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那就只有歌舞伎花魁了。”
“……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歌舞伎表演里的花魁,都是男人扮的哦,有喉结很正常。”
“……”
黑死牟不在,只有他一个人,无论如何躲不掉了这是!
如果他是鬼的话,腿伤手伤都不是问题,一定可以掀翻堕姬,连妓夫太郎都可以碰一碰,说不定上弦六这个位置花落谁家。
但他现在还不是鬼,伤势又未愈,就只有被堕姬按着换衣服、上妆了。
“狯岳妹妹的皮肤白,眉眼浓重,适合艳丽一点的色彩呢~”堕姬捧着狯岳的脸,仔细打量,“哥哥,梅子花膏和唇笔拿来!”
狯岳一边懊恼,一边震惊地看妓夫太郎从各色花膏和各式毛笔中准确挑出堕姬想要的那一款,眼角抽搐不已。
果然是妹控,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到。
人一旦认真的时候,就显得格外有魅力,连堕姬这样脑袋空空的蠢货也不例外(喂)。她当了数百年的花魁,战斗力姑且不论,给人化妆是专业中的专业。
“你的手挺漂亮的,”堕姬用自己的手比了比,“修长有力。虽然有老茧,但磨得很平,用特殊手法按上几个月的话,就能软化下来,有种特殊的触感,男人会很喜欢。”
狯岳:“……”
狯岳:“我特么不需要男人喜欢!”
堕姬歪了歪头:“黑死牟大人也会喜欢的哦?”
“才不会!”
堕姬对上狯岳那双又羞又怒的绿眼睛,把头转到一边,小声道:“……你还是别那么自信比较好。”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的指甲要修一下。”堕姬翻了个白眼,“哥哥,锉刀。这样的长度最好。划过脊背的时候,会轻轻画出不会出血的白色痕迹。”
“……你能不能别一说话就提那档子事?”
“小狯岳,”堕姬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狯岳:……
狯岳:…………
狯岳:“揭我短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就是,可以顺便看黑死牟大人笑话吧。”
说出这种话的堕姬,看起来一点也不傻了呢。
或许是因为在游郭待了太久,她虽然反应迟钝、脑子不好,可对男人那挡子事比谁都了解,凭条件反射都能给出正确答案。
但狯岳更愿意相信,她的答案是错误的,不然他还怎么跟着黑死牟混?
那是他上级,不是什么别的玩意,绝对不是,绝对不能是。
最好想都别想,越想越糟心。
“好了!”堕姬开心地打量自己的作品,又招呼妓夫太郎,“哥哥,我画的好看吧!”
妓夫太郎非常捧场:“对,你的手艺真棒,都能把男人化成美女。”
“嘿嘿,也是小狯岳底子好啦~”说着,她把镜子怼到狯岳面前,“你自己看,怎么样,适合吧?”
狯岳额角迸出青筋:适合个鬼啦!
镜中照出的,是个精致漂亮的大美人,连生气的表情都显得别有意趣、活色生香。
不得不说,堕姬的审美和手法都是顶流,如果是她附身宇髓天元,说不定我妻善逸都能变身花魁……呃,也不对,那家伙的龅牙可是化妆也遮掩不了的存在,赢了——更不对,这种胜利他一点也不想要啊喂!
就在此时,猗窝座踹门进来:
“上弦一收了继子?!在哪里!”
堕姬扶着狯岳的肩膀:“在这里哦。”
在无限列车时就知道了,猗窝座是个战斗狂。大约是来看看所谓的继子有几斤几两的吧,说不定还会要求和他打上一架……
并没有。
猗窝座的脸瞬间变臭,“啧”了一声,言简意赅:
“打扰了。告辞。”
狯岳:“……”
狯岳:“搞什么?”
话音落下,才刚转身要走地猗窝座又转了回来,挑起眉毛:“是你?”
堕姬先回答狯岳的话:“猗窝座大人从来不对女人出手。”
然后又对猗窝座说:“狯岳现在受伤了,还没好。”
于是猗窝座才刚升起的战意又掉了下来:“你为什么还是人?你既然出现在在这里,是打算变鬼吗?为什么我邀请你变鬼你不答应,上弦一邀请你就答应了?”
狯岳:“……”
狯岳:“我还没答应,谢谢!”
但也是迟早的事,所有人心知肚明。
或许是因为他顶了张女人脸,猗窝座不和他一般见识,只祝他早日康复了事。当然,如果能抽空和他打个架就更好了。
接下来,还有谁会来?
“哇啊,好漂亮的孩子!”
忽然,一个没听过的声音介入进来,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
“这是你们给我准备的礼物吗,好高兴!我一定会一滴不剩地把她吃掉的,谢谢!”
话音未落,堕姬手舞足蹈:
“啊啊啊啊啊童磨大人,这个不能吃,这个是狯岳,是黑死牟大人的继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