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羚看着她那可怜样止不住的笑，去房间拿小毯子到客厅等她。

棠糖发消息给她了，说自己很快就要去江城了。

林羚看着苏砚清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暖烘烘，她又忆起前几天苏砚清说狗狗是骂人话的时候，想找人分享

林羚：我跟你说，我觉得世界需要新的脏话了，狗崽子，神经病，或者是他妈的这些骂人的话，在生活中都是存在的，狗是宠物，神经病也真的是一种疾病，他妈的也是一个关系词，应该创造一些不存在的脏话了

林羚：探头.jpg

林羚摇头晃脑地等回复。

棠糖：你又犯什么病

林羚不晃了，心里有些凉，友谊很容易有些小刺，林羚不是不能理解棠糖的想法，自己或许是有些奇怪吧，只是有时这种玩笑话会让林羚有些愣住。

林羚给于姐的大纲，讲的是一个悬疑推理故事，主角是个女孩，而主角也确实有位女朋友，这段关系线并不是主线，篇幅不长，林羚也没有写多少亲密情节。

假设她再年长几岁，她就答应了，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她就拒绝了，可她偏偏是十九岁。该为生活考虑了，可还在象牙塔。

林羚跟于姐说需要想想。

发完她自己都笑了，不会真的有人等她想好的，一大堆作者正拿着他们心爱的作品踩烂森传的瓷砖，不论林羚的想法是什么，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思想经常会被理解为不现实，林羚现在也会想自己的所思所想有意义吗？有用吗？

或者说有钱吗？

体育要是教练或者运动员，音乐要是老师或者演奏家。

如果热爱不能变现，有意义吗？一部短篇，每天写，都要花上一个月才有第一稿，一个月的花销天上掉？

现在有个机会，是森传，江城最厉害的短剧公司，要用自己的剧本拍短剧，想想现在的短剧收益，只要把里面的“她”改为“他”，改剧本最常见了不是吗？

获得的不只是钱财，还有一份资历。

往别处说，如果自己写作这条路完蛋了，小一点的公司，看见这一条资历都会给予优先权。资历会给自己更好的重来起点。

要快，决策要快，要不然就什么都没了。

想想这个时代，一个ai开始出头的时代，一个会被ai替代的写手，林羚前几天花了一晚上做的海报，还没有校招里的ai海报好看。

林羚晃动脑袋，反而头更晕了，她摊在沙发上，有一小片东西压住了自己的眼皮。林羚才知道苏砚清给自己贴了退烧贴。

心里平静了一些，两手往天花板伸，像是母亲怀抱里对天空好奇的小婴儿。

苏砚清瞧见心如同沸腾的粥。

她小心翼翼地把粥放在林羚面前，林羚披着毯子坐出来，闷哑乖巧道：“谢谢。”

林羚现在的状况有点像小孩，不知道是不是这层心理错觉，苏砚清感觉林羚人都变小了。

小小粉嫩的，说话也乖乖的。

“苏砚清。”

连名字叫的都很依赖。

“嗯？”

“别觉得我可爱了，快去拿勺子。”

……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