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下午的时候才刚和你说过。”
路知时一脸的恍然大悟。
“对哦。”
没多久身穿白大褂的值班医生就走了进来:“宋先生,请把衣服掀开,我检查一下。”
“好。”
路知时站在一旁一脸紧张的盯着医生操作,因为带着口罩他也没办法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出什么。
“这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疼痛感。”
“没有。”
“那这呢?”
“也没有。”
“可以把衣服给放下来了。”
“医生,他怎么样?”不等医生先开口,路知时就忍不住先问道。
“没什么大事,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去药房拿个药贴一下。”
“好,那谢谢医生了。”路知时转头又对宋汀泽说,“你去买药贴一下吧。”
宋汀泽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不用啊,医生不是都说了没事吗?别担心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不行,还是用药好一点。”
“哦,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其实对我也有好感?”
路知时被他这么一说脸上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什,什么啊,我只是怕你当时候出了事会赖上我,毕竟你是因为我住院才受伤的。”
“那你还是因为和我吵架才住得院呢。”
“对啊,那你就更不应该出事了。”
宋汀泽被路知时说服了:“那行,我去买药,你好好待着。”
离开前宋汀泽还绕着病床仔细检查了一番,像是怕这床也会不牢固一样。
路知时忍不住给他翻了个白眼,并且催促道:“你在瞎操什么心呢?赶紧去行不行。”
“知道了。”宋汀泽走了出去。
路知时收回目光的时候又撇到了那张坏了的陪人床,不禁有些担心,如果这玩意坏了宋汀泽今晚睡哪呢?
“总不能让他和我睡吧?”路知时没忍住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不行,这床也太挤了,怎么能够睡两个人呢?”
就在路知时胡思乱想的时候宋汀泽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管膏药。
“你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什么呢?”宋汀泽的脸忽然出现在路知时的面前。
路知时被吓得抖了一下:“没,什么啊,你回来的好快,进来还没有一点声音。”
“是你想事情想的太专注了,我去洗澡,你有事的话喊我。”嘱咐完这句话后宋汀泽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浴室内水声缓缓流淌,沐浴露的香气也随之飘散出来。
虽说隔着一道门,可路知时总在脑海中联想翩翩宋汀泽那腰身。
他幻想着水流从安装在上方的花洒中倾泻而出,然后打湿宋汀泽浓密乌黑的发丝,以及干燥的肌肤。
随后男人在挤了洗护用品后开始揉搓全身,泡沫所到之处将尘埃全部洗净……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宋汀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并且出现在了路知时面前。
路知时立马回神,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宋汀泽知道自己对他的想法的。
“没什么,你好快。”
宋汀泽的脸色黑了黑。
路知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立马又改口:“不不不,你挺慢的。”
宋汀泽的神色黑了个彻底,一脸凝重的去晾衣架晒衣服去了。
宋汀泽离开后路知时从行李箱内找到衣服进了洗手间内。
因为宋汀泽才刚洗完没多久里面的热气还未消散,同样的他沐浴过后的香气也同样残留着。
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将男人的气息和那些味道一同融入身体中。
那是许久都不曾触碰的回忆。
“你干什么呢?不洗澡站那发什么呆啊?”
宋汀泽的声音适时响起,直接打破了沉浸在幻想中的路知时。
“哦,没什么,我要洗了。”路知时被打断后眼神有些哀怨的看了眼宋汀泽,然后砰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
看到莫名发脾气的路知时,宋汀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路知时快速的冲完澡后就出来了,他手上还拿着个盆,里面装着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宋汀泽听到动静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路知时率先发问:“这医院有洗衣机吗?”他是真不会洗衣服。
“没有,给我吧,我帮你洗。”宋汀泽伸手就拿过了路知时手中的东西。
“这不太好吧。”路知时假意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要不是我气你,你也不会住院,这是我应该做的。”宋汀泽打开水龙头开始搓洗着。
路知时为此也不再说什么,反正他也不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