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你他妈什么意思?!”
翌日上午十一点不到,一晚上没收到回复的沈谚直捣黄龙,在周序还在安睡的时候杀气腾腾进了房,直捣主卧。他一下摁亮卧室的大灯,一把掀开睡得正香的周序的被子,扯着嗓子吼道:“你他妈被雷霆偶像剧荼毒了是不是?你搞什么富二代爱上保洁的脑残戏呢?你个没脑子的被保洁乘虚而入了?”
周序不耐烦地拉起被子蒙住头,过了整整三分钟,等沈谚输出完毕后,才慢吞吞从被子里露出头来,用一脸“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傻子”的不理解的表情说道:“你丫的去脑科看看脑子吧,玩笑你都听不出来?”
“靠!吓死我了。”沈谚紧绷的表情突然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乳胶床垫上,“我还以为你失个恋把脑子喝坏了,爱上保洁大妈了。”
周序无语地看了沈谚好一会儿,隔着被子踢了踢沈谚屁股,道:“滚开,穿着裤子别坐我床。”
“你他妈事儿真多,”沈谚不仅没起来,反而身体朝后一仰,整个后背贴在了床上,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歪头挑衅道:“我就坐了怎么着?不仅坐,我还躺了!出国几年回来可讲究死你了。还嫌弃起你老子了,老子今天刚换的衣服,哪脏了?”
沈谚后背正压在周序腿上,周序抬腿踢了几下没将人踢开,不耐烦道:“滚滚滚,你他妈一大早过来就是来捉奸的?”
“什么一大早,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说着,沈谚一个弹射起身,跳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霎时涌满了房间,周序条件反射眯起眼睛,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问道:“几点了?”
“都他妈十一点了你还睡呢?你他妈昨晚不会又喝到大半夜吧?”
“没喝。”等眼睛适应了日光,周序慢吞吞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懒懒道:“不喝了,伤胃。”
“哎嘿,”沈谚忽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眯起眼睛瞅着周序道:“说说,这两天发生啥了?你还真大病初愈了?”
“说什么有的没的呢,”沈谚做起来,随手将头发扎了个低马尾,下了床,向卧室内的卫生间走去,边道:“我去洗脸。午饭吃什么?”
“外卖吧,今天挺热的,别出去了。”沈谚说着,也朝卧室外走去,路过卫生间时丢道,“你想吃什么?我先叫上。”
周序没立即回答,刷着牙从卫生间来到客厅,看到沈谚歪在沙发上扒拉外卖,想了想道:“别吃外卖了,你找的那个兼职生饭做的不错,等会他要来,今儿也让他做吧。你给他发个消息,让他顺路买点菜。”
“什么兼职生?”沈谚一心都在外卖上,头也不抬地问了句。
“就前儿那个,送我回来的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昨儿什么?什么大学生?你丫的说什么呢?”沈谚带着一脸的莫名其妙抬头看向周序。
“不是你叫的?”周序停下刷牙的动作,讶异道,“前晚不是你叫他送我回来的?”
“我他妈不是去医院照顾我媳妇了吗?怎么送你回来?”
“不是你安排的?那我他妈是怎么回家的?”周序后知后觉,“你他妈就把我自己丢那走了?”
“咳—没有,”沈谚干咳了一声,移开目光,声音弱了下去道:“我走之前叮嘱他们了,让他们看着点你。”
“你他妈就这样把我扔给那帮彩毛—”
叮咚~叮咚~周序话没说完,突然被门铃声打断了。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房门,沈谚疑惑道:“你今天还约了人?”
“保洁。你去开门,我去洗脸。”周序说完,快速刷了两下牙,转身回了卧室。门铃又响了两声,沈谚还没走到门口,听见门外响起几声按键的电子声音,随后门被从外打开了。
沈谚望见一个帅气十足的陌生的男生出现在门口,下意识想问“你找谁”,但随之看见那男生手中拎的一兜菜,立马想起周序刚刚说的“保洁”,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你他妈的是保洁?!”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保洁。
倒像是个小白脸。沈谚心想。
门口的白禾看到门内是一张陌生的脸的时也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升起笑容,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序哥不在家?”
“在,”正好周序着脸从卧室走出来,他冲盯着白禾看的入神的沈谚抬了抬下巴,道:“那是沈谚。刚好说到你,”说着,周序走到沈谚身边,胳膊肘碰了碰仍目不转睛盯着白禾的沈谚的肩膀,又对白禾问道:“不是沈谚雇的你吗?”
盯着白禾的沈谚眉头逐渐下压,皱起。
白禾扫了一眼沈谚一眼,平静道:“是个红头发的。”
“红毛,哪个红毛?”沈谚目光沉沉质问道,“赵迹?陈雾?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