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桃愣住了。
“喜欢。”盛白阳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很低,“很喜欢,喜欢到你可以住在我家,吃我的饭,花我的钱。喜欢到我连胃出血都装过就为了让你回来。你还想让我怎样?跪下来求你?”
陶晓桃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清楚?”他哭着问,“为什么要我等,为什么要我等这么久?我就是,想要一句话,一句你只对我一个人说的话。””
盛白阳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去擦他脸上的眼泪。这一次,陶晓桃没有躲开。
然后盛白阳说:“陶晓桃。”
“嗯。”
“这句话我只对你一个说,我喜欢你,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在一起,永远。”
陶晓桃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砸在他心上,砸得他眼泪直流。
“再说一遍。”陶晓桃哭着说。
“我永远喜欢你,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在一起。”盛白阳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再说。”
“我永远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再再再说。”
“......”盛白阳看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嘴角弯了起来。“陶晓桃,你是不是上瘾了?”
“对,上瘾了。”陶晓桃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你欠了我那么多次,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说一遍,中午说一遍,晚上说一遍。少一遍都不行。”
盛白阳笑了,他伸手,把陶晓桃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好。”他说,“每天说,说到你烦为止。”
陶晓桃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盛白阳,你以后不许再喝酒了。胃不要了?”
“嗯。”
“以后不许再拿调岗吓唬我。”
“嗯。”
“以后不许再让我等。”
“嗯。”
“还有......”
“还有什么?”
陶晓桃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整个人狼狈极了,但他笑了,笑得像雨后放晴的天空。
“还有就是,以后不许再叫我陶晓桃。”
盛白阳挑眉:“那叫什么?”
“自己想。”
盛白阳想了想,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陶晓桃的脸“唰”地红了,推开他:“肉麻死了!”
盛白阳被他推得靠在沙发上,但手还搂着他的腰,不肯松开。“你不是要我说吗?”盛白阳看着他,眼里有光,“我说了,你又嫌肉麻。”
“那是让你平时叫的!不是让你现在叫的!”
“现在也是平时。”
陶晓桃说不过他,红着脸又把脸埋了回去。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茶几上的红酒还没喝完,酒瓶歪倒着,但已经没人管了。
楼上楼下,那颗悬了太久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虽然还有很多未知,虽然盛白阳依旧藏着没说完的故事,虽然陶晓桃还是那个迷糊,容易心软的林陶晓桃,可他们此刻抱在一起,谁也不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