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清老实交代,听完她轻轻“嗯”。拿出手机,看《要命还是要灵魂》。
两人安静地呆了好一会,林羚在看书,苏砚清在看她。
有的时候苏砚清不喜欢林羚看书,林羚总是看得很专注,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说话,不理她,除非书里的剧情调动起了她的情绪。
苏砚清偶尔会有点不高兴,林羚刚好很懂她,知道她不是需要自己改变,而是需要自己多一个行动,来安抚。林羚会在一小章结束的时候,与苏砚清说说话,分享一下书里的内容,或者搞点小动作。
现在,林羚挠挠苏砚清的下巴,问她:“你知道怎么炖雪梨吗?”
“我刚刚看了一下,很简单。”
“好,我等着。”
苏砚清看差不多了,叫护士拔针。
林羚并不像一开始那样害怕了,从苏砚清的视角看,林羚似乎是在,死死盯着,针头?
苏砚清在护士说摁住的时候回神,给林羚摁住了。
护士原本想说姐姐好宠妹妹啊,但隔间里的医生叫她了,留下一句“扔黄色垃圾桶”便走了。
“痛不痛?”
“痛。”
“给你买蛋糕好吗。”
“嗯。”林羚委屈巴巴地看她:“要巧克力的。”
太可爱了,苏砚清亲了下她的脸蛋:“好。”
“你妈。”林羚眼底全是不满,她很慌张地去看四周,用气声批评她:“你干什么?在外面。”
苏砚清心虚地看向别处。
林羚看她那样,紧皱眉头,最终心软了,掐苏砚清脸,做惩罚,过了两秒又补充:“我们分手了,不可以亲。”
苏砚清求复合。
林羚不理她,尔后,叫了一声:“完了,我忘记拿病历证明了。”
还得拿给学校请假呢。
“我有你输液的照片。”苏砚清看时间差不多了,把棉签扔掉。
“好啊,你又偷拍我。”
林羚拿来看,嫌弃道:“我死也不会把这种照片给学校的。”
丑死了。
“我觉得很可爱。”
“可爱个屁,删掉。”
苏砚清微微低头,委屈巴巴看她。
“你……”林羚骂人的语句变为叹气:“别给别人看见了。”
“好。”
“好!好!好!”林羚学她小人得志的话,但说的咬牙切齿。
好在还有取药单,林羚拍下照片发给学委请假,林羚很久没生病了,也不知道这次的发烧要多久才好,她有私心不愿上学,直接请了三天,今天周一,周五没课,合着有了一星期的假。
刚刚太激动,这会林羚脑袋又晕了,瘫在沙发上等苏砚清拿药。
隔壁坐着一个小孩,贴着退烧贴,跟林羚一样向外发散热量。
小孩注意到林羚的视线,转过头和林羚搭话:“你知道一加一等于几吗?”
林羚呆了一两秒,随后发出疑问:“嗯?”
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小孩等着她回答,林羚觉得这小孩烧傻了,但还是回答:“二。”
“五加七呢?”
林羚不易察觉地微动了食指和中指:“十二。”
“五乘七呢?”
怎么变乘法了?
“三十五。”
“十五乘七呢?”
林羚下意识犯懒,想用手机计算机算,但小孩一直盯着她,她有失颜面,在心里默默算,看不见的手在沙发上画数字。
“一百零五。”
小孩在林羚答完后去取药处找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姐姐,她刚拿完药,正把药放包里。
“姐姐,十五乘七等于一百零五。”
“哇,这么厉害,那按约定给你买小蛋糕好吗?”
“好!”
嘿!你这小鬼头!
你……分我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