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您可一定得为我做主啊!她们欺人太甚,我、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池千语哭天抢地的把自己经历的所有事情全部托出,好一通添油加醋,把自己说的十分可怜,沈行知站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池千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她的大声呼喊吸引来了不少人。
在人物资料里提到过掌门很是爱面子,如今这样当着天行宗人的面大闹一通,他定会为找回面子而从严处理这件事情。
沈行知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面如菜色的掌门,心中正偷着乐,无意间发觉站在掌门身边的蔚司琛好像在看自己,转眼追寻过去时对方却又若无其事收回目光。
掌门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池千语,眼神中划过一抹隐晦的嫌恶,淡淡道:“她们为何不欺负别人偏偏欺负你?百因必有果,若非是你做了什么惹人生气的事情,又怎会导致这种结果?”
池千语皱眉,委屈道:“我没有!”
“…没有?”掌门垂眸把玩着右手食指上的红玉扳指,思量片刻,摆出架子高高在上道:“此事不可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待本掌门查清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你且退下吧。”
“可是……”池千语跪在台阶下无措的望着掌门,心里面的希冀一点一点湮灭在对方不为所动的面庞下。
沈行知显然早已预想到这种结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站在池千语身边,朝着台阶上的人抱拳行礼:“掌门师叔,此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池小师妹真的是无辜的,还望掌门师叔莫要偏心,一定要明鉴啊!”
“本掌门何时偏心…!?”掌门下意识想要发作,想起蔚司琛还站在旁边,轻咳一声稳了稳情绪,这才继续道:“本掌门不是说过了吗?等一切查清自会给她一个交代,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本掌门?”
沈行知低头:“弟子不敢。”
“不敢?我看你倒是敢的很!”掌门冷哼一声,眼神愈发不善:“明明都是玉阳带出来的弟子,你怎就不能像清羽那般懂事体贴。整日游手好闲还把一身武功都搞没了,尽给你师尊丢脸!”
“弟子……”
“行了,没看到有贵客在吗?这么点小事还要拿出来吵闹,成何体统?”掌门打断沈行知,不耐烦的摆手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此事日后再议!”
沈行知拧眉,在心里面把这个不作为的死老头骂了个底朝天,看到池千语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有些悲凉的叹了口气——
在旁边一直沉默观战的蔚司琛在这时突然开口,道:“于掌门,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掌门听到蔚司琛的话,立马换上一副和蔼的表情,笑眯眯的应道:“蔚公子不妨直言。”
“同门霸凌这种事情既已发生,那便不能坐视不理。若是不慎传出去太清宗门规松怠、形同虚设这种传闻,想必对未来太清宗招收弟子、乃至与其他宗门合作发展的信任都会受到影响。”
蔚司琛的声音依旧沉冷,平静的就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饭一样,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不痛不痒,却无处不在。
掌门闻言,眼底划过一抹被驳斥后的愠怒,被他不着痕迹垂眸敛去,片刻后又蕴起温和笑容重新抬起头来,道:“蔚公子所言在理。”
说完他抬起手来,丝丝缕缕银白色的灵力在他掌心逐渐汇聚出一枚令牌模样,随手一推,便将其送到池千语面前。
“带着这枚掌门令去戒律堂寻堂主,欺负你的那些人到底是该处罚还是该驱逐,他都会处理好的。”
池千语愣愣的张开双手去接,冰凉的令牌落在手心却仿佛爆发出巨大的光热,将她逐渐冷却的心重新点燃了生机。
她激动的无以复加,连连磕头道谢。
望着女孩高兴离去的背影,沈行知轻轻一笑,都觉得心里轻松不少。
这时,虚拟屏幕突然在眼前弹起,十七缓缓打下一行字[帮助他人并由衷为此感到高兴:奖励1000分,目前积分为1300。]
沈行知一头雾水[啊…?啥意思?]
[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对池千语产生了共情,但系统计算从来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十七晃了晃屏幕,继续打字[你对池千语的同情是真,在事情即将走向失败时的不甘心也是真,所以这一千分…是你应得的。]
沈行知看着不停跳跃的文字,总算是明白了十七之前说过的捷径是指什么了。
可……这个捷径,好像和他的身份有些许冲突呀!
他不是拿的反派剧本吗??
………
算了,管他怎样呢,能拿到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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