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有这样想法的人除了白厉又多了几位。
王老板将那点寒酸的礼物拿回家就交给厨娘了,辣椒炒了肉,茄子又添了几根做了红烧。
因为家中不缺肉,王老板的儿子被养的满脸横肉,平日也只可着肉吃,其他的是一点不沾。
今儿却是稀奇,吃上了平日看不上的菜蔬,一筷又一筷的,连往日喜爱的肉都被抛之脑后。
“爹,这个辣椒不错,明日可以多弄点,都不够吃。”眼见几筷子辣椒见底了,他忙对着王老板道。
辣椒炒肉是饭桌常见的菜色,平日也没见这副没吃过的架势。
王老板半信半疑夹了一丝,入口脆爽,味道更是令人回味,的确与旁的不同。
做饭的厨娘是十几年的老人了,厨艺什么水平都是一清二楚。要说一夜之间厨艺突飞猛进,他是不信的。
突然想到什么,王老板家叫来厨娘一番询问后,面色突然变得古怪。
难道说白屠夫居然不是夸大其词,他家那一无是处花钱如流水的女儿当真还有这样的技能。
不过是真是假,明日自然能见分晓。
王老板想着,正准备再夹一筷子,却发现盘子里已经空了,另一道红烧茄子也只剩一小半。
有这样想发的人并不在少数,吃过白珑用异能种出来的菜,再吃其他的,只觉是粗制滥造的玩意儿。
于是翌日白厉还未到铺子,远远便瞧见昨日买过菜的已经等在门口。
隔壁的王老板也在伸着脖子等着,远远瞧见人连忙招呼。
“白老弟来了。”嘴上打着招呼,眼睛却往篮子钻。
昨儿还是白屠夫,今儿就成了白老弟,可见人心之异变。
白厉怪异地看了对方一眼,在对方道明来意后,打量怀疑的眼神瞬间清澈甚至带着几分傲气。
似乎在说昨儿白送还嫌弃,今天知道来求我吧。
“也是看在你我多年相邻,才有机会先挑。”白厉摆足了架子,这才把篮子往对方案前一方。
“那是,咱两谁跟谁。”王老板倒不生气,笑呵呵附和。
边说手上动作也不慢,多拿些了辣椒,茄子也挑了不少,又拿了颗大白菜。
之后又切了小块牛肉和银钱一并塞在白厉手上,“老弟拿着,正宗小牛犊,尝尝鲜。”
这菜倒真像昨儿般那可堪比山珍海味,现在可赶紧打好关系,以后也好行方便。若根本没有奇效,这点肉也不算太吃亏。
王老板心底的算盘珠子打的邦邦响。
白厉看着手里巴掌大的牛肉都不想说话,炒盘菜都不够的。
有一就有二,还没到自己的铺子前,白厉便被人围住,到铺子时,篮子里的菜已经少了一半。
一整天,除了回头客,白厉自己也跟着吆喝,一篮子菜倒真卖的精光。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两三天整个小镇都知道,白屠夫的女儿会种菜,种出来的菜还格外不同,吃起来跟山珍海味似得,清甜爽口,让人流连忘返。
白珑蠢笨跋扈的形象慢慢逆转,不在是谈之色变,而是满口赞叹,以往的丑胖形象也变成有福气的说法。
一时间,白厉的猪肉摊热闹非凡,早早便有人排队,不过半个时辰,摆上的瓜果蔬菜就被抢购一空。来晚了的人,连片菜叶子也见不着。
不少人有意见,希望能多出点。可白珑就一个人,菜园子也就那点地方,每日的量就那么多。供不应求也就导致竟有人剑走偏锋,竟然半夜翻墙偷菜。
深更半夜,白珑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便第一时间睁眼。
她没有点蜡烛,而是待眼睛适应黑暗后,摸黑来到门口,好半晌听到人的说话声。
“你就不能用银钱买吗?非要来偷,要是被抓住押送官府怎么办?”其中一个男声劝道。
另一人急道,“你以为我不想,我每日排队哪里抢得到,要不没法子,我也不想这样。”
说着他语气缓和下来,“放心,我不会白拿,会留下银钱,而且我保证只此一次。”
另一人似乎被说服,“那你快点,我帮你看着点。”
听清了有几人,白珑先是叫醒白厉,说明情况后又嘱咐一句。
“爹爹,听声音都很年轻,应该是镇上的人。”
白厉一脸严肃,“小莜儿你躲在屋里别出来,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儿?让我知道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定要拔了他们的皮。“
说着人就往厨房去。
白珑可不是听话的人,悄声跟在身后。
眼见白厉摸出菜刀,气势汹汹地往外去,自己也摸出擀面杖跟在身后。
看到两个黑影,白厉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小贼,偷东西偷到你白爷爷头上,看我不活剐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