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思风风火火下了楼,又风风火火提了一壶酒上去,众人不明所以,只有墨仪脸色变了变。
“这是···想喝酒到不如去我那绮画阁啊,百年老酿有的是。”莫流芳揭开酒壶皱了下鼻子闻了闻,“辣而不香,这酒一般。”
重思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下次下次,这酒我施了真言术,喝下去别人问的第一个问题回答绝对无假,正好可以证明宮尤天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为了体验效果,你们可以先喝试试真假,再问宮尤天。”
“这么神奇?那你先喝。”
莫流芳倒了一杯酒递到重思面前,重思一手推了回去,连忙解释,“我发明的术法,我当然试过了,这个一个人只能用一次,再试就不灵了。”
“那你来。”
酒杯又递到墨仪跟前,墨仪看着重思又挡了一下,“恐怕我也不行。”
重思干笑两声,毫无被发现的尴尬,“之前我已经试过他了。”
莫流芳耸了耸肩,走到正蛐蛐摸摸交流罗盘的宮尤天和莫百世面前,“老弟,你来。”
莫百世咽了下口水,“我···我一杯倒···”
莫流芳翻了个白眼给他,捏着他刚受过伤的脸,一口灌了下去,“废话,快喝。”
“咳咳咳,哕····”莫百世一口呛的脸通红,紧接着眼神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气,迷茫地看向几个人。
莫流芳回看一眼重思,重思点点头表示可以问了,她便问道:“你···是不是断袖?”
三个人直接被楞在原地,墨仪倒茶的手一抖,茶直接漫了出来,重思没想到莫流芳居然会问这么个问题,忍着笑期待的看向莫百世,而宮尤天则立刻站起来跑了老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莫百世答完之后眼神变得清明,看他姐姐疯狂捂嘴偷笑,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了,你问了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莫流芳回坐到重思旁边,笑的肚子直抽筋,缓了一口气对重思说道:“这个问题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下一次真没效果了?”
“嗯。”
“我还想问问是谁。”
莫百世看一个二个反应都不太正常,肯定是莫流芳问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急的跑到她面前,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到底是什么啊?你快说啊!”
莫流芳收了笑一脸正色,“别闹,正事要紧,我们直接问宮尤天吧。”
“不公平!你怎么不喝!”莫百世气急败坏地抱着胳膊,一脸心有不甘。
重思脸都要笑僵了,朝着站在门口的宮尤天招招手,“来来,尤天你喝吧。”
宮尤天磨磨蹭蹭绕过莫百世,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恨不得退避三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正常了,接过酒杯时好死不死的说,“只许问关于家中的事,别问其他的···”
莫流芳点点头,“当然。”
宮尤天喝了酒,莫流芳问道:“你确定只有宮家主一人所为,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确定。”
莫百世长舒一口气,“你看,我就是说我看人不会错的,尤天兄也很无辜。”
莫流芳道:“是是是,我信我信,只是出了这件事,恐怕那些人不会放过宮家人,对了,我还没搞清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能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
重思叹了一口气,提到他就满心厌恶,“他叫阙玄玉,我以前一个师弟的表亲,现在应当是寻真教的客卿,人品实在是···这次寻真教牵头,他自是有理由这样。”
两人相互讨论此事的来龙去脉,莫百世追着宮尤天满屋乱跑问刚才究竟问他什么,宮尤天抓耳挠腮,被缠的没办法了一下躲到墨仪身后,“你···你问哥哥吧。”
墨仪按着比他矮一些的莫百世的肩膀,神情变幻莫测,迟疑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我···我们可以理解。”
“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放任阙玄玉这么下去,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他手上···我还是和凡思说一声,但···”
提到凡思,重思似乎有些为难,不知道以什么立场去要求凡思,他现在即是掌教,又是这次悬赏发起人,即便念在旧情凡思可能会答应,但众口难掩,总是要给其他教派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