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走吗?”
这不怪宋汀泽会误会,主要是路知时话真的有种要离别的感觉,而且这表看着也不便宜,那种感觉更甚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当然不是啊,我作为朋友给你送礼物有什么奇怪的。”路知时放宋汀泽手里,“喏,给你。”
宋汀泽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发呆有些不知所措:“谢谢。”
“你不带上试试吗?万一不合适的话可以拿去换的。”
路知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他特意测量过宋汀泽的手腕,怎么可能会不合适呢。
“那你帮我带上好不好。”宋汀泽把表取了出来,放到路知时手中。
路知时故作生气的说:“咋滴,你没有手呀,还要别人给你戴。”嘴上是这么说,可路知时还是给他戴上了。
宋汀泽抬起手看了看,又晃了晃:“挺好看的,很合适,谢谢你小时。”
“你怎么跟个二傻子似得,不就是个手表么。”路知时也跟着笑道。
“那可不一样,这是你送的,如果是其他人送的,我反而觉得没什么好的。”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
“当然,我一直认为金钱无法衡量一件礼物的贵重,只有送礼的人能够赋予它非凡的意义。”
路知时听了宋汀泽的这番发言有些动容。
宋汀泽也趁机凑了过去,就在两人双唇即将要碰撞在一块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让路知时回了神。
他不好意思的往后缩了缩:“吃饭吧,趁热吃。”
宋汀泽按照懊恼,把头扭向了另一边:“嗯,吃饭吧。”
整顿饭下来宋汀泽没吃多少,像是为了能够让路知时多吃点。
路知时察觉到一个劲的往宋汀泽碗里夹菜:“你多吃点,万一饿倒了怎么办,你还得照顾我呢。”
宋汀泽只能全部吃下。
“我吃饱了。”路知时把筷子一搁表示自己吃完了。
“真的不吃了吗?”宋汀泽确认了一下。
路知时摆手:“嗯,真的不吃了。”
“行。”宋汀泽开始收拾餐盘。
“要是有个餐后甜点该多好。”路知时双手托腮,意有所指的看着宋汀泽。
宋汀泽立马明白:“那我给你切水果吃?”
“好啊。”
路知时不挑什么水果都吃,但前提是得切好了,不然压根没有食欲。
“你想吃什么水果?”
“都行。”
于是宋汀泽去医院旁边的水果店随便挑了些,他一回来就坐下给路知时削水果。
他刚切好一块路知时就吃一块,导致碗里都没满过。
“我不吃了,你吃吧。”路知时吃饱了,满意的躺在床上打游戏。
宋汀泽看着还有些许果肉的苹果,随便啃了两口就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你在玩什么游戏?”
“一些小游戏,随便玩玩,你也要玩吗?”
“不用了。”宋汀泽没多大兴趣,就干脆做回了自己的床,岂料他才刚坐下去就听到咔嚓的声音。
起初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没在意,结果当他换了个姿势时那道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弄的他都不敢再乱动了。
“什么声音?好像东西断了。”路知时也听到了,停下玩手机的动作看了过来。
“你能拉我一把吗?这张床好像要断了。”宋汀泽有些坐如针毡。
路知时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这玩意看着挺坚固的。”
“真的——”宋汀泽因为说话身体起伏着,话音未落身下的床榻就咧成了两半,令他以一种极其狼狈的状态坐在了地上。
“我的妈呀……”路知时看的傻眼了,刚打算伸出去的手停留在半空,“你没事吧?尾脊骨不会裂了吧?”
宋汀泽咬牙切齿的惨状实在是令人心疼。
“扶,扶我一下。”宋汀泽吸着气,不过好在高度不是很大,应该不至于骨裂。
“噢,好。”路知时用自己的小身板使了劲才强行将宋汀泽给拉了起来,结果对方没站稳直接把他给压在了床榻上,“你好重啊,快起来。”
路知时用力的将宋汀泽给翻了过去,生怕自己等下要去看骨科,他侧过头看着一旁在喘气的宋汀泽:“怎么样,你还好吗?”
宋汀泽翻了个身,摸着自己尾骨的位置:“还好,不怎么疼了。”
尽管如此,路知时还是担忧的说:“要不还是让医生看看吧,万一伤到了里面没发现呢。”
宋汀泽笑了笑:“嗯,都听你的。”
“别说的这么暧昧好吧。”
路知时播了铃把护士给叫了进来。
“怎么了?”
“是这样的,你们的床刚才突然坏了,我朋友坐在上面摔了,能不能让医生给他看看。”
护士闻言脸色变了变:“宋先生您没事吧?我现在就去找值班医生过来。”
“麻烦了。”
等护士出去之后路知时问:“他怎么会这么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