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她不知道萧予安你还是想借机扒马甲,没门!
宋临自己擦干了头发让两人争无可争,还不忘催萧予安回宫去。
她可以摸鱼,萧予安天天上朝干活可不能赖在她这里。
萧予安临别时不安心,还是给她送来了一群太医和一堆补药给她看病。
宋临病倒了,请了几天的假在家里,肖烬和苏婉宁十分紧张,手忙脚乱的照顾她。
宋临再三跟他们保证往后再也不胡来为止。
此时,一道关于她病倒的消息在京中添油加醋流传开来。
“你知道小宋大人吗?她泄露了天机救了人改了别人因果,遭了天谴病倒了!”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天机真的不可泄露?”
“我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小宋大人几次救人她担了因果,誓言受罚的。”
“不得了,说不定啊,小宋大人不是此间人,是从天上下来的!”
“小宋大人菩萨心肠。”
“之前我还觉得她是个奸商,是我错看了,她以己救人,这是个圣人。”
……
这些流言越传越离谱。
宋临用天气预报系统先后处理好了洪灾和冰雹,彼此没几个人受伤,农田和牲畜保护得不错,没什么损失。
宋临这个名字不仅是在朝廷上有所流传,在民间也广为流传。
朝廷中宋临的形象毁誉参半,但在因此受益的百姓眼中,却是为民着想,为民请命的小宋大人。
宋临对外的形象更神棍了。
宋临听到这个消息跳起来,她一直在走权臣路线,从来没有走过神棍路线。
她多次派人对外说是科学,一群没有听过科学也没受过什么教育的老百姓哪有人信她说的,都坚信这是玄学。
论教育的重要性。
宋临这个卷王人还病得迷迷糊糊的,就想着哪天开始推广义务教育了。
好在系统出品的药起效了,三五日之后她再次生龙活虎了。
刚好,宋临也收到了水泥的后续消息,她正准备过去后门的工坊一探究竟,路上迎面见到了萧予安。
萧予安听说宋临康复,下朝后闲着没事又过来宋府,跟回自己家一样勤快。
宋临心想若不是他的府邸离皇宫有点距离,不然他都直接打通墙壁天天过来了长住。
“陛下,这位是?”宋临好奇的看着站在萧予安身后的青年,眼里写满了好奇。
哟,这次还带人了。
让她好好瞧瞧。
此人剑眉星目,一身劲装,从战场上下来没多久,是个狂野风格的美男子啊。
萧予安:“大将军段阙,他最近刚班师回朝,说什么也要跟我过来看看,就一起过来了。”
段阙不过二十多岁,年少与萧予安相识,他少年时征战沙场,千里奔袭擒拿敌方将领,打得匈奴退却三百里,颇有冠军侯之风。
宋临听闻过段阙的名号,也知道他在战场上的战绩,眼前一亮:“原来是段将军,快请进。”
“宋大人家,久仰。”段阙语气平淡,对宋临还有一些抵触。
奸臣当道,不少朝臣暗藏祸心,段阙一听到宋临又是个靠装设弄鬼的人,心中对她隐隐有些排斥。
他又好奇萧予安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宋临,担心他被奸人欺骗蛊惑,趁着这次班师回朝,跟过来看看。
宋临迎着他抵触的目光,“恰好我最近得了一件宝贝,陛下和将军一起来了,刚好一起看看。”
萧予安好奇心起来了:“哦?是什么?”
宋临时不时搞出一些脾气古怪的东西,上次搞出来的东西就让国库填得满满的。
她一说又有好东西,萧予安顿时感兴趣了不少。
“让一些泥巴的东西变成刀枪不入的宝贝。”宋临简单的解释下,“还在研究,不知效果怎么样。”
段阙皱眉:“太夸张了,小宋大人,世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泥土和水怎么做得到刀枪不入。”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世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泥土,要是真的有那种宝贝,边防那边就不亏因为蛮夷入侵死人,他们的压力也没那么大。
“不妨跟我一起看看。”
萧予安一进来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围着一块石板啧啧称奇,他也过去围着看。
“这是何物?”
一整块水泥板摸上去硬邦邦的,跟钢铁似的,手感又像极了石头。
铺在地上成了平坦的路,立起来又如坚硬的城墙。
宋临:“水泥。”
“这居然是泥巴一样的东西做出来的?!”将军段阙震惊,“宋大人,你别骗我。”
宋临说的东西居然是旁边的泥沙似的东西做出来的。
它真的能刀枪不入。
“它还不够完美,但可以尽力一试,将军大人敢不敢跟我赌。”
宋临观察过这歌时代的武器。
各种钢铁的硬度和锋利程度都比不上后世工业化下的钢铁质量,杂质比较多,不一定有水泥的硬度强。
“赌什么。”
“段将军,我赢了的话我们交个朋友,我输了当无事发生,在下崇敬将军已久。”宋临提的要求并不过分。
人在朝堂上多个朋友多条路,她一点都不亏。
萧予安:“?”
这话他怎么感觉一点不中听呢?
宋临真喜欢交朋友。
“一言为定。”段阙一心在水泥上,抽出了自己的长剑。
他的宝剑正是寻找名师所铸,削铁如泥,连盔甲都能破开大口子直取他人性命,面对水泥板胸有成竹。
他一剑砍载在了水泥板上。
“锵——”
刀剑与水板的碰撞声响起,结果出乎人意料。
只能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痕迹,长剑上反而出现了些许裂痕。
不少人都震惊了,抽气声此起彼伏,对着宋临又是一顿吹捧。
“果然是刀枪不入,连赫赫有名的宝剑都这样,”宋大人又搞出了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