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牌上面点来点去。我随便拿了三张递给林童。
我倒要看看这牌是怎么说的。
“嗯…圣杯一逆位,宝剑二正位,权杖七正位。”
“什么意思?”吴欣悦看戏看的入神。
林童随即又拿出了一本小册子,在一旁翻看。
她不说话,我和吴欣悦对视一眼,两人都摸不着头脑。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林童信心满满的抬头,对着桌子上的牌说:“你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你清楚问题在哪里,但是不愿意选择,自我欺骗。你为了维护感到疲惫。”
“先爱自己,再爱他人。”
林童阖上册子,两个人就这样盯着我。
“怎么样?有没有被启发到。”
没有。
“封建迷信!”我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一点咬牙切齿,“我爱得很,而且我想知道的要怎样让我们回到之前的样子。”
其实改变的只有晚上的时间,我们还是一起吃午饭,只是太安静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害怕又自己的迟疑会再次被误解。
林童收拾东西:“哎呀,你直接去问她嘛。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再来一次!”我喊道。
林童不为所动,“不行,每个人一天只抽一次。”
“就是就是,别瞎矫情。”这是放风回来的殷芙,吴欣悦的新同桌。
我一头撞在在桌子上嘟囔:“这不一样。”
可惜铃声响了,没有人听见。
——
我决定还是和凌云谈谈。
但是真到了要开口,我却只能看见凌云埋头吃饭的发顶。
她吃的是真的快,只消五六分钟一碗一两的面便见底了,不怕烫似的。
我注意到凌云的头发已经长的很长了,之前的短尾巴现在安静的伏在她的背上,干枯的发梢堪堪留到蝴蝶骨的末端。
它早就不是那个不是之前那个麻雀尾巴一样的小揪了。
“走吧。”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了还是没有说出口。
说什么呢?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本来想主动提是你上次说的太快了。
其实我也觉得那点时间没什么用,拿来学习……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