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鼻子?”路知时手指顺着宋汀泽的话摸向鼻子,在把纸拔出来的那一刻他立马惊醒,睡意全无。
“你流鼻血了,怎么回事?是身体不舒服吗?”宋汀泽关心的询问道,说完又要凑过来。
路知时生怕自己又要气血上涌,立马做了个禁止靠近的手势:“你你你,别过来,我这只不过是因为上火导致,你做的鸡翅太辣了。”
宋汀泽疑惑:“不是你说你爱吃的吗?”
“这爱吃也不能多吃啊。”路知时甩着锅。
“我知道了。”宋汀泽心想这段时间做菜要清淡点了。
“你知道就好,对了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宋汀泽被这么一问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刚刚被路知时打断他差点就忘了:“温沿他家阿姨明天结婚,问你要不要去吃酒席。”
路知时一听眼睛都亮了:“是嘛,那一定很热闹。”
宋汀泽丝毫没有错过路知时脸上的任何表情。
“所以你去吗?”
路知时倒是想去啊,可是他和人家又不熟,贸然前去似乎不太好。
宋汀泽早已猜出了路知时内心的想法“你是担心自己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所以不好意思?”
“是啊,你会读心术啊?”
“我们这地方小,大家又沾亲带故的,邀请你去不过就是图个热闹,而且你不会以为温沿会自作主张的过来邀请你的吧,肯定是有家长的授意的。”
宋汀泽的这番话下来彻底的把路知时的忧虑给消除了:“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路知时记得他还没怎么和镇上的人接触过。
宋汀泽不自然的转移了目光:“因为,你是我朋友……”
路知时哦了一声,敢情自己是沾了宋汀泽的光啊:“那你去吗?”
“不去。”宋汀泽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又怕路知时会不高兴,又补充道,“我不爱出门你知道的,份子钱就麻烦你帮我带过去了。”
“啊?就我一个去啊?你不会把我当做是跑腿的了吧。”
“没,没有,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宋汀泽赶紧摇头。
他越是这个样子,路知时就越想逗他:“我不信,除非你和我一块去。”
“我……”宋汀泽舔了舔饱满的唇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上去很着急。
路知时促狭的看着他:“怎么不解释了,我看你就是诚心消遣我。”说罢路知时把手背过身就要会回房间。
“别走。”宋汀泽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路知时的手,刹那间一股熟悉的感觉如同电流般传遍两人的躯体。
路知时带着诧异回头,他从宋汀泽的神情中不难看出他和自己一样有相同的感觉。
“你,踩到电线了?”宋汀泽语出惊人。
这番回答真的是令路知时感到一肚子火,他用力的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你才踩到电线了呢,我看你还漏电呢!”
宋汀泽没理会路知时的咆哮,而是怔愣地看着自己还留有余温的手。
“你怎么了?”他这副奇怪的样子令路知时感觉心里有些发毛,不会真被电傻了吧。
“没,没事,就是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
路知时有些好奇地问:“什么画面?”
“就是……”宋汀泽话刚要说出口就止住了,他记得路知时不喜欢自己提起路知时的。
“就是啥呀,你这人又不是结巴,怎么说话还卡壳呢?”路知时原本是不想知道的,可宋汀泽这个样子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没什么,所以你要去吗?”
“我想去啊,可是你又不陪我去,所以不去了吧。”路知时最喜欢热闹了。
“一定要我陪着你去,你才去吗?”
路知时点点头:“那不然呢?”
宋汀泽犹豫了一下,他握紧拳头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说:“那好吧,我们一块去。”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你要是敢反悔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路知时把手放在唇边还半眨着眼睛看上去很俏皮。
宋汀泽皱眉,这个和路知时向自己撒娇的时候太像了。
路知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赶忙恢复找补道:“这是我从网上学的动作,可爱吧。”
宋汀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嗯。可爱,我去干活了,你自己忙吧。”
来这里住了这么些天,路知时还没见过宋汀泽干活的样子,干脆就跟了上去:“我能在旁边看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