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那是你的错觉。”
路知时不自然的摇了摇头,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夹菜吃,只是他因为心不在焉夹了好几次都没能把盘里的鸡翅给弄到碗里。
这一幕看的宋汀泽直皱眉,这也令他更加笃定路知时在撒谎。
最后看不下去的宋汀泽夹起一块鸡翅丢进了路知时的碗中。
“谢谢……”路知时说的很小声。
“你不说的话以后别叫我做饭了。”宋汀泽话里带了威胁,要不是为了知道路知时怎么了,他也不想这样的。
“别啊,就不能不说吗?”宋汀泽话音刚落路知时就立马喊道,吃不到宋汀泽做的香辣鸡翅他会难受一辈子的。
面对他的恳求宋汀泽不为所动,反而语气冷漠的反问:“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路知时啃完了碗里的鸡翅,然后回答,“还不是刚刚你不肯让我给你画像……”
说到最后路知时的声音小的就跟蚊子一样,因为他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在无理取闹,毕竟严格来说,两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算是“很长”。
听完路知时的话宋汀泽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是他一言不发的样子令人害怕。
“你,你怎么了?”路知时问的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宋汀泽下一秒就要把自己给赶出去了。
宋汀泽目光颇有些无语的看着身旁的人:“就因为这件事?”
“是,是啊。”果然宋汀泽也觉得自己着小性子耍的有点过了。
结果没想到宋汀泽就只来了一句知道了就继续吃饭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生气了,搞得路知时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吃完饭后宋汀泽把碗筷一个一个的放进洗碗机里面,路知时就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他忙活。
“需要我干些什么吗?”
宋汀泽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不想给自己多找事。”
敢情这是在怪自己上次洗碗的事呢,路知时听的脸一红,不敢说话了。
在把洗碗机启动之后,宋汀泽径直走到了院中坐下,看都没看路知时一眼。
“怎么办,好像耍小脾气有点过了。”路知时暗自懊恼的嘀咕着。
“你在那自言自语的做什么呢?不是说要给我画像吗?”
宋汀泽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路知时愣住了,他转头呆呆的看着石板凳上坐着的男人:“啊?真,真的可以吗?”
“不画就算了。”宋汀泽已经有了要起身的趋势。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路知时怎么可能会任由它错失,于是他赶紧跑过去把人重新按回了座位上:“你你你,等着,我去拿东西。”
眼瞅着路知时慌乱往屋内跑的画面,宋汀泽的嘴角出现一抹弯弯的弧度。
“来了来了。”
因为是用跑的,路知时回来的时候还喘着气,他把东西给摆好后就开始准备话,下笔之前还不忘叮嘱宋汀泽:“你可不要乱动哦。”
这对于宋汀泽来说还真不算难事,他可不想路知时那么好动。
“知道了。”
路知时拿出触屏笔就开始在平板上面画线稿。
他观察的很仔细,也很认真,哪怕他早就很熟悉宋汀泽的身体构造了。
不过就因为这样,他画的格外的慢,搞得宋汀泽有一点不耐烦了起来。
只见他剑眉微皱,语气也有些不好:“你画到哪了?我坐的尾脊骨都疼了。”
一听到宋汀泽颇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路知时心里一慌,手中的触屏笔也差点没拿稳,堪堪要从指缝间脱落,还好他反应及时抓紧了。
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宋汀泽也心软了,他语气别扭:“不用,那么着急,也行。”
路知时听完愣了一下:“噢,好。”
不过他还是尽量画的快了些。
终于在宋汀泽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时候路知时收了笔:“好了!”
宋汀泽的背立马就松懈了下来,他长吐一口气:“给我看看。”
路知时抱着平板有些犹豫:“我还没上色。”
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宋汀泽脸上也没出现什么不高兴的神情,只是朝着路知时伸出手:“没事。”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路知时只好把平板给递了过去。
因为只是线图,宋汀泽心里觉得不会有多相像的,可当他看到那张图时愣住了,路知时所画的自己和他本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