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门口的时候,宋哥的妈妈就和宋哥说了你也在。”
贺文看见这条消息,快晕过去了。
“嘿嘿,我还吓一跳呢,哥你原来认识宋哥的妈妈呀。”
贺文生无可恋:“不是的,我和周教授是同事。”
“哦,啊?”
贺文回到房间,一头扑在床上,晓陈又发来几条消息:“那个,哥你为啥走啊?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你啥时候到的?”
“今天。”
“哦哦,你咋不让我去接你,宋哥都没告诉我,我还以为你要明后天才到呢。”
贺文盯着晓陈的消息看了两秒,皱眉,晓陈怎么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和宋景伦在冷战:“没事,我们学院团建,租了大巴的。”
“诶,哥你不是来看宋哥演唱会的吗?”
贺文脑中复杂,偏偏头痛得无法思考。他锤了几下枕头,随便回了一句,就把手机丢开,扯过被子蒙头睡倒。
不知过了多久,贺文被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贺文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酒店。
“笃笃笃。”
门又被敲了三下。
“谁?”贺文撑起身,甩甩脑袋下了床,准备开门。
“是我。”门后传来宋景伦的声音。
贺文瞳孔猛地收缩一下,本能地想要逃避。最终还是咬咬牙,把门打开。
又见到他了,贺文暗暗握拳。
宋景伦带着口罩,他把口罩拉下来,露出完美的下半张脸。宋景伦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眼神,他们对视几秒,宋景伦伸手去摸他的脸,磁性的声音蛊惑人心:“你病了?”
贺文侧头躲过,语气平淡:“你来干什么?”
宋景伦手在半空僵了一下,悻悻地收回去:“哼,你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文仔细想了一下这两者的联系,觉得宋景伦八成和晓陈一样,以为他是因为演唱会才来靖海的:“呵,我不是又蠢又贱吗,怎么敢去打扰你。”
宋景伦张大了嘴:“我靠,那都是气话而已,都过去多久了,你干嘛记得那么清楚。”
贺文一字一句地说:“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是记性好得不得了。”
宋景伦烦得想抓头发,一摸头上还戴着帽子,只把帽子抓下来:“你气性怎么这么大。”
贺文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表面还是平静,嘴里却说:“是啊,我不仅气性大,我还记仇,小心眼呢。”
宋景伦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睁大了,眨了两下:“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贺文气得喘了两口气,恨恨瞪着宋景伦,把门甩上。
“啊!”
宋景伦惨叫一声,贺文吓了一跳,赶紧把门重新打开,宋景伦捂着手直抽气。
“你怎么不躲开!”
贺文着急忙慌地把宋景伦拉进来,抓着他的手腕看了又看,表面看着还好,不肿也没有淤血,但宋景伦表情很夸张,大声喊疼。
“我不是故意的,”贺文见宋景伦这样有些着急,“疼得厉害?”
宋景伦闭着眼不停点头。贺文见状就要穿鞋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宋景伦又叫:“哎,好像也没那么疼,冲冲水可能就好了。”
贺文就带着宋景伦进洗手间冲水,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宋景伦的手,在水龙头下冲着,神色担忧。宋景伦看着贺文安静的侧脸,松了口气,还是苦肉计好用,他轻轻地把头搁在贺文颈窝。
贺文本来病就没好,这么折腾一番更是头重脚轻,推了把宋景伦:“你别靠着我,手还疼吗?”
宋景伦见贺文脸色不是很好,立刻直起身:“额,好像还有点?”
贺文盯着那只宽大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看了半天,皱眉,狐疑地回头:“你不会是装的吧?”
宋景伦表情差点绷不住:“哈,怎么可能。”
贺文又看了他两秒,气恼地甩开手,甩了宋景伦一身水。宋景伦手“咚”一声磕在洗手台,这下是疼了。
贺文径直走出洗手间,坐到床上,宋景伦跟出来,举着手控诉地看着贺文:“你好狠的心。”
贺文看着宋景伦:“你幼不幼稚?”
宋景伦很委屈的样子:“拜托,要不然你也骂我两句好了。”
贺文眉心直跳:“不是这么回事!”
宋景伦憋屈得要命:“那你要怎样,你不要说得好像是我一个人的错,我都不计较你见那个姓庄的了。”
贺文真的要抓狂了,要不是宋景伦说,他都想不起庄天朗:“你能不能别提他。”
说完这句贺文就觉眼前一黑,仰倒在床上。
“贺文!”宋景伦冲上去,看见贺文苍白着脸,“你没事吧?”
贺文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冷着脸对宋景伦说:“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你又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