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思思索一番,望了一眼墨仪道:“不如我们先将他们送回寻真教,让少思代为照顾,等处理完明镜崖再做打算?”
“现在寻真教道人甚多,她去了可能经受不住道气,可先送回我那里···比较安全。”
重思也没问他那到底是哪,见他有了主意,便对妇人说道:“我们此行要去明镜崖,只能帮你们先寻个安身之所,你先安心在那等我们回来。”
妇人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少女,眼中满是怜爱,将羽衣披在少女身上,又给她理了下头发,看的出来是给她照顾的很好了。
墨仪从怀中掏出一个木条人,对着妇人说道:“现在无忧山道人太多,你且先行附身在上面,这位姑娘会有人照顾,大可放心。”
妇人身形逐渐透明,化作一缕青烟钻入到木条人之上,随即墨仪交由重思让她放在少女的衣服里,口中低声一念往生语。
随即,远处迷蒙雾现,一阵车轮滚滚之声从雾中传来,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女子嬉笑声穿过迷雾,。
重思见一鬼轿停到了面前,红纱黑纱相间,点翠洒金,珠帘垂落,而拉轿的是一只长了三个妖冶明丽人头的白色巨鸟,青丝垂落掩盖了细长的脖子。
其中一人首娇滴滴地笑着,脖子向前伸着都快到凑墨仪脸上了,朝墨仪抛了个媚眼道:“大人,唤我们何事?许久没见你了,可让姐姐们好一想呢~”
“是呀是呀~大人,何时回来呢?”
“大人是不是想我了,嘻嘻嘻···”
三人首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如银铃一般,墨仪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道:“各位姐姐莫要调笑我了,墨仪有一人要姐姐们送往白昙君处。”
“哦~送的是谁呢?”
“白昙君呀!好呀好呀!”
“咦,这有两位姑娘,两位是?”
三人首一同看向了重思,重思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墨仪连忙道:“这位···是我的夫人,另一位就是要送的姑娘。”
“啊!啊!啊!大人什么时候成的亲,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真是令我们伤心···”
“哎呀,别说啦,我们办完正事快点去见白昙君,嘻嘻嘻~”
重思将少女引上鬼轿,墨仪把需要注意之事向她们叮嘱了一番,等鬼轿又消失在迷雾中后,才长舒一口气。
“她们从哪来的?好奇异的长相···”
“哎,是鬼界,”墨仪轻叹了一声,“我···”
重思耸耸肩,问道:“这么方便的话为什么不请她们送我们去明镜崖。”
墨仪大惊失色,显然是有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不行!她们实在是太吵了。”
重思噗嗤一声大笑,两人便并肩走回庙中,路上重思道:“那妇人的丈夫竟是用她的血来喂亲子,实在是荒唐,怕不是什么妖邪之术。”
墨仪默而不答,突然道:“我觉得那姑娘长的有点像宮尤天道长。”
“嗯?”重思听他这么一说,回忆了一下宮尤天的样子,好好对比一番,确实有几分相似,“那妇人指的是明镜崖方向,宮家范围,这两天宫尤天在沐华镇,所以她跟着过来了?”
“很有可能,但是细节不清楚,或许不是这样,还需要再斟酌。”
“听宫隐秀所说,他们是出来游玩的,好像不是去拿名帖的。”
“是,明日我们去山下询问一番,从镇上穿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只是要多花一些时间了。”
“反正是顺带了···”
重思脚步放了慢些,走了太多路突然放松下来,小腿肚一阵抽筋,一会儿便停下站在原地龇牙咧嘴揉了揉腿,“等会,我抽筋了。”
墨仪闻言一停,将背上染尘剑拿到手中,俯身半蹲到重思面前道:“上来,我背你。”
重思乐地跳了上去,这两日实在是没有好好休息过,急赶慢赶早就累的要瘫了,趴在墨仪的背后眯着眼,说道:“对了,你听不听鬼故事?”
“什么鬼故事?”
“以前我有一个师弟,我带着他去抓鬼。去的那个村子有棵合欢树,长的巨大,花开之时一树粉红,许多男女在那山盟海誓。后来竟然有人因情生恨,发生血案,那女子尸身就埋在合欢树下,于是在那起誓的情人都会遭到诅咒,若是负心,便要挖心掏肺挂在树上,血染合欢。”
“你说吓人不?”
“挺吓人的,然后呢?”
“我们去的时候,那鬼已经杀了十几个人,满树鲜红。因为太多情人的誓言,她愿力太大,变成了怨鬼困在那树上,她却又极其狡猾,不起誓根本见不到她,附近人们都知道那树杀人,恨不得离了八丈远,我们想尽了办法,就是逼不出来,我那小师弟傻的要对着那树说,他要起誓。于是女鬼现身了,那你猜他怎么说的?”
墨仪放慢了些脚步,接道:“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