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右移,方便看林羚:“怎么了?”
“怎么哭了?”
林羚摇头,把苏砚清拉回来继续贴着,苏砚清轻抚林羚的后背安抚她
好可爱。
虽然在林羚哭的时候这样想很不好,可真的很可爱,鼻子哭红了,一个劲的往自己怀里钻。
“很难受吗?”
林羚还是不说话,当眼泪滑进鸿沟,苏砚清的哭意也袭来了。她把林羚抱紧,问她:“想外婆了吗?”
“你怎么知道?”林羚哑声问她,很像撒娇,其实她这样贴着自己也很像撒娇,之所以说很像,是因为不确定。林羚很少在苏砚清面前展现这一面。
“因为你只会为了阿兰外婆这样哭。”
不嚎啕,也不诉说。
啊,这个最理解林羚的苏砚清,真该死。
林羚扇动因眼泪粘在一起的睫毛,望着苏砚清的嘴唇,吸了吸鼻子,把刚刚因不透气摘下的口罩重新戴上,用小拇指去勾苏砚清的小拇指,低着脑袋说:“不止。”
如果你不见了,我也会这样哭,所以,留在我身边。
苏砚清想,依赖才是兴奋剂吧。
她想再说点安慰的话,于是在脑里找比“不哭了”更能安慰人的话,可车停了,林羚往车外看,江城第一附属医院的牌子正对着林羚。
她猛地转头,瞪苏砚清。
“不要忘记拿东西。”前排的司机提醒。
林羚忍了忍,还是下车了,苏砚清一下车就拉着林羚去医院对面的摊子买水果,好像这才是唯一的目的地。
“你想吃什么水果?”
“我想回家。”
“橙子吧,再买点梨,我回去给你炖雪梨。”
“你根本就不会炖雪梨,苏砚清。”
苏砚清炒菜不错,但对这种炖的,蒸的,反正就是只能单控火的,她很难把握分寸,倒也能吃,除了水蒸蛋,她一辈子都做不出来完美的水蒸蛋,但可以做一辈子的完美蜂窝。
“我已经预约了。”苏砚清去勾林羚另一只垂下来的手。
林羚的脑袋有点晕,她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去医院比较好,但她不要,她不要打针。
“不要。”林羚没甩开。
苏砚清最终还是牵着林羚进医院了。林羚在坐下等苏砚清签到时,反应过来苏砚清是在上厕所的时候偷偷预约的,她讨厌这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什么都可以网上预约,脑袋好沉,她摸自己的脑门。
应该不至于要打针,没准拿点药就回去了,一定是。
林羚把腿支在座位的横杆上,脑袋靠在膝盖上,可怜兮兮的。
苏砚清还在排队,前面是一位老人家,他不懂得为什么取了号还要签到,固执地像学生,一定要搞明白某个公式怎么得出来的,不然不会用。
护士解释现在就是要这样的,态度有点差。苏砚清轻拍老人家的肩膀给她解释。林羚花了一点时间才消化苏砚清在干什么。
噢,是苏同志啊。
她掏出手机,记下自己生病身体的感受,以及对医院观察,以后可能会需要这些素材。她记得很快,不造句,几个词语,她看见就能立刻想起来。
苏砚清回来了,把手垫在林羚的下巴,下意识低头看,瞧见林羚在记东西,慌张抬眼,林羚说过不喜欢她看自己写的东西。
林羚被摸得很舒服,蹭了蹭,哼唧了一下。
林羚从来不哼唧,在一起这么久她从来没听过林羚发出这样的声音,她低头,刚好林羚也低头了,林羚继续记,没熄屏,没躲着苏砚清。心脏中间被一只手捏起,放开,回弹地震感让苏砚清想猛地捧起林羚的脸狂亲。
林羚说要写的很厉害苏砚清才可以看,苏砚清没想过原来还有一条别的路。出乎意料居然还可以用来形容这种事情,形容在发现林羚越来越喜欢自己这件事情上。
“林羚。”
“嗯?”
亲我:“去看医生吧。”
林羚沉下眼,头撇向一边。
“看完回家我给你炖雪梨。”
“你根本就不会炖。”
“我去学。”
林羚抬眼瞧她,又看向别处,没有刚刚瞥头那么远。苏砚清带她进去看医生。
“打一支退烧针,再吊两瓶水,这个是药单,这段时间忌辛辣。”医生把一张纸递给家属。
“我恨你。”林羚面无表情。
“嗯?”医生。
苏砚清盖住林羚的嘴:“好的,谢谢医生。”
出去后,苏砚清才松开林羚,额前都吓出汗了。
林羚哀怨道:“我不要打针。”
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这个表情,好像我跟你分手了似的。”苏砚清牵着林羚往缴费处走,林羚没收了她的手机,她没法线上缴费。
林羚已经彻底烧糊涂了,不然也不会对医生说“我恨你”。
“我不要打针。”林羚倔强地很,苏砚清根本没牵动,她还试图引起奇奇怪怪地条约:“要是打针我们就分手。”
苏砚清沉思住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不是说明痛和分手一样让林羚害怕。
“那。”苏砚清伸手感受林羚额前的体温:“分手。”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