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模糊的速度远远没有时间来的快。
我想要通过玩乐来麻痹自己,但是意外总是来得措不及防。
这个夏天发生三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夏语冰要转学了。
我在公园里闲逛的时候刚好偶遇了同一个小区的班主任,从他那里听来了这个消息。
班主任说他是苦口婆心地劝,从高三转学的利弊到高考环境不熟悉导致落榜大有人在。
但是她家人是铁了心要让她转校。
夏语冰成绩偏科物理数学格外的好,在班上排名数一数二在校上也可以进前百名,是少数我们班上可以上本科线的人,是班主任业绩达标的重要人选之一。
班主任不知道原因,还特地联系了班上同学,想要了解情况。
但是夏语冰其实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平时和我们都很少说话,更不要说是这种事情。
我去问夏语冰,她说是家里出了点事。
不知怎的我想起一班的梁曲,那个和夏语冰玩的很好的女生。
她知道这个消息吗,就连班主任都是被通知的。
我每次看见她们的相处模式,总是觉得不像普通的朋友。但这些事情说不好,还有好朋友亲嘴呢,亲密一点又怎样。
可能是自己谈了恋爱,只要看见关系好的两人走在一起都像是在交往。
心里升起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触,我想告诉梁曲这个消息,但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我把这个消息发到班级群,商量着要不要给夏语冰办欢送会,群里七嘴八舌的发了上百条,人数越来越多。
最后,班主任出来制止让我们不要在假期里聚集,此事不了了之。
后面我再联系夏语冰的时候,就没有得到过回复。
第二件事情是月末那阵子发生的,我堂妹离家出走了。
还是二婶打电话来问我,我家里才知道的。
电话那头二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说边骂。
二婶说,陶茹越发叛逆,什么事都和她们对着干,一天天不是闹着改姓,就是喊着让他们还钱。
“我们只不过是带着晨晨出去玩了一趟,回来她就没见了。还留了个纸条说什么再也不会回来了,休想叫她给我们养老。”
“这叫个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