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档邀请各大演员体验田园生活的种菜综艺正准备录制,节目公开的嘉宾邀请名单中,有替身白月光BE剧主演贺暮茴,以及林沐、许相远。
特邀嘉宾有徐迟、魏扬,还有代号宋小某。
贺暮茴:“……”
徐迟和魏扬是走后门,月娱靠投资把他们强行加进来的,那宋涟祁又是怎么回事。
“想嘛呢?”被人用胳膊肘戳了戳,贺暮茴瞟了瞟袁远,手指向田园里戴草帽撅着屁股拔杂草的宋涟祁。
袁远打探四周,凑近贺暮茴,都快挤到他草帽里去:“他爸送进来的呗。”
贺暮茴:“怎么送进来的?有头绪吗?”
提溜着两大眼珠乱瞅,袁远贴得更近:“估计是请导演吃饭,送名酒那种。”
贺暮茴:“你怎么跟做贼一样?”
手臂被人一拍,贺暮茴抬脚踹了袁远。
袁远:“现场直播,周围都是摄影机,不知道藏哪就把咱俩话录进去了,不提防点难道你想出名?”
“那你不早说?”贺暮茴故作捂着腿,朝袁远使眼色,“洗手间在哪儿?憋不住了。”
正在调整综艺规则的导演应了声,袁远当即扯起贺暮茴往洗手间跑。
快到洗手间两人若无其事地拐弯绕到角落。
墙角有棵柳树,风吹过会有丝丝凉意,恰巧是片阴凉地。贺暮茴摘掉草帽扇起风,望着袁远拧开水龙头洗脸:“继续说。”
脸上被甩了把水,贺暮茴撩起帽子就往袁远身上砸:“让你继续说,别没事找事。”
袁远擦了擦手坐下,挨着贺暮茴:“这还用继续说吗?他爸有钱有势,他后妈圈内有认识的大佬,把他放进来不轻而易举。”
“也对。”贺暮茴点点头,很快便觉得似乎不合理,“那其他嘉宾怀疑他身份怎么办?”
袁远:“不用怀疑,他自己不说了吗?是导演远房亲戚家孩子,来帮忙凑数。”
节目要求六名嘉宾每两名一组,两人一组摘菜拿到集市上去卖,换来的钱作为生活费,最重要的是居住场所也是两人一间屋。
贺暮茴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自己队友是谁。
掀开卧室门帘,乡下土炕上铺着凉席,破旧柜子上的风扇正摆头乱吹,宋涟祁接地气地粗溜两口雪糕。
看见这一幕贺暮茴顿感天塌了。
环境满分,人倒贴。
“嗯?”宋涟祁坐起身,左掏又掏从短裤口袋摸到一根雪糕,“给你留的,一直藏在衣服里还没化。”
贺暮茴嫌弃地挡开宋涟祁伸来的手:“你藏哪呢?没数吗?”
说完他警惕地打量四周,腰却在一瞬间被揽住向后扯,最后倒在烫人的怀中。
“你起开。”贺暮茴挣扎,手被按住。
宋涟祁:“屋里没监控,导演总要给我们留点隐私对不对?但是你出了屋就会有。”
贺暮茴:“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宋涟祁:“不能哪样?”
贺暮茴:“……”
腿部酥酥麻麻的,指尖轻轻划过,贺暮茴狠狠攥住宋涟祁不老实的手,只听他说:“现在屋内只有我们俩,约法三章我也没犯。”
不等贺暮茴说,宋涟祁薄唇轻启:“知道你怕被徐迟看见,然后跟月娱告状,你放心,在他面前我会很收敛。”
和宋涟祁说的一样,徐迟出现时,他真的很收敛,甚至跟不熟悉的普通搭档没区别。
节目组让摘胡萝卜,洗干净拿到集市去卖,别人都黏在一起,互相帮忙摘,贺暮茴看看自己黑黢黢的手,再看看离自己五百米远的宋涟祁,心里闷闷的不是滋味。
还有,宋涟祁跟傻子一样,就会闷头摘破胡萝卜,连看他都不愿意看,眼珠子可以捐了。
“靠。”贺暮茴将草帽重重砸地上,不管地面脏不脏,一屁股扎进土堆,登录小号溜进直播间刷起弹幕。
西红柿不红:【其他两组搭档都好养眼。】
西红柿不红:【他们都好有爱。】
不想吃煎蛋:【贺暮茴那组怎么回事?感觉导演亲戚家那位宋小某对贺暮茴不来电啊。】
青菜超有味:【贺暮茴的人品我们大家有目共知,谁会对他来电。】
青菜超有味:【说不定在镜头外他俩天天在床上打架呢。】
“……”贺暮茴笑了声,心说还真让你说对了呢,每天晚上都在床上打不假,但都是宋涟祁想强吻,结果被扇巴掌。
柠檬片泡夏天:【我不觉得,说不定他们俩只是不熟,熟起来后会是好朋友呢。】
青菜超有味:【姐妹贺暮茴什么人品,你难道不清楚吗?】
好像所有人都不太清楚。
手机从口袋滑到底部,贺暮茴随手捡起胡萝卜用清水洗净后放进嘴里啃着:“挺甜。”
“躲这儿干嘛呢?”
贺暮茴转头的刹那,脸被捏住,宋涟祁眉眼间染上笑意:“背着节目组隔这儿偷偷摸摸啃胡萝卜,怎么跟小兔子一样?”
“……”贺暮茴举起胡萝卜,“喏。”
宋涟祁眉毛轻轻一挑:“你都咬过了,然后再给我吃?”
“……”贺暮茴咽了咽萝卜,左边腮帮子还鼓着,“好吧。”
他失望地垂下眼帘,将要收回手的时候,腕猛地被宽大的手掌攥住,再看去时,宋涟祁咬着胡萝卜,目光却灼灼盯着他。
下一刹间,带着蔬果香甜的吻落到他唇瓣之上,撬开他的齿关探入进来。
高高的草丛遮住镜头所扫过之处,耳边脚步杂乱而聒噪,贺暮茴闭上眼,回应宋涟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