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城却神色不变,淡淡道:“这就不要你操心了,我会让莫鸢过来帮忙。”
听到莫鸢的名字,宋敬亭声音一滞,眼中闪过一抹极为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若无其事道:“你公司的秘书处女秘书也有,随便找一个就是,何必舍近求远去找一个法务?”
“莫鸢兼修过医学,能帮她看看伤。”贺连城走到床边把还处于睡梦中的人轻轻抱起,只是当看到宋敬亭此时的表情,眼中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无奈。
“你如果放不下心结,就果断断了这份念想,但是如果你还珍惜对方,就不要把自己困在过去。敬亭,已经八年了,你们没有下一个八年再够浪费了。”
说着贺连城抱着人,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休息室。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这位在人前一向矜贵疏离的宋家大少脸上露出了一抹极为苦涩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不爱她?明明是她心里没有我啊……”
……
包厢里的事被下了封口,外面没有一点风声。
不过外面虽然风平浪静,但是贺苏两家却炸开了锅。
不过不管是对于贺老爷子的询问,还是贺家夫妇的假意关怀,季月始终一言不发,甚至最后还自己关在屋子里,谁都不见,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相较于季月的沉寂,苏长宁这边却是恨不得把自己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连古董花瓶都被她砸了好几个。
“贱人,通通都是贱人,季月是,苏糖那个小狐狸精更是,居然敢背着我勾搭连城哥哥,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又把一个花瓶砸了稀巴烂,苏长宁气得直喘粗气,顶着纱布的脸上此时满是狰狞之色。
就在她准备再砸东西的时候,坐在沙发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父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好了,闹也闹了,砸了砸了,也该消气了吧,把东西放下!”
这几十上百万的东西说砸就砸,真当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爹地,你要我怎么消气?苏糖那个贱人居然敢勾引连城哥哥,她居然让他抱着?我都没被连城哥哥抱过,她怎么敢的?”苏长宁一脸不满地说道,想到苏糖那个贱人被贺连城抱在怀里的样子,心中的怒火越发高涨了。
苏父却面色不变,语气幽幽道:“那还不是说明你不争气,这么久了都拿不下贺连城?还不如你妹妹有用,不过是见了几次面就能让贺七爷把她带走。”
苏长宁没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爹地,你说什么呢?你居然帮苏糖那贱人说话,我还是不是你女儿了?”
“别一口一个贱人的,她是你妹妹,是我们苏家人。”苏父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像苏长宁的眼神也多了一些不满。
他这个女儿,一向自视甚高,尊自己为菩萨,视他人如粪土。以前他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毕竟小姑娘家恣意点也没什么,苏家也有这个让她任性的资本。
不过现在看来,她这个毛病还是要好好改改了。
苏母却听出了苏父的话中话,顿时脸色一变,脱口道:“难不成你是想要让糖糖跟了贺七爷?”
“爹地?!你认真的?”苏长宁完全没料到自己爸爸会有这样的想法,一脸震惊地看着苏父,
苏父却神色不变,甚至脸上还多了一分笑意。
“这不好吗?这糖糖要是跟了贺连城,那咱们在苏家在港城也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说不定连沈家宋家这样的高度也能达到。”
一想到到时候之前那些仗着有几分底蕴就高高在上的那些豪门世家在他面前谦卑讨好的样子,苏父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盛了。
当年把糖糖从那个大山带回港城的决定做的太正确了,这个女儿养得值啊!