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燃。”傅昀深缓缓道,“你在谢家,过得并不好。接下来,还可能不太安全。”
谢燃恍然大悟,傅昀深是在帮自己。但莫名其妙跑去同学家里住,怎么听都有点奇怪,而且最重要的是——住在谢家,是能赚积分的。
他回答:“你说刚才那个电话?哈哈,没事,你尽管放心。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傅昀深反问:“要被送进医院的本事?”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谢燃叹道,“这个么,我先好好学两天呗?我虽然成绩不好,但我进步空间大啊。”
他心想:“傅昀深这人乍一看挺高冷,其实挺热心肠的,是个大好人……不过人再好,我也不能放过他,他之前很值分的。眼前正是积分紧缺之际,等他做完饭,我得想办法欺负欺负他。”
傅昀深接着问:“你还有其他打算么?”
谢燃接过来盘子,殷勤地端去餐桌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嗐,我对付他们还算在行。”
傅昀深也将洗好的生菜装盘,开始做第二道菜:“你听起来,经常被为难?”
“是啊。”谢燃答得理所应当,“如你所见,谢家一家子看我都不太顺眼。”
傅昀深似乎不太能理解,手上动作暂缓,问道:“你是谢家亲生孩子,他们为何如此对你?”
“呃……这就说来话长了。”
谢燃心说自己总不能告诉他,这是个短剧的世界,短剧就是这样的套路,“这个,日久生情也是情?他们养了谢柔柔那么多年,有感情呀,谢柔柔讨厌我,大家当然同仇敌忾咯。”
傅昀深听罢,评价道:“本末倒置。”
“哈哈哈,是有点。”谢燃干笑几声,想带过这个话题,“所以么,我很羡慕你的,傅爷爷对你那样好。对了,他老人家最近怎么样?”
这次轮到傅昀深不好回答了,他并非原主,怕不慎露馅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一般不在傅老爷子的面前瞎晃,只能干巴巴回答:“他很好。”
“说到你爷爷,你就少叫他老人家操心些。”
谢燃原只是想换个话题,可是说到这里,又不由得劝道,“这些天接触下来,我看你也不是那种阴郁到变态的人,可以正常交流嘛。干嘛不爱搭理你爷爷和你弟?如果有什么心结,你和我说说?”
傅昀深眼睫低垂,切开西兰花。谢燃见他这样,从餐桌岛台凑到厨房门口,靠在门上道:“说说嘛,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我给你排忧解难一下!”
傅昀深无奈,只好说:“他们,太关心我的腿了。”
“哦哦哦。”谢燃点头,试图解读他的心路历程,“所以你心理压力很大?”
他顺便在心里和系统说,“哎,我怎么好像那个居委会办事人员?不是在拯救失足少女就是自闭少年。”
系统:“建议任务员优先完成主线任务。”
“知道,不耽误正事。”谢燃想,“我就是寻思着,等我完成任务拍拍屁股一走,小傅总是不是要继续生活?他对我还挺好的吧,给我好脸色、帮我补课,现在还想捞我,于情于理我也应该投桃报李,劝劝他。”
傅昀深却明显不想听:“谢燃,锅包肉堵不住你的嘴?不想吃就倒掉。”
谢燃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带跑了,赶紧往嘴里又塞一块:“不不不,你做的真的很好吃!”
傅昀深道:“嗯,特意学的。”
“特意?”谢燃好奇了,“特的什么意?”
傅昀深给西兰花焯水:“我有一个朋友,很爱吃这道菜。”
谢燃给出肯定:“那你这个朋友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