进来了,她示意张家浪荡子坐。
张家浪荡子看了眼凳子,随后搬着凳子放在孙宝嘉身边,贴着孙宝嘉坐了下去。
孙宝嘉往旁边挪了挪,说道:“还未成亲你便对我府中奴婢动手动脚,这是何意?”
张家浪荡子说道:“都说了是那贱人勾引我。细君若是吃醋了,为夫以后专宠你便是了。”
孙宝嘉抿了一口茶水,点了点头。
张家浪荡子,喜极,搓了搓手,一把抓住孙宝嘉的手。
孙宝嘉痛得往后一缩,瞪了张家浪荡子一眼,“放肆!”
张家浪荡子得寸进尺,一把抱住孙宝嘉,“别这么拘谨,小心肝儿,明日晚上我们也要躺在一起的,早一日又何妨?”
孙宝嘉见机,将一东西塞进张家浪荡子衣服里,随后从丝绦中抽出剪刀,一把扎在了张家浪荡子的手臂上。
张家浪荡子吃痛地放开了手,抬手便要打孙宝嘉。
孙宝嘉眼疾手快,抱起脚边的凳子,用力朝张家浪荡子脑袋砸去。
人顿时晕在了地上。
孙宝嘉拍了拍手,朝张家浪荡子啐了一口,“这一剪刀算你还了一些我手上伤口的债。”
张家浪荡子重如猪,孙宝嘉将他拖到床上,颇费了一番力。
一切都弄好后,刚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孙宝嘉抬头看了眼天,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大家手里的活儿应该快干完了。
孙宝嘉回到房中,开了点窗户,偷偷往外看去。
干完活的孙曲舒首先回了房,她刚把房门关上,江氏和孙绪后脚便到了。
江氏敲着孙曲舒的房门,喊道:“舒儿,嘉儿那套绣着彩蝶的喜服你拿回来了吗?不是拿去改尺寸了吗?阿母没找到。”
过了片刻,房门开了。
孙曲舒一边给丝绦打结,一边说:“我记得让人去取了,阿母,你等我换身衣服就去找。”
这时,晕厥过去的张家浪荡子醒了过来,他大声嚷嚷着:“宝贝儿!心肝儿!人呢?”
门里门外站着的三人皆愣了神。
随后,张家浪荡子衣衫不整,一袖子血,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孙曲舒。
孙曲舒吓了一跳,哭喊着:“阿父!救我!”
孙绪气得面色通红,抽了张家浪荡子一耳光,随后把孙曲舒拉到了自己身边。
张家浪荡子揉了揉眼睛,定定看着孙绪,随后喊道:“妇公,你怎么来了?”
孙绪又打了张家浪荡子一耳光,“你个禽兽!马上要娶我二女儿了还不知足,竟然还敢染指我大女儿?”
秦太夫人被吵醒了,急急赶过来。
孙宝嘉见人齐了,也匆匆赶了过去。
秦太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家浪荡子,随后转头去问孙绪,“你当如何?两个女儿都嫁与他?”
孙宝嘉听见秦太夫人这话,又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张家浪荡子,和哭哭啼啼的孙曲舒,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也哭了起来。
孙曲舒忙着辩解,“大母,阿父,阿母,不是这样的,我与他什么也没发生!”
张家浪荡子挠头想了半天,“我昨晚喝了酒,是记得跟一个仙女亲热来着,但是是不是大女公子,确实记不清了。”
见孙家一大家子都瞪着他,他立马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这……这也没法证明啊。”
随后他拉开衣服,敞开胸口问孙绪,“妇公,你看可有红印?”
孙家女眷见他这样,立马别过了头。
随后,一个香囊从张家浪荡子胸口掉了出来,滚了两圈,落在了孙绪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