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差不多了!他好丑啊!是吧哥哥?”
这是堕姬。
“啊……嗯。他不好看。”
这是妓夫太郎。
“总之大哥不要看他们!不要听他们!看我!只要看我就好了!”
这是我妻善逸。
狯岳明白我妻善逸想表达什么,但是一个爆栗敲到他的脑壳上:
“……那我还怎么打架?!”
到了这地步,赶过来的人,不止我妻善逸。
另一个方向,宇髓天元从天而降,闪亮登场。他挥舞着双刀,以极快地速度斩向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的反射神经和堕姬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只一个照面,受伤的,是宇髓天元。
挡住了妓夫太郎的杀招,却不可避免地受了伤,瞄向眼睛的血镰偏出几分,划伤了他的额头。
“宇髓先生!”紧随其后的灶门炭治郎咬紧牙关,“可恶,这就是上弦吗?!”
宇髓天元的动作太快,他跟不上;但他跟不上的宇髓天元却没能完全挡住妓夫太郎的攻击。也就是说,他更挡不住妓夫太郎的攻击。
“还有一个人呢?”狯岳扫了灶门炭治郎一眼,“这么大的动静,那个好斗的家伙,不可能毫无反应吧?”
灶门炭治郎也不知道嘴平尹之助在哪里,除了担心也说不出别的话。
总不能为了找嘴平伊之助,放弃对付面前的鬼吧?
就只能信任嘴平尹之助自己了。
好在,另外的腰带从远处飘来,钻进堕姬的身体,带来新的讯息:
“哥哥,有老鼠跑到我的粮仓里去了!”堕姬尖叫起来,“是柱!”
嘴平尹之助不是柱,也就是说,有别的柱在他那一边,支援在他那一边。
得知此事,人类纷纷放下心来。
既然不止一个柱在游郭,一定能解决掉上弦,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与之相对,堕姬就不放心了:“哥哥,快把这个柱杀掉,再去杀掉另一个柱!”
以他们的实力,无法同时应对两个柱,堕姬是妓夫太郎的拖累;但堕姬也是妓夫太郎的保险,他不能吸收掉她。
也就是说:
“鬼就是鬼,一定有弱点。砍一次脖子不够的话,就砍两次,三次,砍到天亮为止!”宇髓天元顶着一脑门的血,扯起嘴角,“我就不信了,把他们两个的脖子都砍断,还干不掉他们!”
话音落下,妓夫太郎冷笑出声:“做得到的话,倒是试试看啊!就是因为做不到,猎鬼人才会一个接一个地去死!”
“就是就是!”堕姬应声,“没有人能活到天亮!夜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你们通通去死吧!”
互相放完大话,妓夫太郎继续对阵宇髓天元,而堕姬选择了狯岳。
因为腰带的回归,她的气势比刚才更强;再加上额头上睁开的眼睛,此刻的她,与刚才相比,已是天差地别——
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
“这才是我真正的实力!”堕姬得意洋洋地笑,“让你见识见识!”
狯岳:^=_=^。
狯岳:“是你哥哥分给你的实力才对吧?”
“……不要你管!”堕姬顿了顿,恶狠狠地说,“哥哥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说着,她大笑出声,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道,甩出数条腰带,发动袭击。
而一道蓝色的电光,骤然突进,迎面而来:
正是,雷之呼吸,霹雳一闪,六连。
“什么?!”
有了妓夫太郎的帮助,她能看清我妻善逸的动作,但反应能力跟不跟得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仓促之下,她甩出腰带格挡,硬化的腰带在脖子上叠了好几层,才勉强挡下这一刀。
“你这家伙!”
她这才把目光落在我妻善逸身上,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居然还是他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脸:
“丑八怪!难看死了!真不想看第二眼!”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大哥,她骂我!”
狯岳:“她又没说错。”
我妻善逸:“喂!”
另一边,灶门炭治郎尝试和宇髓天元打配合。
虽然他的实力和柱的水平相差甚远,但经过养伤的炼狱杏寿郎的口头指导,在不给宇髓天元添乱的前提下,偶尔能打出几发真实伤害。
“你们……真是令人嫉妒!”妓夫太郎感到烦躁,“一个个的,身体也好脸也好皮肤也好,都比一般人好很多。一定是生来就与众不同的人……都是你们的错,没有你们就好了!”
说得好像没有他们,幸福就会到别人身边去一样。
不幸与不幸各不相同,造成不幸的原因也各不相同。受到欺辱、折磨后,想要还回去很正常,可为什么杀了坏人之后,还是难以高兴起来?
是因为杀得太快了吗?
或许是吧。
应该先好好折磨一番,让他们经受百倍、千倍以上的痛苦之后,再哀嚎着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