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婧媛一夜没睡好。

满脑子都是李慕尘说的那句话，还有他落在她脸颊上的那个吻。

软软的，暖暖的。

一想起那个吻，她的脸就发烫，心跳就加速。

她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早上，王婧媛起得很晚。

她磨磨蹭蹭地起床，磨磨蹭蹭地梳洗，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

院子里，李慕尘已经在等她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姿挺拔，正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背对着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王婧媛站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想起他说喜欢她。

想起他落在她脸颊上的吻。

王婧媛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李慕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她。

四目相对。

王婧媛的心跳漏了一拍，慌忙别过脸，不敢看他。

李慕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姐姐，醒了？"他温声说道，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婧媛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嗯。"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叫一样。

李慕尘看着她，笑得更温柔了。

"我做了早饭，姐姐过来吃吧。"

王婧媛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屋子。

早饭是她最喜欢吃的莲子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李慕尘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她面前。

"尝尝看，好不好吃。"

王婧媛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

甜甜的，糯糯的，很好喝。

"好吃。"她小声说道，不敢抬头看他。

李慕尘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喜欢就好。"

早饭吃得很安静。

王婧媛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喝着粥，不敢抬头看李慕尘。

她能感觉到，李慕尘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温度，让她的脸越来越烫。

吃完早饭，千雪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王婧媛端坐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姐姐，"李慕尘轻声说道，"昨天晚上......"

王婧媛的手一顿，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李慕尘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如果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王婧媛抬起头，看向他。

他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王婧媛的心微微一沉。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原来昨天晚上的话，只是醉话吗？

"没、没关系。"她小声说道，低下头，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汤上。

李慕尘看着她，眼神深邃。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李慕尘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她好，无微不至地关心她。

可是王婧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眼神，比以前更深了。

他对她的关心，比以前更温柔了。

他总是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手。

总是会用那种很深沉的眼神看着她。

总是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

王婧媛不是没有感觉。

她能感觉到，李慕尘对她的好，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好。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王婧媛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李慕尘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问，却又不敢问。

这一天，李慕尘从宫里回来，带回来一盒桂花糕。

"姐姐，这是宫里御膳房做的桂花糕，我记得你喜欢吃。"他把桂花糕放在她面前，温声说道。

王婧媛看着那盒桂花糕，心里一动。

她确实喜欢吃桂花糕。

可是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李慕尘说过。

"你怎么记得我喜欢吃桂花糕？"她有些惊讶地问道。

"上次姐姐去庙里上香，路过一家点心铺，姐姐盯着桂花糕看了好久，我就记下来了。"李慕尘看着她，眼神温柔，"尝尝看，好不好吃。"

王婧媛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

甜甜的，带着桂花的清香，很好吃。

"好吃。"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李慕尘看着她笑，也笑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喜欢就好。"

吃完桂花糕，百花端着空盘子退了下去。

王婧媛坐在桌旁，指尖轻轻捻着帕子，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

李慕尘站在一旁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李慕尘看着她，眼神深邃。

这样的姐姐，真好。

他想。

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就好了。

"姐姐，"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有话想跟你说。"

王婧媛的手一顿，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她转过头，看向他。

"什么事？"她小声问道。

李慕尘看着她，眼神认真。

"姐姐，"他轻声说道，"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说的话，不是醉话。"

王婧媛的心跳猛地一跳，愣愣地看着他。

"姐姐，"李慕尘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王婧媛的耳朵里，"我喜欢你，不是醉话。"

王婧媛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看着李慕尘，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慕尘看着她，缓缓地，朝她走过来。

按照计划，他现在应该步步为营，小心试探，一点一点地攻破她的防线。

可是不行。

当他看到她泛红的脸颊，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睛，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时，他的理智就开始崩塌。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谋，在这一刻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只想靠近她，只想触碰她。

王婧媛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还有一种很淡的檀香的味道。

很好闻。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想躲开，却动弹不得。

李慕尘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他。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绒毛，看到她眼中的慌乱，看到她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唇。

李慕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失控了。

他又一次失控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姐姐，"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句话是真的。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是真的。

他以为这只是拿下她的手段，只是众多计划中的一环。

可是说出口的那一刻，他的心脏跳得飞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王婧媛的心跳得飞快，脸上滚烫。

她看着李慕尘，他的眼神很深，很沉，像是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

那里面有算计，有占有欲，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的、更深沉的东西。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慕尘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